“恩!”
冷逸風什麼也沒說,只是輕輕的應了一句,只是這一句,在他的嘴裡發出來,卻是那麼的堵。
“好了,我們明天早點啟程吧,事情已經解決的差不多了,後面的事情相信皇上會處理好的!”
“恩,大家都歇息吧,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
說著,幾人都回到了房間裡休息。
夜,又是一片的寂靜……
一道黑色的身影從奇雲頂的房間裡出來,熟門熟路的來到了學院裡,出了學院,一路朝著丞相府奔去。
路上只剩下一些在外面晚歸的人,看到那閃身而過的影子,都紛紛的回頭。
難道是他們的幻覺?
身上感覺到一股涼意,那些行人馬上就加快了腳步,恨不得早點回到家中。
丞相府內戒備森嚴,所有的人都神色緊張的看著書房內,生怕有什麼人闖進去。
上官夜坐在上座,看著那些人,神色裡滿是憂色。
“你們真是的,現在把紫玉的事情說出去,說不定她現在正準備想著怎麼對付我們呢!”
“爹……”上官清蕊看著上官夜,一臉不悅的說道,“你怎麼最近做什麼事情都那麼忌諱那個廢物,她不過……”
“住嘴……”上官清蕊的話還沒有上說完,上官夜就大聲的叱喝道,“說什麼胡話呢,她現在再怎麼樣也是郡主,現在事情被鬧大了,皇上為了皇室的顏面,一定會徹查此事,要是查出個好歹來,我們……”
“我們又沒有做什麼事情,怕什麼!”
上官清蕊說著,一臉的不在乎!
“你知道什麼!”
上官夜看著上官清蕊,一臉的恨鐵不成鋼。
“爹,我說的是實話,拓跋紫玉有什麼值得我們怕的,我們……”
“夠了……”上官夜一臉的鐵青,看著上官清蕊冷聲道,“你給我回房間去!”
“爹……”
還想說些什麼,但是看著上官夜那已經黑了一大半的臉,上官清蕊跺了跺腳,轉身就離開了。
“爹,蕊蕊還不懂事,你就不要生氣了!”
看著上官夜那難看的臉色,上官清荷輕聲的安慰道。
“哎……”看著相差完全之大的兩姐妹,上官夜輕嘆了一口氣,“要是蕊蕊和你一樣乖巧懂事,爹也就不那麼擔心了!”
“爹,蕊蕊還小,等過兩年就懂事了!”
說著,上官夜心裡更是不悅了,對於上官清蕊更是不滿了起來。
“清荷,瑞王爺現在對你怎麼樣了?”
“爹放心吧,王爺對我很好,等這段時間的這些事情過去以後,王爺說準備我們的大婚!”
“那就好!”
上官夜聽著,心裡舒了一口氣,“以前那件事情,王爺不知道吧?”
“爹放心吧,這種事情,王爺怎麼會知道,不過……”
看著上官清荷那欲言又止的表情,上官夜緊張的問道,“怎麼,王爺有所察覺?”
“那倒不是,只是上次我們投靠了拓跋麟熙,我害怕到時候會查出來!”
“不會的,那件事情除了我們知道以外,沒有別人知道!”
上官夜雖然這樣說著,但是心裡還滿是擔心,畢竟拓跋麟熙以前出入丞相府還是很多的,這事要是被有心之人挖掘出來的話,他真的可能會株連九族!
“爹,這件事情極少人知道,我相信那些人也不會那麼傻的,畢竟這可是滅九族的罪名,沒有證據,是沒有人會胡亂的說的!”
“清荷說的沒錯,老爺你就不用擔心了!”
辛姨娘見著自己的女兒好不容易給自己長了臉,馬上就對著上官夜淺笑道。
“好吧,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我也就放心了,不過清荷,下次記得叫瑞王爺一起來府裡坐坐吃個便飯!”
“知道了爹,這段時間找準了時機,清荷會和王爺說此事的!”
上官夜滿意的點點頭,看著上官清荷的眼神滿是期許。
“爹,今天晚上也累了一晚上了,早點休息吧,王爺那邊我會說的!”
“恩,爹也累了,我們休息去吧!”
心中的石頭落下,上官夜也鬆了一口氣,對著上官清荷幾人說道。
幾人正準備起身離開,一道黑色的身影就閃了進來。
“是誰?”
看著眼前的黑衣人,上官夜冷聲的問道,渾身散發著一股強大的靈力。
“果然不愧是聖者初級的等階,發出來的靈力也是那麼的濃厚!”
聽到來人的聲音,上官夜心裡咯噔了一下,她來,幹什麼?
“拓跋紫玉,你來我們丞相府幹嘛?”
辛姨娘看著拓跋紫玉,冷聲的問道。
“放肆……”
上官夜對著辛姨娘厲聲的說著,隨著對著拓跋紫玉恭敬的說道,“不知道是紫玉郡主,臣等失禮了!”
“好一個丞相大人,知進退,不愧是老狐狸!”
拓跋紫玉嘴角揚起一抹冷冷的微笑,對著上官夜冷聲的說道。
“不知道紫玉郡主來,所為何事?”
站在上官夜他們的面前,拓跋紫玉冷冷一笑,“丞相大人心裡比我還清楚,不是嗎?”
“微臣不知道紫玉郡主深夜到訪,有何貴幹!”
還裝……
拓跋紫玉看著上官夜,想到自己那死去的孃親和還不知道是誰的爹,一陣的殺意在她心頭!
“既然郡主來了,那請移至偏廳,微臣好招待郡主!”
說著,上官夜就想帶著拓跋紫玉朝著前廳走去。
“不用了……”冷冷的說著,拓跋紫玉回過頭看著上官夜,“我就想知道,我爹是誰?”
“郡主是聽信了傳聞?”
看著拓跋紫玉,上官夜故作不懂的樣子問道。
“聽信?”冷哼一聲,拓跋紫玉眼中閃過殺意,“難道是誰散播出去的,丞相心裡不清楚?”
“微臣不知道郡主這是什麼意思,難道郡主覺得是微臣傳出去的!”
“是不是你,難道你不知道?”
拓跋紫玉說著,雙眼緊緊的盯著他們,似乎能看出什麼來!
被拓跋紫玉看著心裡有些心虛了起來,上官夜對著上官清荷說道,“還不請郡主前廳坐!”
“郡主,還是前廳坐吧!”
看著上官清荷,拓跋紫玉笑了笑,“哪敢勞煩瑞王妃!”
“郡主,清荷還沒有嫁給瑞王爺,郡主還是直呼清荷的名字吧!”
“是嗎?”
拓跋紫玉說著,越過幾人來到了主位上,看著他們,一臉的笑意,“怎麼不打算和本郡主說些話?”
“郡主,天色已晚,郡主有什麼事情可以每天再來!”
上官夜說著,所表達的意思不言而喻!
“本郡主,就是想今天晚上把事情搞清楚,不知道丞相大人在緊張些什麼!”
“微臣沒有!”
“那便是最好的,丞相大人有沒有什麼話想對本郡主說的?”
“不知道郡主想知道
什麼?”
看著上官夜一直和自己打太極,拓跋紫玉嘴角冷冷一笑,“好了,你知道我來這裡的目的,我爹到底是誰?”
“郡主,那件事情不是我散佈出去的!”
上官夜說的確實不錯,不是他說的,卻是辛姨娘和冰姨娘散佈出去的!
要是被拓跋紫玉知道了,她一定不會放過自己,還不如一開始就否認,只要她拿不出證據,也就沒有好說的!
“不是你,那是她們?”
指著辛姨娘她們,拓跋紫玉冷聲的問道。
“郡主,這無緣無故的,可不能亂下定論的!”
看著拓跋紫玉,辛姨娘一臉正氣的說道。
“是嗎?”
拓跋紫玉走下來,站在辛姨娘幾人的面前,抽出短劍,那劍因為被鮮血浸染了許久,一抽出來,就有濃烈的血腥味,聞得人很是不適!
“郡主這是什麼意思?”
上官夜走上前,看著拓跋紫玉,冷聲的問道。
“如你所見,我想做什麼,你們應該在對我做出那些事情的時候,就應該知道了吧?”
“郡主說的話,我們不明白!”
“無妨……”
將手中的短劍輕輕的在指尖滑過,拓跋紫玉冷笑道。
“你不要亂來!”
辛姨娘看著拓跋紫玉手中的短劍,慢慢的縮在了後面。
“姨娘怕什麼,本郡主又沒有說是你說的,說不定,是冰姨娘做的,也不一定啊!”
說著,冰姨娘就狠狠的瞪了辛姨娘一眼,明明就是一起做的事情,憑什麼現在都把事情算在自己的頭上?
“郡主,我一個小女子,對郡主,應該不會有什麼威脅,何況我有兒子,以後也會是繼承人,我應該不需要爭奪什麼!”
娘說著,辛姨娘就指著冰姨娘冷聲的說道,“你不要忘記了,盅可是你下的,還是清荷救了你……”
“你們說什麼……”
看著兩個人因為拓跋紫玉的一句話就把事情說出來,上官夜馬上就叱喝道。
“我……”
辛姨娘看著上官夜,一臉的委屈,她只是害怕冰姨娘會先把她供出來而已。
“原來下盅的是你們……”
拓跋紫玉看著她們,本來她就是想知道別的事情,想不到竟然把下盅的事情給弄明白了!
想到因為盅毒而九死一生的自己,拓跋紫玉就感覺到渾身的血液都在逆流著。
手中的短劍緊緊的握在手中,拓跋紫玉冷冷一笑,“原來是你們!”
“不要殺我娘!”
看著拓跋紫玉眼中嗜血的殺意,上官清荷走上前,對著拓跋紫玉說道。
“憑你,也配?
拓跋紫玉說著,手中的靈力隨著衣袖朝著上官清荷擊去,只感覺一道強大的靈力襲來,上官清荷倒在了地上,胸口一陣的氣血翻騰。
“玉兒……”
看著拓跋紫玉眼中的怒火,上官夜不敢說些什麼,只是走在上官清荷的面前扶起,想為她療傷。
“你們,一個也逃不了……”
拓跋紫玉說著,手中的短劍一閃,屋子裡的人發出一聲聲的慘叫,就沒有了聲音……
夜……
依舊靜的可怕……
第二天一早,整個東臨國都傳著丞相府一家被滅門的訊息,而且在丞相府的門牌上刺上了一張丞相府私通謀反的信。
路上,雲楓看著一臉冷漠的拓跋紫玉,輕聲的問道,“丞相府的事情,是你做的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