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聽那幾個字眼兒,不禁好奇的望向了殿門,只見一個紅色身影端著一個什麼東西,手拿拂塵,緩緩走了進來。猜的沒錯,此人,便是慕容景澤在世時身邊的大紅人——高公公。
高公公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之下,站在了大殿中間。揮著拂塵,將那手中已沾滿灰的聖旨展開,舉著,上面沒有一個字,卻有著皇帝蓋上去的印章。拉著聲音緩緩道:“先皇曾有過口詔給咱家。”
大臣們一聽這幾個字,嚇得馬上跪了下來,慕容千羽正猶豫之際,聖旨已經在開始唸了。
“先皇在逝世前就已經發現,那時的八皇子慕容謙軼便是九公主慕容千羽所扮。所以,早就猜到定有今天皇位易主之時。先皇不在這份聖旨上留下筆跡,只是因為,有兩種情況。一,如果,九公主沒有治理好這個國家,就一定要找到真正的八皇子登基為帝,若沒有找到,便將皇位傳給五皇子,由太后等三朝元老輔政。二,如果,九公主治理好了這個國家,最終身份被發現,這份遺詔可保九公主一命,九公主仍舊是我西楚的皇帝,而且是真正的西楚女皇!”
宣佈完後,所有人都領旨站了起來,這卡是先皇遺詔,看來先皇早就料到了會有今天,特地留了份遺詔,先皇真是有先見之明啊!
南宮冥有些疑惑地望了望慕容千羽,意思是:你也不知道會有這份遺詔?
慕容千羽有些無辜的搖了搖頭,用眼神回答他。她自然不知道,否則,還這麼瞎折騰幹什麼!
江靜茹一臉不可置信,連忙從位子上站起來,走到高公公面前,驚慌道:“不可能不可能!不會的……一定是你私自改變了先皇口詔!一定是你……”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她不相信,如果真的是這樣的,那麼,一切,都是她的錯了。如果,鐸兒沒有離開,那麼,皇位還不是觸手可得?
高公公見此,不知道說什麼才好,只好將遺詔放在江靜茹手中,道:“太后您再仔細瞧瞧吧!先皇的印章您應該識得。更何況,皇位繼承人改變,於咱家而言,根本沒有半分好處,咱家,這都是奉了先皇的注意啊!”說罷,轉身便離開,還多看了慕容千羽一眼。
江靜茹不可置信的看著那份遺詔,編造著各種可以令自己相信的理由。的確,高公公說得沒錯,一個太監,跟皇位繼承人完全沒有扯上關係,更何況,朝中已經有一個大臣舉薦慕容千羽了。
“好了,太后娘娘,既然先皇也已經有過一遺詔,那麼,我們就開始準備一下幾天後的正式登基大典吧!”薛大人看到江靜茹這番模樣,大概也猜到了什麼,連忙提醒道。
這一提醒,江靜茹徹底醒悟了,既然,現在所有人都希望慕容千羽當皇帝,那麼她就只能狠下心謀反了。
“慢著!”江靜茹突然笑著丟下了手中的遺詔,轉身看著所有的大臣,笑得冰冷而瘋癲,“哀家說讓誰當皇帝就讓誰當皇帝!”
“你……”幾個大臣見江靜茹如此,不禁上前提醒,“太后娘娘,如果沒有先皇的遺詔,皇位繼承人是可以讓您來決定,但是,現在高公公說得清清楚楚,說是讓九公主成為這西楚的女皇,我們那還敢有異議?更何況,無論是誰的那個皇帝,您還是西楚的太后,您這樣做,未免也……”
“白丞相。”江靜茹懶得跟這些人廢話,連忙喊道,“將兵符拿出來!”
一連幾日未上早朝的白丞相,這次終於從大臣堆子裡站了出來,手上拿著一個兵符,展現在眾人面前,蒼老的聲音,宣告著不容人反抗的訊息。“我告訴你們,現在西楚的兵符,已經在我們手上了。誰要是敢公然抵抗,下場是什麼樣的你們自己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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