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板上的異響,驚動了坐在休息室內休息的兩名海鯊幫幫眾。
兩個人罵罵咧咧的推開艙門,剛要破口大罵,突然間,兩道白色銀光死死刺中他們的咽喉。
“呃!”兩人捂著血流如注的咽喉,眼中滿是恐懼之色。
見兩人雖然喉管被割斷,但卻仍然擋在前進道路上,陳翎冷笑一聲,雙手輕輕在兩人胸前一推,立時間將兩人推得跌倒在地。
這艘運輸船,除去那些供海鯊幫幫眾休息的簡陋臥室外,在船艙中部,還有數間可供船長以及另外兩名鬥王強者休息的豪華客房。
與其它房間不同,這幾間密室必須透過值守室進入,而值守室內,每天十二個時辰,至少會有三名擁有天級鬥師實力的強者駐守。
陳翎沿著甲板,快步向值守室走去。
待得他剛一進入值守室觀察口視線,他原本冷峻的神色,瞬間轉為驚慌。
“不好了,不好了!”陳翎一邊奔跑,一邊揮舞著手臂,大聲叫嚷道。
值守室內此際坐著的,是三名年紀大約在三十幾歲的男子。從觀察口看到慌慌張張向此地跑來的陳翎,三人的面色同時一寒。
“白晨,去看看那小子要做什麼,要是沒事的話,將他驅逐到甲板上去。”三人中,一名國字臉男子,冷聲喝道。
叫做白晨的鬥師強者,身穿一套海藍色勁裝,面容蠟黃,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縱慾過度的浪蕩子。
聽聞國字臉男子的命令,白晨心底雖有千百個不願,但是他卻仍然站起身。
推開值守室大門,白晨的目光如同冷凜刀子般,自陳翎身上冷冷掃過。
在白晨那有如實質的目光掃視下,陳翎的身軀本能一顫,腳下一個踉蹌,撲倒在地面。
陳翎的表演,完全符合普通人面對鬥師強者之時,正常的反應。這般動作看在白晨眼裡,立時讓白晨心中的警惕性降至最低。
白晨一個箭步,跨越數尺距離,飄至陳翎面前。
冷冷掃視著陳翎,白晨陰聲喝道:“什麼事大呼小叫。你知不知道,此地根本不是你這種水手能夠涉足的。”
做戲做全套,面對白晨身上屬於鬥師強者的壓迫氣息,陳翎額頭滲出涔涔冷汗。
他駭然無比的望著白晨,慌張說道:“回稟大人,大事不好,不好了!”
“剛才魯源大人在船上暈倒了,此際已經昏迷不醒,好像死過去了。”
“魯源?”白晨顯然認識魯源。
聽聞陳翎的話語,他冷哼一聲說道:“好了,我知道你彙報的訊息了。你回去吧,我馬上就去甲板上看看。”
白晨下達逐客令,可陳翎卻仍然躺在地面上沒有起身。
見白晨轉身欲走,陳翎哀求道:“大人,麻煩您拉我一把,不知道怎地,我雙腿發軟,不能行動。”
望著一副膽小怕事模樣的陳翎,白晨不禁一陣怒罵。雖然他口中罵罵咧咧,但他卻仍舊伸出手
,打算攙扶陳翎。
雙掌相扣,突然間,陳翎的身軀騰空而起。屬於鬥王強者的雄渾鬥氣,順著他的掌心,洶湧著灌注白晨體內。
僅僅一息時間,白晨的身體僵住。他驚駭欲絕的發現,在陳翎釋放出的鬥氣控制下,他竟然在瞬間喪失了運用鬥氣的能力。
“你……”白晨心底駭然到極點。
沒等他發問,陳翎嘿嘿一笑,說道:“大人,若是你不想死的話,就聽我的命令。你現在帶我去值守室,告訴裡面的兩個人,就說我是奉船長命令,要進入船艙。”
此刻的白晨,有苦說不出,只能順從著陳翎的意志。
白晨在前,陳翎在後,兩個人快步向值守室走去,這使得值守室內的兩個人,也突然愣住。
“白晨,發生何事?此子是什麼人?”國字臉質問道。
面對國字臉的質問,白晨感到萬分為難。就在他猶豫著是否現在揭穿陳翎的身份之際,忽然間,一道犀利到極致的寒芒,透過他的後心,射入他的胸膛。
生命最後一刻,白晨看到了一片金色的鬥氣光雲。
他親眼看到,那片磅礴浩蕩的鬥氣光雲,籠罩了國字臉與另外一名天級鬥師,未等二人反應過來,他們體表的護體鬥氣,晉級被轟擊粉碎,肉身也被鬥氣光雲,強行轟擊成肉餅。
“鬥王強者!十五歲的鬥王強者!”白晨滿面的震驚之色。即便是心臟停止跳動,他也沒能想明白,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人在如此年齡,擁有鬥王修為。
利用鬥王的強勢力量,一招擊斃白晨三人後,陳翎整理了一下衣衫,緩步向值守室後方的船艙走去。
剛一進入足以容納五人並排進入的船艙,他的面色即驟然一變。
在甲板上,他的感知還不曾窺探到船艙內裡的情形,可此刻置身於船艙之中,他卻是突然感知到船艙內全部的情況。
在長廊盡頭一間房門緊閉的房舍內,有三道明顯不弱的氣息,正悄然散播。
除去這三道氣息之外,房間內裡,偶爾還傳來陣陣嚶嚀的哭泣之聲。
“桀桀……”房間緊閉的房門內裡,傳來一聲奸詐的怪笑。
繼而一道沙啞聲音響起,發聲人沉聲喝道:“小丫頭,沒用的。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今次也別想逃脫。”
“你聽話,乖乖的伺候好我們兩人,我們定然會饒你不死。若是不然,嘿嘿,看到那邊那個老怪物了吧,你的下場將和老怪物身體下的那個女人一般無二。”
說話之人所說之人,是一名年歲足有七十歲上下,面龐蒼老,肌膚上佈滿褶皺的老者。
此際,這名老者正**著身軀,趴在一名渾身**,身上青一塊紫一塊,顯然已經氣絕多時的少女身上,正做著那噁心人的勾當。
聽聞公鴨嗓子稱呼自己為老怪物,這名老者並不以為意。他不斷聳動著高昂的下身,一邊喘息,一邊說道:“裘老怪,你說別人是怪物,那你自己是
什麼?”
“我斷天涯再不濟,也不過只是喜歡**罷了,而你裘老怪可是有名的處女殺手。小妮子,莫要受到裘老怪的蠱惑。我告訴你,這麼多年來,被裘老怪糟蹋的小娃娃,沒有一百也有八十,目前我還沒聽說裘老怪心慈手軟,放過任何人。”
斷天涯與裘老怪的對話,將他們的瘋狂暴露無遺,使得那個小女孩更加害怕。
小女孩大聲的哭喊著,雙手扒著門板,拼命掙扎,意欲逃生,可是,無論她多麼努力,在裘老怪面前,卻仍然沒有任何功效。
“嘶啦!”小女孩身著的粉色長裙,被裘老怪撕扯成破布片。
眼見著小女孩內裡穿著赤紅色褻衣,裘老怪色迷迷的嚥了口吐沫,伸手抓住女孩的肩膀,直接將其按在室內的桌面上。
目光投向另外一名站在一尺開外,目光冷然的男子,裘老怪發出陣陣怪笑。
他的一雙魔爪,一邊肆無忌憚的揉捏著女孩柔軟的雙峰,一邊**笑著說道:“冷青雲,難道你真不想嘗試一下這個雛的味道麼?若是你不介意的話,我奪了此子的處子之身後,可以將她交給你。”
被裘老怪稱之為冷青雲的男子,正是這艘運輸船的船長。
見裘老怪已然迫不及待的拿出襠下物件,冷青雲冷哼了一聲。
“裘老怪,斷老怪,你們過過癮也就罷了,不能再繼續禍害下去。這一路上,你們已經殺死十三名少女,這已經令幫內損失數千兩銀子,若是你倆仍然不知悔改,想要繼續殺人的話,那別怪我在回到幫派後,將你們的行為,告知幫主。”
“哼,你告訴幫主又能如何?我裘某人忠心耿耿為幫內做貢獻,連這點權利都沒有麼?冷青雲,滾回你的房間去,莫要以為你擔任此艘船的船長,就可以命令我們。我們同樣都是鬥王強者,你還沒資格教訓我們。”
裘老怪的話語,引得冷青雲一陣惱怒。可是,就像是裘老怪所說那樣,大家彼此都是鬥王強者,卻是誰也沒資格命令誰。
而且,眼下雖然裘老怪與斷天涯所做之事十分過火,但一丘之貉,性情都相近,冷青雲卻也沒覺得裘老怪二人的行為有多過火。
冷青雲對於裘斷二人所做之事,並不感興趣,轉身意欲走出房間。
他的手掌剛剛搭在門把手上,忽然,一股霸道無比,有如洪流宣洩一般的狂暴力量,驟然從門外傳遞而來。
“有人襲擊!”冷青雲發出一聲狂喝,倉促之間,他來不及躲閃,雙掌迅速揮出,拍擊在房門之上。
“轟隆!”一聲巨響,硬木房門被轟擊得粉碎。
狂暴的鬥氣順著房門湧動而出,挾帶著萬鈞力道,轟擊在過道一側的牆壁上。
“沒有人?”望著空蕩蕩的過道,冷青雲不禁愣住。
狐疑的掃視著過道與長廊,確定附近並沒有人藏身後,他心底的疑慮這才緩慢消散。
“難道自己出現了錯覺麼?”冷青雲暗自呢喃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