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騰空翻越猶如黑駒,身手迅捷空靈。
王若水分外狡詐,他一個雙手託天,迎上了鳴的雙掌。
鳴的眼中有一絲輕蔑,在貼到掌的剎那,他的手彷彿利劍一般,起落瞬間,若水的兩個手掌落地。
鳴背身而立,安靜得像一棵樹,好像他站在那裡根本沒有出手過。
若水沒有大聲哀號,任由鮮血噴shè,臉上一陣松一陣緊,他顫抖地道:“沒想到還有這麼快的手!一雙比劍氣還要快的手!”他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就“撲通”一聲倒地。
鳴看了眼靜,徑自走向他替他點了穴道。
隨即扶起疏桐,取來池水令她漱口往外吐水。
靜和鳴相視,此刻兩人間的氛圍十分怪異。
說是質疑、誤解都不為過,不太友好。
鳴道:“馬上離開這裡!宮中有變。”
顧清將餐車從正陽側殿給趕了出來,鳴將疏桐塞上車,對靜道:“你同她先出去!”
靜道:“不可!解藥還未取得,ri後要入得宮來談何容易!”
“我去比你去更加合適!”
“為什麼?”
“非要我說明白嗎?”
“非要!”靜緊追不捨。
“我決定娶她了!”鳴嘴角略帶笑意地看著靜。
靜發愣間,才發現鳴已經先走一步,他長長哼出一口氣,道:“又上了他的當!”
周遭冷森森的。
疏桐同靜上了馬車,有些擔心鳴,但顧清執意按照鳴的意思,先讓他們出宮。
馬兒不停地用鼻子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車輪子在石子地上發出清脆的軲轆聲。
一路穿過宮道,穿過如唐衣般層層疊疊的宮門,來到總宮門前,顧清下車,提交當初入宮的令牌。
但守城計程車兵完全不放行,他們說要皇后的懿旨才行。
疏桐心裡暗暗叫苦,他們似乎來遲一步。這裡的守城人已經換成了蕭然的手下了。
顧清一個冷不丁,用馬鞭子擊殺了為首計程車兵,他利索地跳下馬車開啟宮門,怎料門鎖巨大非普通功力能夠耗斷。
尖銳的號角聲四起,頃刻間守衛從四面八方湧來,飛矢如蝗,靜扯下馬車上的簾子抵擋,簾子被shè成了刺蝟!
那些士兵訓練有素,迅速斬殺了拉車的馬匹,鮮血四濺。
靜拉著疏桐出車,左右避開襲擊。
人越聚越多,弓箭手輪匹換shè,疏桐等躲無可躲。
靜以及顧清已多處受傷,鮮血染紅了衣衫。
眼看眾人將葬身宮門,忽聽琴音裊繞,眾箭的飛shè受阻,紛紛被震斷了箭頭。
眾人恍惚間,一個黑衣人從士兵中跳躍出來,連斬數人,將宮門的鑰匙插入巨鎖,運起掌力,宮門緩緩而開。
頃刻間,城樓上士兵湧動,紛紛弓箭齊對城門出口。
情急之中,黑衣人大聲嘶叫著:“快!快出去!”
他似乎就沒有發現城樓上的箭已然對準了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