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凰飛來封皇妃-----四、聖水聖火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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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聖水聖火儀式



正月十五當天,花好月圓,天恆鳳凰國終於迎來了這一代的第一位皇子的滿月典禮,不過接連而至的聖水聖火儀式在鳳凰涅槃期間是個麻煩,甚至恍如詛咒。於是,皇宮裡的場景就這麼極其詭異。

就在這一天,人圓月圓的十五元宵節,慕巨集帝抱著他初生的小兒子整整一天,什麼話也沒說。

直到前往儀式,慕巨集帝目視前方,站立到了祭壇,看著國師大人正在準備聖水聖火儀式所用的、由通往烈火之地取來的聖水。至此,慕巨集帝終究心情忐忑不安起來。

國師大人就是天恆鳳凰國皇帝的鼎力助手,可謂是左膀右臂了。在天恆鳳凰古國,君臣之間並無沉重的禮儀、尊卑觀念與壓迫性的氣氛。自從當前第一代帝王先皇聖祖帝開拓江山、排除眾難,終於創立了天恆鳳凰王朝,就與成為了臣子們的下屬支持者們保持著良好的朋友關係;並且,基於對前朝和他國的觀察借鑑,為了防止諸如外戚專權、宗室內鬥、相權將權過重的來自內部的危害、以及民眾動亂不滿壓迫、外堅中虛、敵國趁虛而入的外部危險,採取了理想上的平衡法,設立權高位尊而相互牽制的“智囊團”制度,由具有智慧的臣子們與皇上來一同協商大事。使他們與國君亦如朋友,勤懇輔佐,而並不將權力集中於一人,甚至並不集中於中央皇權,從而力圖獲得整個朝野及民間民眾的支援。

例如去年有請諸葛崇思大將軍重出江湖,也是智囊團商議的結果。而國師,就是這智囊團中重要的一員。國師大人自然是博學多才的,也通曉天文地理和人文歷史。慕巨集帝心中有疑問、疑慮,就來找他。

當即,他抱著孩子走到了國師的面前,說:“國師大人,可否借一步說話?”

國師鞠躬敬禮,說:“陛下您客氣了,您是高高在上的鳳凰使者,我隨時聽令於您。”

說完,兩人一同來到了祭壇的中天之盤。

有道是如日中天,這個中天之盤,就是吸收天地日月靈氣最好的地方。此時,原本還在熟睡的孩子突然睜開了眼,但沒有哭,這麼小的嬰兒睜開了眼,眸子裡清澈得還泛著柔和的光芒。

不過,他們倆憂心於國事和天象,並未注意到小小皇子的神色變化。

“國師大人,日前你曾與朕說,鳳凰涅槃之際,紫氣東虛,所以東夷看到了保護層的減少才會范進,而現在,中天之盤的輪迴,又比上次少了一環,是不是預示著,鳳凰涅槃即將完成卻並未進入重生之態,天恆鳳凰大勢將去,輝煌不再久已,即將與鳳凰一同涅槃沉寂於人間?”

慕巨集帝的一番言辭,聽得國師心中一凜,天恆鳳凰皇族歷來重視天人感應之理,皇室成員自小須學習一定天象理學,因而此刻,慕巨集帝對於這些現象的分析,不無道理。然而,倘若國師當即完全贊同了皇上,則顯然意義太過消極,說不定會讓這弱小的國君一蹶不振下去。

於是,國師大人略微斟酌,想了個積極的應對方法,就開口回覆慕巨集帝,對他說道:“回稟陛下,其實並非如此的。這環確實是在

鳳凰涅槃的倒計時,但鳳凰涅槃與鳳凰重生不同,那是個很長可至百年的問題。鳳凰是人間幸福的使者,每五百年涅槃重生一次,洗刷前塵往事世人的罪孽與苦痛,既然鳳凰能夠重生,也就是說只要捱到鳳凰重生的那一年,天恆鳳凰的江山依然可以風調雨順國泰民安五百年。”

聽了國師的話,慕巨集帝當即感動的留下了眼淚,淚水滴在了孩子的臉上,小小孩子竟然笑了出來。

“這麼說來,天恆鳳凰還不是完全沒有希望的?”

孩子的笑聲吸引了慕巨集帝,他望向小皇子,不免憂心地說道:“國不可一日無君,朕迄今尚未有可以繼承國家的子嗣,鳳凰神既然涅槃在即,鳳凰女神不能親自前來了,有沒有讓朕可以繼承天下的孩子活下來,既然如此,能不能取消儀式?”

作為父親的擔憂,更混雜了隱隱間對國度失卻信心,慕巨集帝不得已如此開口,詢問著也是表達著自己的憂慮。

國師連忙搖頭,“此舉萬萬不可,儀式是鳳凰挑選天命之人安排下的規矩,如果逆天而行,必然會適得其反,倒在國家更早的衰敗。”

慕巨集帝點點頭,更顯得憂心。

不過,然後接著國師就又話鋒一轉,接著說:“其實陛下無需擔心,我日觀天象算得,這孩子是大富大貴之人的命格。只不過,他與曾經的鳳凰有一段孽緣,大致就如同古書上的記載,早在幾萬年前的時候,皇子的前世那時候就與鳳凰有過沖突與恩怨。據說鳳凰女神會下凡,與這位她宿命中的苦主,解開一段孽緣。他轉世成為誰並不知曉,不過,既然殿下出生就擁有不凡的徵兆,他大致就是帶領我們國度脫離鳳凰涅槃困境的明君了!”

也不知道國師聽聞來的這傳說,是真是假,慕巨集帝反正聽出了國師是在說自己兒子的好話,於是就還頗為高興。就這樣忽略了國師話語中隱約對鳳凰女神並非正面的評論。

當即,慕巨集帝點點頭,其實他也不敢違背先祖聖旨,只能讓儀式繼續進行,同時祈禱鳳凰能網開一面,放了這孩子。

片刻之後,皇室家人聚集回到了祭壇正點,出去一大段誦讀咒語經文的前奏,慕巨集帝把孩子交到了國師的手上,國師大人就把孩子放入水中的一刻,身旁的助手立刻調轉了沙漏。

眾人皆屏息拭目以待,慕巨集帝尤為緊張。

浸泡在聖水裡的小皇子,卻像什麼也不知曉一般,一點都沒有啼哭。

他確實不知道,此刻,他的性命,冥冥之中掌握於某個神明。

隱隱間一陣風吹過,眾人都未注意。

接著,儀式就正式開始了。首先是按部就班的,祭祀們開始唸叨起來。

“高高在上的天恆鳳凰國至尊,鳳凰女神啊,求你憐憫這個小小孩童,放過他一條生路,使他得以承擔你允許他在世上所做的工。願他成為你悅納的僕人,在天恆鳳凰王朝做他該做的事,侍奉你,為你所用。”

像這樣,幾位祭祀們一同小心翼翼地念著禱告文,一面同時觀察著那神聖的計時沙漏,此

刻,眾人的心跳聲都幾乎可以聽見。

用來計時的計時器是一個從遠古時期就傳下來了的沙漏,一炷香的時間其實算不上長,可是這孩子放入水中之時,奇怪的事情竟然發生了,一直沒有問題的沙漏突然停止了漏沙,彷彿被詛咒定格一般。

沙漏停了!這詭異的畫面,令眾人都十分訝異,不由得張開了嘴。

按照遠古傳下的條例,溺水之時不能任何人不能接觸漏沙,直到漏沙落完,或者孩子溺斃又或者被火燒死,因為這是神明的選擇。

儀式是極其嚴格,而這莫名的景象,誰都不敢動。

老皇帝和皇后此時,心都懸到了嗓子眼兒。

他們可害怕出什麼差錯亂子啊!

小小的皇子殿下,依舊睜著無辜的大眼睛,對於這些危機,彷彿全然不覺。

一霎那之後,眾人的驚呼中,沙漏裡的沙,終於緩緩流動起來了;並且,更為奇異的是,小皇子身下的聖水和火焰,都散發出了七色光芒。

“是鳳凰女神顯靈!”

“鳳凰女神來了!”

“鳳凰女神任命他為下一任儲君了!”

眾人都歡呼雀躍,一下子向著儀式中央的小皇子所在的七彩光芒之處,紛紛跪拜下來。就連皇上和皇后也是跪拜著。

大祭司帶領眾人紛紛感謝神明,雖然他們依舊沒有見到鳳凰的真身重現。

儀式終於走完了,國師急忙將孩子從水裡撈起,只聽一串小小的呻吟聲從嬰兒的身上傳出,感覺有些像笑聲,也有些像哭,但又無法分辨。

最重要的是,孩子沒死,他還好好的!

鼓溜溜地睜大了漂亮如星辰的眼睛,是鍾離祈天在這一世,第一次打量這塊他心繫已久的國土。

彷彿已經可以感知,他在這一世將揹負的重任。

既然,這孩子不僅沒死,而且被鳳凰女神選定了散發出了七彩的光芒,那麼,他就是天恆鳳凰此朝活下的第一位皇室男嬰,也是儲君太子,下一任的皇位繼承者。

只是冊立太子還須另外找吉日,且還得等到這孩子長到十五歲以後。

不過,當即眾位臣子們和皇室成員們已然吃了一味定心丸,放下了心,可以安然了。

於是眾人又雀躍起來。

“恭賀皇上,皇子殿下千歲千千歲!”

“天恆鳳凰王朝萬福!”

皇上也終於鬆了一口氣,聽聞這恭送聲漸漸響起,展露了逐漸老邁的笑顏。

為了感謝上蒼終於賜給天恆鳳凰皇室一位男性後裔,也為了紀念與他生辰同一天忌日的國家英雄諸葛崇思,慕巨集帝將孩子命名為鍾離祈天,改年號為祥瑞,封國師大祭司帶領其他祭祀組成祭祀團體,時刻關切著天象變更予以的啟示。而後,宮殿一角特別建立了諸葛將軍的祠堂,對他加以紀念。

一年一年,對諸葛將軍的紀念朝拜在帝后王公貴族公子中間成了習慣,然而,天恆鳳凰王朝依舊人心渙散,鳳凰歸來之際,到底會在何時?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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