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聰明!不怕我同你計較?”
星宿一屁股坐在欄杆上,蹺著二郎腿,“又不是我做的,怕你做什麼?”
“是黃天?”
星宿點點頭。
鳴疑惑道:“你為何不救她?既然你救了她,為何又遲遲才回來?”
星宿“蹭”的一聲跳了起來,道:“你以為我不想!那黃天身邊有個刀術極為jing湛的刀客喚做落葉松,我與他周旋將近半個時辰也討不到便宜,更加無法分身!後來發生了什麼我不說你也知道了,他們似乎有意要放走我們,但是這丫頭的眼睛一直直勾勾盯著個奇怪的盒子,我只得先將她安置起來,而後又去偷這個東西!所以才這麼晚回來!”
“你怎又碰巧會在那裡?”
星宿打了個哈哈,“都說是碰巧了!當然是碰巧碰上了!說到底你還是在懷疑我!”
“那又如何?你得把話說明白!”鳴向星宿出手,星宿一個趔趄恰要翻滾下去,待鳴想拉住他時,反被掌風一襲,退卻一步。才發覺這傢伙居然沒有用半分內力。
“人總有些自己的祕密,就如你一樣,又何必問得太清?!”說話間他已逃出老遠,回頭向他做著鬼臉,朗聲道,“你越動粗,我越不告訴你!好好待她!不然我會找你單挑!”他立在屋頂上,用一根手指指著鳴。“你幹什麼去?”鳴只覺得對星宿有一種說不出的熟悉的感覺,他並不想傷他的,卻也是防備著他。
“做賊去!”星宿一溜煙沒了蹤影。
黑夜吞噬了星宿的背影,也吞噬了周遭一切景sè。
房內空空蕩蕩。
疏桐拖著疲憊的身體到了案邊,她拿出玉鐲,看著心中有一種撕痛。她已經沒有資格猶豫了,靜若是知道了會怎麼看她?她閉上了雙目將雙手捧著臉,孤獨和恐懼不斷蠶食著她的整個靈魂,這是一個可怕的夢魘。想來便會窒息難忍,驚恐萬狀。
她一夜無眠,至凌晨漸覺睡意朦朧,直趴了去,忘卻一切。
怎知窗外一人也一夜無眠,還淋了一身秋露。
他推開門,渾身氣息依然冰冷,他看了眼趴在案臺上沉睡的疏桐,小心翼翼將她轉移到**,他看著她眼中不是憐惜,亦不是情深,更多的是迷惑,他幾次試圖對她好一些都是在證實一些什麼東西,比如他將她轉移到**,究竟是對她的一種內疚還是處於內心的關懷?
他沒有證實出什麼,只是覺得她在,只不過就這樣,不在了,他會發了瘋想去找到她,僅此而已。
淺秋漸深,霜林景醉。大紅樓sè掩映著藍天浮雲,鮮亮清透得如同剝離的蔥殼。
疏桐行動如常,那次之事,大家緘口不言,諱莫如深。
她獨自扛起了心中的苦澀,在眾目睽睽下維持著那一份鎮定,忍耐著那一份嫌責。或許就是這一點才使得別人更為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