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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駕諸天-----正文_第6章 母以子為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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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6章 母以子為貴

陳母快走數步,來到陳翎面前。低頭望著哀嚎呻吟不止的劉管家,陳母忘記了害怕,只是在心中想著,要讓自己的兒子趕快逃離此地,不要等到事情敗露,受到陳華天迫害。

“翎兒,快,快些。娘床下的地磚底部埋著十幾兩散碎銀子,你快去拿出來,而後離開龍淵府。等你安全離開此地,尋覓一個地界安頓下來,再過些時日,娘便去尋你,好生照顧你。”一邊說著,陳母一邊伸手推著陳翎。

面對母親的話語,陳翎感覺胸膛泛堵,喉嚨間像是有一團硬物卡住一般難過。以他的心智,豈能聽不出母親話語中的託詞。

什麼叫做找個地方安頓下來,過些時日便去尋找。陳翎相信,只要他此刻離開陳府,至多明日清晨,他的母親就會被陳府內那群陰險小人迫害致死。

緩慢轉身,尤為鄭重的伸手握住母親的手掌,陳翎面色凝重的說道:“母親,我們不需要逃跑。身為陳府的一份子,莫說打傷一個下人,就算是現在將他殺了,又有誰能處置我們。”

“還有,從今以後,母親你不需要再去幫助其她下人工作。你只要做好自己的工作,監管好三少奶奶手底下的下人即可。”

陳翎話語平淡,卻散發著從容不迫的氣息。此般話語落入陳母耳中,讓陳母為之愣住,看向陳翎的目光充滿驚訝。

“翎兒,你長大了。”陳母愛憐的握著陳翎的手掌,激動的說道。

側眼望了一下仍舊躺在地面上嚎叫的劉管家,陳母心有不安的問道:“翎兒,劉管家怎麼辦。他和陳華天乃是外戚,若是陳管家知道你打傷了劉管家,他一定……一定不會放過咱們母子。”

面對滿面憂色的母親,陳翎再次淡定的笑了起來。

冷眼掃視著腰椎折斷,這輩子恐怕都無法站起身的劉管家,陳翎冷冷說道:“母親,陳府條例第三條怎樣規定?但凡陳府下人,有辱及陳府內女性的行為,當受剮刑。劉管家身為陳府外院管家,行為不檢,有侮辱婦女之行為,其罪當誅,莫說是他陳華天,即便是府主在此,我如此行為也不過分。”

陳翎的侃侃而談,令陳母為之怔然。原本還在擔憂如何逃過眼下一劫的陳母做夢也沒有想到,他的兒子不但長大了,而且還變得聰明起來。

的確,就像是陳翎所述那般,劉管家的言行舉止當真觸犯了陳府內條例。莫說陳翎只是打斷劉管家的腰肢,即便是當場將其殺死,也無人敢興師問罪。

雖然知道拿府內條例說事,自己與兒子都不會再有性命之虞,但一想到陳華天睚眥必報的性情,陳母心底卻又感到很是不安。

在陳府,陳華天的話語幾乎代表著陳家人的態度。陳母有種預感,就算是陳翎以條例為說辭,這件事情也不會如此輕易的結束。

半個時辰後,陳母居所內發生的事情終於傳了出去。

身為內院管家的陳華天,聽聞自己的外戚劉管家,被他眼中的廢材陳翎打斷了腰肢,終生不能下床,不禁感到一陣羞辱。

在陳華天看來,他能容忍陳翎母子仍舊居住於陳府,已經算是法外開恩。而現如今陳翎打傷了他的外戚,這是在**裸的挑戰他的權威,讓他在陳府下人面前抬不起頭。

“咚”一聲悶響,陳華天將桌面拍得狠狠震盪了一下。

沉悶的聲音驚動了坐在陳華天對面的李修,見陳華天一副氣鼓鼓的模樣,李修狡詐一笑,陰聲說道:“管家,那陳翎不過是一個小廝罷了,何必讓你如此動怒。雖說此際那廝死咬著府內條例不放,讓我們不好做文章,但您別忘了,以您的權勢不是可以將其調入講武堂的麼?”

“要知道,講武堂那種地方並不介意切磋比試。要是在切磋之中誤傷了陳翎,讓他七癆八傷,甚或死去,他死也是白死!”

李修的提醒,令陳華天眼睛亮了起來。上下打量著李修半晌,陳華天獰笑著說道:“好,就按照你說的辦。李修,你現在去講武堂,吩咐阿文,阿武做好準備,只待明日陳翎進入講武堂後,見機行事。記住,只要這件事情你辦得巧妙,那從今以後,外院管家的職位就是你的了。”

李修臉上滿是難以掩飾的喜色,唯唯諾諾的道謝後,欣然接受命令,快步走出陳華天居所。

他前腳剛剛邁出居所,陳華天的臉上即浮現出無比的猙獰之色。惡狠狠的注視著陳翎居所方向,陳華天咬牙切齒的說道:“小孽種,當日你父親就礙手礙腳,壞我好事,現如今你又來與我犯難。看來我留下你們母子,當真是最最錯誤的決定。”

陳翎將劉管家打殘的事情,在短短几個時辰,在整座城主府內院傳開。當所有人得知陳翎將劉管家致殘,卻沒有遭到陳管家狠辣的報復後,全都驚得呆住。

在陳府所有下人眼中,陳華天代表著的是無上權威,對他們生殺予奪的至高權利。平素裡別說讓他們去打傷陳管家的外戚,即便是大聲對著陳管家說話,也不敢做到。

誰說小人物的智商與情商一定低下,身為小人物,自然有小人物的敏銳嗅覺與直覺。從陳翎觸犯陳管家,卻沒有遭受到任何懲治這種情形中,所有下人全都收到一個訊號,陳家母子或許真的要翻身了。

白日裡,陳翎與母親並沒有離開居所,而是藉著難得閒暇時光,坐在一起聊天說話。在從前的日子裡,陳母從未發現陳翎竟然有著不俗學識,當她聽聞兒子侃侃而談關於帝國內各級官員的分化制度,並且直接指出期間的弊端時,不禁出現長時間的愣神。

“翎兒,你什麼時候懂得如此多知識了?”陳母心存疑惑,訝異問道。

面對面露驚詫與緊張之色的母親,陳翎感覺心中的柔軟之地,似乎都被觸痛了一下。他目光柔和的望著眼前這個樸實善良的女人,

柔聲說道:“娘,你在內院工作的這些時日,孩兒也不曾閒著。孩兒所知,全都是這些年不斷苦學與積累的成果。”

巧言解釋了自身變化的原因後,陳翎在言談間變得小心謹慎起來。他之所以這般掩飾,並不是他畏懼什麼,而是他不想再讓眼前這個女人因為他的行動而心生牽掛。

到了傍晚的時候,陳母熱切的張羅著晚餐。也就是在陳母做飯的時候,陳母居所門外,三名身穿粗布麻衣,面容間頗多凶蠻氣息的婦女,急匆匆的從門外走入。

看到站在院落中悠哉閒逛的陳翎,三名婦女齊齊的愣了一下。

三個人很是拘謹,眼神躲閃的說道:“陳少爺,我們是來取衣物的。”

“唔!”陳翎冷淡的迴應了一聲,不再答話。

身處內院的陳母,見到幾名婦女的說話,一邊用圍裙擦拭著溼漉漉的手掌,一邊快步向角落走去。

眼見著陳母打算彎身拾起地面上的衣衫,三名婦女面色盡皆一變。她們側眼觀望著陳翎,見陳翎面露冷峻之色,禁不住肝膽微顫。

“陳家妹子,這種粗活怎麼能勞煩你親自出手呢?交給我們做就好。妹子,從今以後你有什麼事,直接吩咐給我們就好,我們一定照辦。”一名頭上裹著灰色粗布頭巾的婦女,搶前一步,抱起地面上的衣衫。

三名婦女的表現令陳母愣了一下,旋即明白了這些平日裡尤為凶蠻的幾人,為何今日會出現如此大的變化。

陳母也不是不識大體之人,自然知道此時該以什麼態度對待這些陳府下人。她彎身撿起一件三名婦女匆忙之間遺落的衣衫,交還給三人,說道:“幾位妹子,我盧曉月也不是矯情的人,也不會因為我家翎兒,從而怠慢了幾位。從今以後,我只希望幾位妹子能夠同心協力,侍奉好三少奶奶,只有三少奶奶開心了,我們這些做下人的才能放鬆不是。”

“是,是,曉月姐說的對。”三名婦女點頭哈腰的應承著。悄悄觀察著陳翎,見其從始至終都沒有轉頭看向她們一眼,她們心下更加不安,匆忙告辭離去。

走出陳母所居院落,三名婦人這才長長的鬆了口氣。目光相互對視,三人齊齊的伸手擦拭了一下額頭上的汗珠。

那名頭上包裹著灰色粗布的婦女,回過頭望了一眼小院,心有餘悸的說道:“兩位妹妹,你們感覺到沒有,陳家小子真的和以前大不一樣了。雖然他剛才沒有說話,但我仍然感覺他身上有股磅礴的氣息壓得我透不過氣來。”

經此名婦女一說,其她兩名婦女盡皆點了點頭。雖然她們的感知不如那名婦女敏銳,但是她們同樣感受到了陳翎身上散發出凌厲氣勢。

也只有面對府主或者府主夫人的時候,她們這些下人才會感受到這股壓迫力。她們無法揣測出像是陳翎這樣的少年,身上怎麼會散發出有如府主一般的壓迫氣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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