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辦?大長老現在回來了?計劃現在有變啊。吩咐下去,現在暫時停止一切行動。陳家那邊派心腹去告知一下,就說情況有變,按兵不動。”
“是,父親。”
隨即,一道身影從窗外離去。屋內,一道身影,在昏暗的燈光下,顯的很模糊,仔細看,那道身影正是白天大廳內的中年人,此刻,陰沉的面目,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冷府,燈光燭火搖曳,一片輝煌。
“家主,二老爺身體不適,讓我說下不來就餐了。”一位下人,恭敬的站在冷戰身邊,彎著腰,在他耳邊說道。
“恩,我知道了,你去告訴他,讓他多休息,另外去林長老那裡取些丹藥拿給老二。”冷戰頓了一下吩咐道。下人應了一身,躬身離去。
“大長老,來,快請入座。”看著大廳走近的身影,冷戰站起身來,慌忙來到門前,對著來人,恭聲道。
正是那冷然之師,武天。待人全部坐下,冷然,才慢悠悠的走進大廳。
“你這臭小子,幹什麼去了,害的大長老在此等候。”冷戰看著走進來的冷然怒道。
說實話,冷然的記憶裡,沒有一次低得上冷戰今天變換的表情。簡直就是六月的天,說變就變,陰晴不定。
“無妨,這小傢伙對老夫的口味,如果沒有一絲傲氣,又怎麼配做老夫的弟子。”武天笑道。
這席話對於冷戰和冷戰而言並沒什麼。可是對於在座的其他人來說無異於驚雷,多年不見得神祕大長老這次回來,居然收得冷然為徒。對於這位神祕之極的大長老,在座的,沒有一位可揣測其實力。由於武天經常外出,經常不回冷家,沒有人對他有多少了解,也不知道這位大長老是活了多少年的老你怪物。只知道,其在上任冷家之主年輕時,便是這幅摸樣。畢竟此刻武天之名並未對他們提起,這也是武天刻意交代的。假如,此刻武天之名傳出,不知道要引起多大的震動。這是武天不想見到的。武天雖說成名多年,但是,其仇敵也不少,他並不想讓冷家捲入這些禍端。這幾十年來,武天一直在大陸雲遊,深入淺出,很少有人知道其行蹤。
當年,武天雲遊之時,救下了冷戰之父,也就是冷然的爺爺,而武天當時也正面臨仇敵的追殺,所以應邀留在冷家。在座的所有人之中,現在有幾人卻在慶幸”
“還好,抵住了**,不然,這次恐怕就完了。沒想到,多年消失的大長老此刻居然歸來。”
當然也有人不甘,“冷然這小子,只知道吃喝玩樂,憑什麼能讓大長老青睞?”不過這些話並不能明說,只能在心裡發洩。
“還不謝過大長老。快點
入座,成何體統,?”聽見武天對冷然的維護,冷戰充滿怒容的臉上,此刻已然泛起笑容。
武天對冷然的維護,那是證明對冷然的重視。可是,他卻不知道武天此刻心裡想的卻是“這小子,害的老夫尷尬,以後在好好收拾你,哈哈。”武天此刻的表情,著實有些怪異。
對於武天而言,之所以收徒冷然,是因為,冷戰的那股毅力、執著和那股不服輸的倔強。這才讓武天動了收徒之念。武天所言不虛,在亞瑪大陸,的確很多青年俊秀,想拜得武天為師,但是,那些俊秀多是嬌生慣養,一身傲氣,欺軟怕硬的你傢伙。這樣的人,武天不屑收之。只是,武天現在並不知道,他今天的這個收徒之念,是他一生中所做的最正確的事,而這個徒弟,日後是其一生的驕傲。當然這是後話,現在不提。
冷然沒有說話,坐在座位上,不知道怎麼的,冷然總感覺有些不安,似乎有什麼事情將要發生,苦笑了下,壓下心裡的不安,似乎感覺到了冷然的心事,冷戰和武天此刻也沒有多言,隨即大廳裡響起了,杯碗的碰撞聲...
“什麼?你說大長老收冷然這小子為徒?”陰沉的聲音響起,
“是的,父親,另外二長老和四長老,也傳話過來說,他們退出。”
“這兩個老匹夫,收了老子這麼多好處,現在居然要退出?等到冷家掌握在我的手中,我會讓你們後悔。”陰沉的聲音此刻很是平靜,但是誰都可以聽出其中的憤怒。
“父親,冷然那廢物有什麼能耐居然能讓大長老看上,不過那大長老是誰?為什麼大家都那麼懼怕他?”青年男子詢問的聲音響起。
“這位大長老的來歷,沒有人說的清楚。我也只是見過一面。不過這位大長老神祕至極,行蹤更是不定。過不了幾天肯定會離去。到時候,就是我們出手的時候。到時候。。。桀桀。。。”陰沉的笑聲此刻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激動。
“是,父親。”
“你明天,去找冷然那小子,當眾羞辱一番。我倒要看看,這廢物有什麼能耐。”
“是,父親。”旋即房間平靜下來,只留下,昏暗的燭光在搖曳。而此刻,不遠處的一間房間,武天的嘴角閃過一絲奇怪的笑容。
夜寂靜無言,偌大的冷府,此刻已經被拖入一場風雨之中。
冷然的小院,此刻,微弱的燭光還在閃爍。冷然推開窗,站在窗邊,看著無垠的星空,思緒卻是回到了,中槍身子倒下的那刻,他分明感覺,自己被一個溫暖的懷抱緊抱著,朦朧中,感覺得到,林語詩掛滿淚痕的俏臉,不停的在他耳邊呼喚,那聲音冷然雖然聽不到,但是,卻可以感覺的到其
中無法言語的深情。
“也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不知道能不能拜託李遠的糾纏。實力,終究自己還是實力不夠啊。”嘆了一口氣,冷然,回到**盤膝坐下,進入修煉狀態。
泛著紅臉的太陽此刻還躲在雲層裡,冷然已經從入定中醒來。
“一夜未眠,玄力似乎增長了一些,但是卻不是很多,看來修煉非一日之功啊,精神倒是絲毫沒有疲憊之感,照這樣繼續下去,玄力的修煉也會取得可人的成果。推開門,走到院內,看到院內的大小不一的石鎖,冷然淡笑了下,突破銅之體後,這些東西已經沒有絲毫的用處了。
“看來,想要繼續修煉虛體訣要另尋他法了。”摸著手指上的玄戒,(玄戒是冷戰飯後給予的)冷然拿出一把長劍,不停的揮動起來,很簡單的刺,挑,斬,雖然簡單,但是,卻是很有用。有時候,越是簡單的容易忽略的東西,卻能發揮令人意想不到的結果。
耀眼的陽光灑在小院,冷然擦了擦額角的汗珠,整理下衣衫,向著玄閣走去。想著可以挑選更加高階的玄技,冷然就一陣激動。畢竟,目前他所掌握的玄技,只有人階中級的追風步,嚴格來說,這部玄技屬於身法,攻擊玄技只有一個不知道等級的古銅印。但是,這是冷然的保命手段,冷然不想輕易示人。現在能挑選其他玄技,對於冷然而言,無疑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冷然低著頭,目光平靜的向著玄閣走去,卻被一道身影攔住。
“然弟,這麼匆忙,想去哪啊?要不要為兄送你?”一道陰惻的聲音在冷然面前響起。
抬起頭,看著面前身影,冷然,眼神微冷,這個人是冷然的堂哥,冷劍,經常羞辱冷然,此刻,冷然的心裡,已經有了怒氣,不過卻忍了下來,
“現在最重要的是,選擇玄技,以後有的是機會教訓他。”冷然暗道。
對於面前的這位堂哥,冷然沒有絲毫的表情,淡然的回答道:“不用了。”說完,繼續向前走了過去。
看著淡然的冷然,冷劍心裡更是怒不可遏,冷然越是這個模樣,他越是憤怒。伸手攔住了正要前去的冷然。
“別急啊,弟弟,聽說你現在被大長老收為弟子,讓為兄來試試你最近修煉的如何了。”說完,一掌向著冷然襲去。
冷然此刻是真的怒了,他並不怕任何挑戰,只是不想惹麻煩,但是,別人一再相逼,這已經觸犯了冷然的底線,冷然不是一個怕事的人,前世不是,現在也不是。想著記憶裡,冷劍的羞辱,冷然被憋在心裡的怒氣和狠勁陡然爆發開來。
左手握指成拳,對著襲來的一掌狠狠的打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