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靜不走,疏桐怕是再生什麼麻煩就悄悄道:“靜爺,您還是先回避了吧,這事情怕是鬧大了反倒給您添了麻煩!”
疏桐的眼神令他不解,但他此刻還是萬分尷尬,於是氣呼呼地先行一步了,只道了句:“疏姑娘,後會有期!”
東風裂見走了個對手,心神也定了定,他拍了拍身上的血汙,道:“幸好本王機靈,才沒有讓你得逞,說,幕後主謀是誰?”
疏桐雙眼發黑。
顧清上前摻住了她,在她耳邊低沉地道:“三皇子認定你要謀害他,我知道你冤枉,但是無論怎樣,你若是死了,那麼就不會受拷問之苦了!也不至於連累了他人!”
顧清的手在她背後的刀尖上游移著,她知道只要他輕輕一撥,她便去佛祖那裡報到了,她真是夠倒黴的,接連同中**彩一般,穿過來沒多久便又要死了。
這一刀本是要殺東風裂的,卻被她給擋了去!不擋,皇子死了她也活不了;擋了,被冤枉成刺客還是活不了!真是豬八戒照鏡子——裡外不是人。
她曾在黃天手下逃命,好不容易有個容身之地,可不能就這樣死了。況且,她剛答應過靜,要“後會有期”的,豈能食言?她悄聲道:“顧清你現在殺我,那是殺人滅口,yu蓋彌彰!”
顧清一驚,卻依然悄悄將手加了點力道,她脫口而出:“顧清,容我說一些話!”
顧清猶豫了片刻,可是如石雕般的臉龐絲毫沒有讓步之意,他的手指悄悄按住了疏桐身上的刀,桌上的琉璃杯碎屑,從鳴的手指尖上輕輕一躍,震開了顧清固執的手指尖兒。
鳴的意思是讓她說?
顧清思量著扶穩疏桐,他的目光還是充滿殺意,他在懷疑她,懷疑她是黃天派來的jiān細?
疏桐明白只要她敢吐出一個不利於鳴的字,他都會毫不猶豫地下手,她喘著氣對叫囂的東風裂道:“敢問皇子殿下,說京華樓刻意行刺可有證據?”
“那刀不就是京華樓的刀嘛!你有何話說!”
“可是這刀明明殺的是我不是你,你嚷什麼?”
東風裂一愣,他胸口倒是也染了血,可是刀子的的確確是在疏桐身上。
“你……你……可是這刀明明是要刺殺本王的!”
“你什麼你!”疏桐惡狠狠地靠近他,“現在證據確鑿,有人要刺殺的是我,看清楚了!”
那東風裂悶了,想他身份尊貴,一遇到刺殺的事情想當然認為他是被刺殺的物件了,他還真沒想到有人要刺殺這個微不足道的女人?
他這麼一想結巴起來底氣也少了一半,他狐疑道:“他們憑什麼要刺殺你?”
“他們妒忌我花十兩銀子成了這個客棧的主理商!”
“嗯……這個似乎有那麼點道理……”
“我現在已經快死了,還和你辯論了這麼久,你好歹也收兵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