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仙途-----第89章 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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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回憶

於是他更加賣力工作,更加積極的模仿別人的思考方式。朱貪何發現在這個物慾橫流的世界,屋中無恥的社會觀念正充斥著當今社會,即別人說的在對也不是完全正確的,即使自己受了非議,總有某個地方是可取並值得鼓勵的。這種想打在小二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他不知道這個人滿腦子想的是什麼,但他知道這個人是個罕見的自戀狂,他又是對著孔子其言自語卻不那點心思好好整理一下儀容。

小二雖然屬於這種莫名其妙的人,但與其他莫名其妙的人還有些不同,他厭惡虛偽,並摒棄了一個座位同樣虛偽的人的面具,偶爾將自己最真實的一面展現在大家面前。當這些人驚訝的看著小二時,他的虛榮心又使這種病態的得意裹上了一層漂亮的淺粉。

朱貪何這麼想著,忽然他靈機一動,他像離開這裡,到城外轉一圈。他把自己的想法告訴小二,原本只是禮節性的打個招呼,沒想到小二也想跟去。

朱貪何越來越覺得小二的想法不但怪異,簡直就是異類。蔣家灣的人寧願呆在家裡一輩子也不會踏足外面的世界,小二在這方面又顯示出了自己的不同尋常。他抱著朱貪何的肩膀,饒有興趣的說:“我雖然見多識廣,其實是第一次出遠門,你可別拋下我。”

朱貪何有點後悔帶上小二,因為在這段談話之後,這個長舌男見人就說朱貪何要帶她出城。於是我們的朱貪何竟然成了風靡一時的人物。天哪,這時何等的難以置信,朱貪何甩開小二的手,整理著自己的衣服,他被這麼個傢伙糾纏著,已經到了心力交瘁的地步。

到了城外,朱貪何以為能與在宇文山異樣,躺在草叢裡美美的睡上一覺,然後灰溜溜的坐在樹上感受一下大自然美好的懷抱。

有小二在,這件事幾乎是不可能的,除此之外他們還遇到了一個傢伙,朱貪何見過這個人。這個人的名字叫尺懷意,是宇文山的弟子,不久前在比武會上挫敗雲樽,那時候朱貪何就在臺下,他不忍心看雲樽手上,匆忙中還擋住了尺懷意一招。在朱貪何的印象裡,在這個總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解釋的肌肉掛在胸前像掛著兩塊豬肉。他健碩的腿上幫著兩個袋子,顯然是那種鍛鍊腿力的東西。

其實朱貪何不知道,吳望與湘楚早為他準備了這樣的東西,只是還沒等給朱貪何,這個倒黴的人就被困在荒山裡了。

尺懷意戒備的看了看朱貪何兩人,他的目光最終落在小二身上,因為小二這廝平素什麼本事沒有。但見對方似乎有挑釁的意味索性也贏了上去。一時間四隻眼睛你來我往,硝煙瀰漫。

尺懷意說:“我是個過路的,前方可是丘向城?”

小二見對方只是額大廳道的,便不再那麼橫:“前方是蔣家灣,丘向城又是什麼地方。”他說罷,手指敲著腦袋恍然轉過頭去看朱貪何,丘向城不就是朱貪何跟他說過的城池嗎。

朱貪何不動聲

色的點點頭,示意他不要說出來。

小二可不管那一套,他驚喜的說:“貪何,丘向城可不就是你跟我說的那個地方。”

他轉身對尺懷意說:“我的這個朋友正好也要去丘向城,你們可以一同去,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尺懷意微微皺著眉頭把朱貪何打量了個遍:“你叫貪何?哪裡人,去丘向城做什麼?”

朱貪何抿著嘴,心道“老子去哪裡管你屁事。”

對方是宇文山弟子,朱貪何從心底就升起一股親切感,雖然尺懷意差點打傷雲樽,但那時比武,擦槍走火是難免的事。而尺懷意給他的感覺卻不好,如果尺懷意不是宇文山的人,他都懶得看他一眼。這種自視甚高的人最讓人頭疼,雖然大多修士都有種優越感。

朱貪何沒有直接回答尺懷意的話,反而問道:“你去丘向城做什麼?”

“見一個人,似乎與你無關吧。”尺懷意淡漠的說,“我的事情比較急,一會就要趕路,路上可能顧不上你。”

朱貪何心中為之一鬆,他也不願意跟這麼個自大的人扯上關係,何況這個尺懷意是竹亭峰的弟子,他對竹亭峰可沒什麼好感。

朱貪何的不堅持似乎很合尺懷意的心思,看來他也不想帶上朱貪何,但小二卻沒有看到兩人臉上如釋重負的表情,他硬是說朱貪何立即就動身,他請他來客棧休息,竟然無恥了送上免費酒水。只不顧這些費用在朱貪何的工資里扣除了。

其實朱貪何只幹了兩三天而已,吃壞吃吃的酒水便是他所有的工資。

幸虧小二給朱貪何準備了一身乾淨的衣服,都則我要一直穿著乞丐裝束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穿行了。可能是基於一種異樣的感情,朱貪何時長對尺懷意報有敵意。

尺懷意的臉上總是掛著一種輕蔑,可能是這種神氣活現的表情讓朱貪何不爽,反正從一開始上路,兩人一句話也沒有說。朱貪何只是收斂氣息,儘量裝作普通人,其實尺懷意也是這樣做的,朱貪何在他身上沒有感應到一點真氣的波動。

朱貪何對宇文山的境況充滿了興趣,但他不能問,他還不想暴露自己修士的身份。朱貪何只好不時的小心翼翼觀察者時逸採的行裝,企圖從上面挖掘出有價值的東西。

最先開口的是尺懷意,他始終沒有把持住,太對朱貪何太乾興趣了。

尺懷意生硬的說:“剛才聽客棧的夥計說你叫貪何,你是哪裡人?”

來了。朱貪何心道:他凱斯懷疑我了,沒錯,我就是讓竹亭峰聞風喪膽的一代豪傑朱貪何是也。

朱貪何在心裡竊喜,但嘴上說著:“我從明鄉國來,去崇阿城探親。”

尺懷意低叫了一身,他的語氣明顯緩和下來,臉也不再繃的那麼緊。伸出手,對朱貪何說:“我叫尺懷意,遇見你挺不錯。”

朱貪何遲疑的伸出手,他看見自己的小手與尺

懷意的手相比簡直就是袖珍玩具。他立即縮回手,腦子裡一陣混亂。他為自己的外貌感到失望。

尺懷意倒是不介意,他開始與朱貪何說話。似乎縈繞在他心頭的疙瘩一下子解開了。尺懷意觀察了朱貪何一會,他對朱貪何說:“明鄉國與寸蟯國的事情我聽說了,作為我們是站在明鄉國這邊的,而且只要我們願意對付寸蟯國,你們便不會吃虧。”

朱貪何詫異的看著他,尺懷意意識到說了不該說的話,他急忙笑著說:“明鄉國與六國是友好關係,我師長一直教育我要把明鄉國作為第二故鄉,所以我對明鄉國有特殊情懷。”

尺懷意不知道他這句看似沒頭沒腦的話讓朱貪何捕捉到了一點東西,也是六國與寸蟯國的修士之間的事情。

宇文山在六國中地位超然,如果六國傾向於明鄉國,諸如具酒山這般龐大的勢力也不敢觸他的眉頭。宇文山底蘊雄厚,不管其他門派怎麼鬧騰,宇文煞依舊是寒風中的一點紅,而且很可能是唯一的一點紅。

朱貪何故作驚訝的看著尺懷意,他說:“六國真的會幫助明鄉國嗎,現在國家已經開始調集軍力,準備與寸蟯國一戰了。”

尺懷意只是眉毛一抖,並沒有過分驚訝,顯然不是很相信朱貪何的話。其實我們不難發現,尺懷意之所以主動與朱貪何說話,因為朱貪何長相像孩子,平時不笑會先出一副呆呆的樣子,雖然那雙靈動的黑眼珠子總是放射著光芒,但是在尺懷意看來,著頂多是個激靈的小鬼罷了。

所以戰爭這樣機密的事情出自一個孩子之口,可信度還是值得商榷的,除非這個孩子是皇家的子弟。但皇家的子弟來六國怎麼可能沒有侍衛陪伴,穿著還這麼寒酸,更為怪異的是,這個孩子頭上戴著一頂冬天的帽子。七月天戴棉帽子,這可不同尋常。

尺懷意露出憐憫的神態,他把朱貪何當成被人拋棄並深受打擊的苦難孩子。他對朱貪何說他到即將去丘向城拜訪一個親戚,並著哪裡帶一段時間。

朱貪何一下子想到了時逸採的父親,那個老實忠厚的老頭,丘向城中與宇文山有關的人似乎也只有時老頭了,但時老頭的兒子是具酒山的弟子,他找時老頭能有什麼事呢。

朱貪何隱約覺得,這個聯絡著宇文山與具酒山的老頭可能要當一回橋樑,把兩派的關係拉的近一點,畢竟明鄉國與寸蟯國很大程度上藥交戰,一旦交戰,六國也會跟著亂,這是狗就要看修士的了。

為國家分憂一直是修士的指責,這次也不例外,在一番未雨綢繆後,修仙界肯定有一場轟轟烈烈的變動。

朱貪何的血液一下子沸騰了。雖然他平靜的走著,目標是丘向城,但靈魂已經飄香了遠方,飄向了瀰漫著硝煙與烈火的戰場。要出人頭地,被修士們認可也只有用實力說話了。

朱貪何笑了起來,他覺得一件即將改變自己人生的事情要拉開帷幕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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