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之外的粵港市，正讓張千草老頭子擔憂不已的張凡，現在卻在做著一件讓他後來都有些後悔莫及的事情，那就是，繼續“醫治”黃老爺子。
但是考慮到將來的醫患關係，張凡想來想去，最終還是詢問了一下患者的意見，比如：“我這個治療幾乎肯定是有副作用的，你能不能承受？”之類的。
但是對一個垂死的老人來說，就算是再大的副作用，為了活命，他有的選擇麼？還好張凡長了個心眼，他將自己需要用的各種藥劑調配好了之後，便很客氣地說道：“接下來的治療，就不方便各位觀看了……不過，我需要一個助手……”
不方便觀看？大家都心知肚明，著恐怕就是所謂的保密手段了。包括黃老爺子在內，都對張凡的說法表示了理解。不過，接下來的這個助手，卻讓他們都眼前一亮！
著可是一個近距離接觸“醫學奇蹟”的機會！作為一個醫生，哪怕是中醫，也不可能對這種治癒絕症的“奇蹟”無動於衷。
哪怕沒有偷師的意思，做一個見證人，那也是極其光榮的！
所以，張凡的話音剛剛落下，陳洛丹老爺子和陳小小便都有些意動了。
而作為患者家屬，黃慎敏甚至也有些躍躍欲試的樣子，問道：“您看我可以麼？我經常照顧我爸爸，需要打下手也方便！”
黃慎敏倒不是出於什麼醫學考慮，而是真的想知道自己的父親是怎麼被治好的。說白了，張凡再顯得信心十足，他也是一個十幾歲的少年，完全將自己身患絕症的父親交給一個十幾歲的少年去處置，黃慎敏還是本能的有些不放心。
張凡微微一笑，也沒給他們爭奪的機會，直接就選中了陳小小：“小小來幫我吧，畢竟你算是我半個徒弟了。”
“半個徒弟？”陳老爺子臉上頓時失望了起來，不過失望之色也就是一閃而逝，隨後眼中便掠過一抹精芒，具體他在想什麼，外人卻是不知道了。
得到了“欽點”的陳小小感覺自己好像被天上掉下來的餡餅砸中了！論親疏，她不如黃慎敏，論醫術，她和自己的爺爺也差了一些火候，但是張凡卻選中了她！
難道，他是要對我表示什麼？
怎麼也沒有料想到自己會上場的小小同學，不禁心中開始疑惑了起來。
張凡只是微微一笑了，其實他心中則是心虛的要死。裝作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張凡說道：“那就請陳老爺子為我準備一間密閉的房間吧！”
別墅裡的房間有很多，找一間房間，也不是什麼難事。很快，幾個傭人便將黃老爺子小心翼翼地抬到了一間偏房內。張凡拉著陳小小走了進去，然後將房門關上了。
陳小小顯得很是興奮，她的大眼睛彷彿會說話一般，看著張凡，說道：“沒想到你對我還不錯！嘿嘿，我原諒你了！”
張凡只是輕輕笑了一下，陳小小卻不知道，張凡臉上的表情和他內心的表情，完全是相反的！
他的內心正在憤怒地質問他腦海中的那個未來戰士：“你說什麼？還……要紋身？”
治病有用鐳射的，但是……紋身的？似乎真的
沒有聽說過！
也正是因為這個理由，他不敢找黃慎敏或者陳洛丹幫忙。用張凡自己的說法就是：年紀大了的人，不太容易接受新鮮事物。
看了一眼興奮不已的陳小小，又看了一眼黃老爺子，張凡嚴肅地說道：“下面，我給你們說的話，請你們牢牢地記住，並且做到！如果做不到，現在停止治療，還不晚！”
黃老爺子只是微微一笑：“我都是將死的人了，著一身快要入土的架子，就隨你怎麼整治吧！”
張凡點點頭，卻轉向了陳小小：“下面，我的治療方法可能有些驚世駭俗，可能在你看來畔道離經，甚至……荒唐！但是你必須無條件服從我！能做到麼？”
陳小小撇了撇嘴，無條件服從？他不會想要做什麼壞事吧？
這麼想著，疑惑的目光已經盯在張凡的臉上，似乎在判斷這個人是好人還是壞人一般。
張凡苦笑了一聲，說道：“你誤會了，我說的意思是，我的治療方法可能有些獨特，可能……不符合醫學的規律，我只是要你確認，等會兒治療的時候，你最好配合，並且不發出任何的異議！就算有疑問，那也等到治療結束之後，再問……可以麼？”
“沒問題！”陳小小痛快地說道，這下解釋得足夠清楚了。
只不過，這個小丫頭的心中，卻更加好奇了。
總算是說完了，張凡還真的怕還沒有開始治療他就受到質疑，不過還好，看來陳小小醫生很開明。
他點了點頭。將一瓶試劑遞給了陳小小：“這瓶紅色的藥劑，你去找一個鋼筆洗淨，然後……將藥水吸入鋼筆中。”
“鋼筆？”陳小小頓時瞪大了眼睛：“為什麼要是鋼筆？”
張凡眼睛一瞪：“你忘了答應了我什麼嗎”
“好嘛！不問不問！”陳小小吐了吐可愛的小舌頭，去找鋼筆了。
而這個時候，腦海中的未來戰士，也將紋身的方法告訴了張凡。人類，和暗月眾，屬於兩個不同的種族，兩個種族先天就有差別！這些紋身，說白了就是一些“力量回路”，一個完整的人類身體，喝下了一些特殊的藥劑，同時再再體表模擬了這一層力量回路之後，“結構”就和血族或者狼人差不多了。在經過了“月華”第一次照射之後，就會發生第一次蛻變，也就是變形！唯一讓張凡有些不理解的就是，血族的力量回路和狼人是相同的！也就是說，喝了藥紋了身照射了月光之後的黃老爺子，可能變成血族也可能變成狼人，機率是相等的！
口服的藥劑，張凡很快就喂黃老爺子喝了下去。然後，無事可做的張凡，便開始向腦海中好不容易甦醒的未來戰士問一些問題了：“我說，未來戰士，難道血族或者狼人這些種族真的存在？而且是人類製造出來的？”
迴應張凡的，是未來戰士毫不客氣的幾個字：“無知！”
微微瞪了張凡一眼，未來戰士說道：“這些生命，原本是存在的，只不過他們的數量相比人類比較稀少罷了！而且，這是屬於人類的世界！這些異族，他們往往只能生活在黑暗之中！”
頓了頓，未來戰士的情緒似
乎有些波動：“如果不是人類的強者一直在制衡他們，你認為現在的世界上還有人類生存繁衍的地方麼！”
“人類高手製衡？”張凡對這些隱祕，自然是一無所知。
未來戰士對自己的這個“繼承人”還算不多，他解釋道：“你現在只是一個凡境的人罷了！有些事，不是你這樣的人有資格知道的！你的實力，還差的太遠了。”
“凡境？”張凡還是第一次聽說這個名詞。
未來戰士沒有隱瞞的意思，說道：“對，凡境，最渺小的一個境界，也是最低層的一個境界！凡境之上，就是聖境！所謂超凡入聖，並不是一個籠統的形容，明白麼？”
“聖境？”張凡聽到這個名詞，突然腦海中浮現了一個畫面，問道：“那天的唐家衛士，他們……是不是聖境？”
未來戰士彷彿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一般大笑了三聲，說道：“聖境？就他們？哼！”
一股比俾睨天下的氣勢，從張凡腦海中的人影身上散發了出來，明明只是一個死去的人影而已，但是張凡卻感覺到這個人彷彿渾身都籠罩了一層光芒一般，讓人無法直視！張凡知道，未來戰士的實力，恐怕還要超過自己的爺爺張千草！
但是，未來戰士說了一句讓張凡吃驚的話：“我最強的時候，也未曾達到聖境！”
似乎怕張凡不明白，未來戰士的情緒平靜了一些，說道：“不知道你有沒有看過聖經？”
張凡點點頭，他雜七雜八的書，看過不少，聖經這麼有名的書，他當然也曾經翻看過，只不過沒有看完罷了。
未來戰士點了點頭，說道：“聖經，是一本歷史書！它記載了一千多年的歷史！我也不瞞你，這部書，著重記錄了每一個聖境高手！也就是所謂的……先知！你知道，一共有多少人麼？”
張凡搖了搖頭。
“八大先知，二十小先知！”未來戰士愣愣的說道：“當然，那一段年代還應該算上吸血鬼氏族的十三個吸血鬼親王！他們的始祖，應該已經超越了聖境！我再告訴你一件隱祕！吸血鬼始祖，是耶穌親自殺死的！不然的話，恐怕現在的西方，早就是吸血鬼的天下了！”
張凡已經麻木了，他從來沒有想過，這些神話傳說一般的故事，居然都是真的？他理智上實在無法接受這麼荒謬的說法，但是他卻知道……
未來戰士都能存在在他的腦袋裡，還有什麼荒唐的東西不能出現？
“那我，算是……什麼水平？”張凡問道。
“……煅體！”未來戰士說道：“這是我們的說法。我們劃分很簡單，也很有效！煅體，之後是練氣，練氣之後是養神！這便是後天三段！進入先天之後，還有三段！那便是塑魂，凝魄，窺虛！進入法則大道，才算是真正超凡入聖！”
張凡聽得心中澎湃不已，他不禁問道：“那麼，你生前，是什麼級別？”
“窺虛！”未來戰士說道這裡，似乎有些遺憾，他嘆了口氣說道：“如果我真的進入聖境，那麼你也不會遇見我了！但是……他媽的，老子距離聖境，真的就只有一層紙的距離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