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響,美婦顫聲道:“孩子,那塊玉佩可以讓我看看嗎?”龍不解但還是點了點頭,龍沒有摘下玉佩,而是帶著繩子讓美婦觀看,美婦將玉佩抓在手中仔細的看著,神情也極為激動,嘴裡也喃喃自語道:“這,這是嫣然的玉佩麼?”
龍聽得一頭霧水,不禁開口問道:“前輩,這玉佩您認識?”
“認識?何止是認識,這是你母親的東西,”美婦雙目含淚神色激動的說道,“啥?”龍一聽,大腦頓時一片空白,怔怔的看著眼前的美婦雙脣顫抖,半天才道:“您,您說這是我媽媽的東西?”“是的,”美婦依然注視著手中的玉佩,“您認識我媽媽?”龍壓抑住心中的震驚緩緩問道。
“你媽媽叫我姑姑,你說我認識她嗎?”美婦放開手中的玉佩,抬手在龍英俊的臉龐上撫摸著“真像啊,難怪我今天看到你,覺得你好熟悉,你長的真像嫣然啊!”美婦眼中隱隱溼潤,看著龍眼中盡是慈愛。
“嫣然,”龍低語著,多少年了,無時無刻不想知道自己父母的訊息,想親口問問他們為什麼要離我而去,為什麼不要我,如今,自己媽媽的姑姑就站在自己面前,龍突然有點害怕了,他不想聽到有關媽媽或者爸爸不幸的訊息。
“孩子,可以告訴我你爸爸媽媽現在還好嗎?”美婦神色激動的問道,眼中充滿期待。“什麼?”龍震驚的看著眼前這個自己應該叫姑婆的女人,道:“你不知道我爸爸媽媽在哪嗎?”
聞言,姑婆也是一怔,吃驚的看著龍道:“你,你沒有和自己的父母住在一起?”
“沒有,”龍大聲喊道,“我是孤兒,從小在孤兒院長大,從來沒有見過自己的親人,我的爸爸媽媽他們在哪?唔……”
火雲被龍的話驚呆了,怔怔看著淚流滿面的龍,半天才道:“我和你外公已經有二十多年沒有見過你的母親,我們也不知他們在哪,啊!天哪!他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啊?”
隨後,平靜下來的龍和姑婆仔細的聊了起來,而龍也終於知道了父母的一些事情。
龍終於知道了自己父母的訊息,萬萬沒有想到那火眉竟然會是自己的親外公,而眼前這個看似年輕的美婦自己竟然要叫姑婆,龍差點崩潰了,一直以為自己是孤兒的他一天之內突然有了外公和姑婆。
龍使勁晃了晃發暈的腦袋,仔細聽姑婆給他講父母的事情。
龍的媽媽叫火嫣然,是蜀山掌門火眉唯一的女兒,火眉數百年來有了第一個孩子,自然非常疼愛,然而沒有想到,火嫣然的一次西行竟然差點永別,那時的火嫣然剛剛二十一歲。
火嫣然雖然是火眉的親生女兒,可奇怪的是她非常不喜修煉蜀山的修真功法,無論是火眉還是姑婆火雲都勸說無果,火眉也是氣急,一想百年後女兒將要離自己而去,更是使盡各種手段威逼利誘女兒修煉。
可無論他們怎麼做,火嫣然就是不肯修煉,火眉怒急,讓自己妹妹強行替火嫣然改造體質,然而,第二日,那火嫣然就消失了,那時的火嫣然才二十一歲,火眉頓時大驚,派遣弟子滿山尋找,幾天過去了,火嫣然卻一直沒有找到。
火嫣然一走就是幾年,火眉和所有能用上的人也尋找了幾年,可火嫣然如同人間蒸發一般渺無音訊。
一日,從西北傳來訊息說在西北yc市看到酷似火嫣然的女人,火眉大喜,急忙帶著火雲趕赴西北,二人都是元嬰期的修士,只用幾個時辰便來到西北,在西北的門下弟子帶領,終於找到火嫣然。
火嫣然面目憔悴,住在當地的一個大戶人家,火眉見到女兒的狀況頓時勃然大怒,隨即被女兒拉住告知了事情原委。
原來,火嫣然當日被父親逼迫,一怒之下離家出走,捻轉來到西北yc市,手無縛雞之力的她因為長相極美,被壞人綁架,就在她快要絕望的時候,龍的父親一夫出現了,龍的父親當時正好從部隊返家探親,在火車站無意中看到驚為天人的火嫣然,頓時被火嫣然迷倒,不知不覺跟著火嫣然出了火車站,然後看到火嫣然身後跟隨著幾個不懷好意的男子,一夫頓時感到事情有異,便跟了上去。
果然,火嫣然毫無目的走著,不知不覺便來到車站附近一處比較偏僻的地方,就在火嫣然停下腳步到處張望的時候,一輛白色的麵包車突然停在她的身邊,車門嘩的拉開,火嫣然驚叫一聲便被拽了進去,然後麵包車便飛快駛離,
整個過程在短短的一分鐘之內完成,就連遠處的一夫也看呆了,直到麵包車與一夫擦肩而過的時候,一夫才反應過來,甩開大步追了上去,雙腿能追的上汽車嗎?答案當然是否定的,就在麵包車快要消失在一夫視線當中的時候,一夫發現路邊停放的摩托車,就像警匪大片一樣,一夫搶過摩托車就追了上去。
還好,大排量的摩托車很快便追上了那輛白色麵包車,一夫不敢離太近,就一直遠遠的跟著,麵包車越走越偏,半個小時後來到城鄉結合部一處低矮的院子裡。
看著麵包車開進院子,一夫也悄悄將摩托車放到一個沒人的地方,一夫小心翼翼的靠近,這時,偵察兵的一夫就顯示出他極為優秀的一面,狸貓般的潛行到那個院子附近,四下檢視無人後翻牆入院,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屋內,幾個綁架火嫣然的男子嘿嘿的**笑著,同時傳來火嫣然嗚嗚的聲音,顯然,火嫣然的嘴被堵住了,院中沒人,一夫繞過汽車,矮身貼牆挪向視窗,輕輕探頭透過窗戶看到令人髮指的一幕,一夫頓時大怒,屋內,火嫣然嗚嗚的喊叫掙扎著,幾個男子雙手齊下,撕扯著火嫣然身上的衣物,火嫣然頭髮散亂,淚流滿面,口中塞著東西,四肢被綁。
一夫平息心中的怒火冷靜下來,對方是四個體格魁梧的大漢,而且看似不像一般的綁匪,如果有武器的情況下,一夫自信可以分分鐘滅掉他們,可回家探親的他身上怎麼會有武器,院子裡髒亂不堪根本沒有可以使用的東西,隨著屋內的**笑聲響起,一夫決定強攻。
順手從地上撿起半塊板磚砸向麵包車,與此同時,一夫一個閃身來到門後隱藏,隨著哐啷的聲響,屋內幾人都迅速出來檢視,就在第三個大漢出來的時候,一夫閃身上去將這個大漢抱頭,住向後一帶,使勁一扭,喀的一聲,這個大漢只發出一聲悶哼,脖子就被擰斷,與此同時,一夫一大腳將門踹的高速返回,前面出來的兩個大漢聞聲轉身的同時,一夫撲了上去。
高速返回的門將第四個大漢擊的口鼻噴血倒地不起。一夫大喝一聲,高高躍起,一腳踢向其中的一個大漢的脖頸,同時,雙拳攻向另一個大漢,電閃雷鳴間,一夫的攻擊全部展開,瞬間便殺死一名,擊傷一個。
餘下兩個大漢也是驚得魂飛魄散,急忙格擋住一夫的拳腳後向後急退,接觸的瞬間,一夫便明白這幾個人都受過訓,好像都是退伍的軍人。
一夫根本不敢給對方喘息的時間,一擊未中,返身一個急轉,再次高高躍起攻了上去,這兩個大漢對視一眼,目露狠色也齊齊向一夫攻來。
一夫是國家一個特種部隊的偵查員,雖然不是什麼一流的特種部隊,但也不是一般的部隊能比,數年的艱苦訓練就是為了求生,眼下,一夫將自身的優勢發揮的淋漓盡致,透過短暫的接觸,一夫發現對方的身手不是一般的好,如果不是偷襲,一夫一對四的情況下根本不是對方對手,如果和他們一對一,一夫也根本不會將他們放在眼裡,此時,一夫不禁焦急起來,屋內還躺著一個,等那個大漢出來,一夫落敗也是遲早的事。
一夫雖然心中著急,但拳腳絲毫不露破綻,突然,一夫計上心來,一個回合末尾,一夫面露喜色,對著兩人身後喜道:“大哥,這裡。”二人果然上當,閃身向兩邊退去,退的同時還回頭張望,一夫哪能放過如此機會,一記撩陰腿奔著對方一人就去了,這一腳踢得那叫一個狠準穩啊,那大漢等反應過來已經遲了,一股鑽心的劇痛瞬間從**傳來,大漢仰天一聲慘呼,身體倒飛出去。
一夫見一擊奏效,飛身撲向另一個正在發呆的大漢,那大漢發現身後沒人,知道上當,急忙回頭並從懷裡抽出一把匕首,怒吼一聲扎向一夫,一夫看到對方掏刀,飛撲的身形慌忙側身躲閃,大漢本就沒有想過會刺中對手,只見他手一翻,匕首迎著一夫胸前斜斜撩來,一夫此時正是舊力枯竭新力未生的節骨眼,百忙中堪堪避過前胸要害,但腹部還是被劃出一道口子,就在大漢面露喜色的時候,一夫的右掌狠狠切在對方脖頸,大漢悶哼一聲撲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