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孟凌大吃一驚,指著蘇墨說道,“你竟然都知道?”
“當然知道。”蘇墨點頭。
“那你為什麼還要跟我們賭?”季成天一臉陰沉地看著蘇墨。
“反正不管怎麼樣,我都會贏。而且,我贏了之後還有好處可拿,我為什麼不跟你們賭?”蘇墨笑了一下,將面前的銀票都攬到了懷中。
蘇墨衝裡面抽出大部分,塞到唐飛的手中:“這裡是一萬一千兩,給賭坊的老闆一萬五百兩,還有五百兩你拿去花。”
“那我呢?”
唐晴兒湊過來,眨著眼睛看著蘇墨。
“你?”蘇墨在唐晴兒期待的目光之下將剩下的錢都收到了懷中,“你不是有手鐲了,這可是靈器,做人不能太貪心。”
“那我不要手鐲了,我要錢。”唐晴兒將手鐲遞到蘇墨的面前,看不出來,她還是一個小財迷。
三個人若無其事地分錢不代表其他人同意。比如孟凌,比如被奪去靈器的葉寒松。
“蘇墨,把東西留下,否則——”
葉寒松也不維持什麼君子風度了,指著陰沉地威脅其蘇墨起來,同時身上的衣袍鼓動了起來,一股三階武師的氣勢流露了起來。
“怎麼,你還想動手不成?”唐晴兒秀眉倒豎,一下子站在了蘇墨的面前,身上也升起一股不下於葉寒松的氣勢。
“哼!”
迴應唐晴兒的是孟凌的一聲冷笑,他踏前一步,一股龐大的威壓向著蘇墨三人壓來,他也是三階武師。而且,其身上的氣勢竟然比葉寒松還要暴烈一些,看來他修煉的功法也是暴烈無比。
季成天沒有說話,身上也沒有升騰起什麼強大的氣勢,但是一雙眼睛盯著蘇墨,好像毒蛇一般,竟是比孟凌和葉寒松兩人聯合起來還要危險一些。
唐晴兒乃是三階六重天武師,面對一個三階五重天的葉寒松,並不怕。但是加上一個三階六重天的孟凌,還有在一旁虎視眈眈的季成天,她的處境就變得危急了起來。
“你們先走。”
唐晴兒沒有回頭,對著蘇墨兩人說道。
她哥哥唐飛甚至連一階武者都算不上,而蘇墨——在唐晴兒童年的印象之中,蘇墨這個愛哭鬼連她哥哥都比不上。
“不把東西留下,一個也別想走!”
葉寒松雙目死死盯著蘇墨。雖然唐晴兒拿了他的靈器,但是他真正恨的人還是蘇墨。就算他是靈脩又如何?看蘇墨的年紀,撐死了一階靈者,在這樣的小範圍正面衝突之下,一階靈者面對三階武師,根本沒有任何抗衡之力。
靈脩真正強勁的地方不在於這樣的小範圍正面衝突。
“剛好,這也是我想說的。不把衣服脫掉,一個都別想走——”說道這裡,蘇墨停了一下,問唐晴兒,“這樣說,別人會不會誤以為我有龍陽之好?”
“噗!”
就算在這樣的情況下,唐晴兒也忍不住笑了一聲,不過她隨即又恢復了嚴肅的神色,小臉甭得緊緊的,“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
“我說的是實話啊——”
蘇墨說道。
話音剛落,眾人眼前就是一花,蘇墨竟然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不好!”
季成天心中突然升起一股警兆,本能地抬手,就要擋在胸前。與此同時,從原地消失的蘇墨已經出現在了他的面前,一拳打向季成天的胸口。
季成天架在胸前的雙臂沒有絲毫地作用,蘇墨的拳頭一下子就突破了季成天的防禦,一拳打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季成天臉色一白,身子急速地退後,但是沒退兩步,就被蘇墨追上,拳頭如同雨點一般落下。
兩息之後,季成天軟軟地躺在了地上,衣服,嘴巴,下巴之上沾滿了鮮血,沒有了聲息。只有胸膛一點點起伏表示他還是一個活人。
“到最後還是要依靠暴力來解決。沒想到你們居然這麼弱?這麼弱的話就跟人講道理嘛……實力不濟就多練嘴遁之術啊,不要學人打架。”蘇墨嘆息了一下,悠悠說道。
季成天給人的感覺遠比孟凌和葉寒松危險,所以蘇墨才會率先找上他。沒想到依然是這麼不經打,在蘇墨的面前沒有任何抵抗之力。
這讓蘇墨很不滿,就好像用力揮出去一拳,結果拳頭還沒到那個人身上,那人就倒了下去。
“你們兩個,想要我動手?”輕鬆將季成天給擊敗,蘇墨有些意興闌珊看著葉寒松和孟凌。
他已經失去了出手的興趣。
蘇墨從來不會畏懼戰鬥,反而,像他這樣的強者,大半都是戰鬥狂人,才會走到大部分人走不到的巔峰。但是對於他們來說,只有能夠讓他們全力發揮,戰得酣暢淋漓的戰鬥才會被他們稱之為真正的“戰鬥”。
面對孟凌葉寒松兩人,對於現在的蘇墨來說,根本與欺負小孩子沒有區別,他寧可跟他們互相嘲諷,他們氣急敗壞的表情,這樣反而更加有趣。
現在的蘇墨,恐怕只有三階九重天武師,或者四階武君,這些人才是值得他認真出手的對手。至於孟凌和葉寒松,抱歉,豐富無比的戰鬥經驗讓蘇墨有上百種方法在數息之中殺了他們。
如果葉寒松的靈器還在他身上,蘇墨或許有興趣跟葉寒松對上幾招,但是現在,這兩個人連讓蘇墨出手的資格都沒有!
這樣的事情在蘇墨看來是理所當然。
不過在孟凌和葉寒松看來,卻是**裸的侮辱!不管他們為誰服務,品姓如何,首先,他們是一個武修!身為一個武修,自然有著自己的尊嚴。
看到蘇墨竟然連對自己出手的興趣都沒有,原本因為蘇墨瞬敗季成天的驚訝,驚恐化成了不甘,憤怒!
於是,孟凌大喝一聲,身上的氣息頓時暴烈了三分,雙手之上,十根手指泛起了紅色,好像十根燒紅的鐵碳。
“吃我一記赤陽指!”
孟凌十指伸出,刺向蘇墨。
蘇墨身子微微後仰,一腳踢出,結結實實地印在了孟凌的胸膛之上。
孟凌的赤陽指連蘇墨的衣角都沒有碰到,他整個人倒飛出去,在空中吐出一口鮮血,竟然直接暈了過去。
剛才那一腳,看似平淡無比,卻是用了玄階武技——“四極碎”。
“四極碎”這原本屬於拳頭的武技被蘇墨用腳給用了出來。不知道四極碎的創造者知道這件事情之後,是會哭還是會笑。
四極碎的創造者會怎麼樣,葉寒松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這個時候快要哭了。
這唐飛,為什麼隨便拉出來一個外援,就是這樣的一個妖孽?
他們明明已經打聽過了,城主府,其實沒有太多的高手,至少明面上沒有什麼高手,不可能因為唐飛的事情出手。
這蘇墨又是從哪裡鑽出來?
如此年輕的靈脩,又是靈武雙修,戰力如此強橫,葉寒松不應該沒有聽過。
“你不會也想我動手吧?”蘇墨漫步走向葉寒松,不想出手不代表他不能動手。
“我會記住的!”
葉寒松惡狠狠地看了蘇墨一眼,琢磨了一下兩人之間的差距,乾脆地衝向房間的柱子,一頭撞了上去。
看到葉寒松非常乾脆地暈了過去,蘇墨有些發愣:“你暈個屁啊,我們的賭約又不是這個?”
“阿蘇,你為什麼這麼厲害了?”唐飛走到蘇墨的身邊,一臉崇拜地看著蘇墨。唐晴兒也是一臉疑惑,這個人真的是以前那個愛哭鬼?怎麼看都不像啊!
“難道我變厲害還要特別寄信給你?”蘇墨說道,“幫個忙,去把他們給我扒乾淨了,身上所有值錢的東西都給我搜出來。”
“這不好吧?”
唐飛看著三個男人,有一些為難,不是同情,但是要他去脫三個大男人的衣服,他心裡上也過不去這個坎。
“總不可能要你妹妹去吧?”蘇墨指了一下唐晴兒。至於他自己,開玩笑,他怎麼可能去做這樣的事情?
“對了,我們可以叫吳老闆幫忙。”唐飛學聰明的一回。
吳脫凡很為難,畢竟孟凌三個人也算是他的客人。
“吳老闆就別裝了,在你賭坊裡面因為輸不起被扒光了丟出去的客人還算少?”蘇墨的一句話說地吳脫凡無地自容。
“我這是看在這銀票面子上。”吳脫凡自我安慰了一下,叫來了人。這些打手可沒有什麼顧忌,一下子就把葉寒松三人扒得精光。
“太遠一些丟,別讓太多人看見。”吳脫凡囑咐了一句,他的賭坊,也是需要名聲的。
“等一下!”
唐飛在這個時候說道,“剛才忘記了,這群王八蛋竟然敢算計我!”
於是,三個人被抬走的時候,身上青一塊紫一塊,傷上加傷。若不是唐飛打累了,恐怕傷勢更重。
唐飛是脾氣不錯,但是從本質上來說也是一個勳貴子弟,該狠的時候自然不會留手。若非三個人是天淵學院的學生,指不定唐飛會怎麼折磨他們。
“哈哈——”
唐飛笑了一聲,“終於出氣了,阿蘇,這次多虧你了。”
“再叫我阿蘇,我就把你扒光了丟出去。”蘇墨看了唐飛一眼。
唐飛腦袋擺動了一下:“下次一定注意,一定注意。”
“蘇墨,你怎麼來天淵城了?”唐晴兒走在蘇墨的身後問道。
“說來話長——”
看到唐晴兒和唐飛都是一臉好奇的樣子,蘇墨停頓了一下,“所以就不說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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