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地下的密室,裡面的血腥味更加濃重了,透過昏暗的燈光,蘇墨看到被蘇揚折磨得不成人形的雷赤凌絕九天。
“現在可以說了?”蘇墨開口問道。
被挖去了雙目的雷赤身子一抖,不過很快意識到開口說話之人並非是蘇揚,而是蘇墨,慘笑了一聲:“殺了我。”
“會的,只要你回答我的問題。不然,以蘇揚對你的仇恨,恐怕可以折磨你一輩子。”蘇墨說道。
“哈哈”
雷赤突然大笑了起來,鮮血從嘴巴之中湧出,“一輩子,你們已經沒有幾天可以活了。我家主人肯定將你們一個一個慢慢折磨死!”
“知道了,知道了,不要一再重複了。快說吧,不然我就把蘇揚給叫回來了。”蘇墨說道。
“別!”雷赤立刻喊道。蘇揚進來的時候那如同野獸一般的眼神,還有後來那些手段已經摧毀了雷赤所謂的“驕傲”,現在他只想要求一個痛快。
“那就說。”蘇墨笑了笑。
“在這之前,我想知道你什麼時候給我下的毒!”雷赤突然問道。跟蘇墨一戰,他敗得極為詭異,唯一的解釋就是自己被下毒了,導致了那一場失敗,但是他怎麼也想不到蘇墨是怎麼給自己下毒的。此事不知,他死不瞑目。
“你以為是的石灰粉”蘇墨說道,“還有影牢,兩者相加。好了,可以說了吧?”
過了半個時辰。蘇墨從密室之上重新走了出來。就看見蘇揚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等在外面,只是一身濃重的血腥味卻是掩蓋不住。
“我繼續?”看到蘇墨出來,蘇揚雙目一亮,急切地問道。
“不用了,他死了。”蘇墨說道。
“死了?”蘇揚微微一愣,“怎麼會死,我出來的時候他還活得好好的?”
“你下手有些重了,況且原本就是重傷,自然支撐不了太久。”蘇墨說道。
蘇揚說道:“這怎麼可能,他是五階武宗!五階武宗怎麼可能這麼容易死?”
“早就不是了。不然就算是重傷你以為他會不反抗?”蘇墨說道。走了出去。
雷赤的確已經死掉,不過不像是蘇墨所說的,死在蘇揚的手中,而是被蘇墨所殺。既然雷赤說出來了蘇墨想要知道的事情。蘇墨也無意留下他的性命讓蘇揚繼續折磨。
對於他對於蘇揚來說都沒有什麼好處。
蘇墨沒有在城外的山莊過多的停留。直接回到了天運城內的蘇府之中。他一回來就被蘇凌天等人給圍住。急切地想要知道那雷赤有沒有吐出些什麼東西。
“天門。”
面對眾人的疑惑,蘇墨說道,“雷赤說。他的主人來自於天門。”
“天門?”蘇寧直等人皆是一愣,繼而露出疑惑的目光,紛紛表示自己並沒有聽過這個名字。
倒是蘇凌天臉色一變,喃喃自語道:“天門,天門難道是他,怎麼可能會是他?”
看到蘇凌天失神的樣子,蘇寧直等人對視了一眼,卻不知道該如何開口詢問父親。
“其實天門我知道。”蘇墨適時地開口,將眾人的注意力吸引,“這是一個比較神祕的勢力,向來不顯露山水,不過在東洲眾多的勢力之中還是有著一席之地。”
“東洲?”蘇寧直問道,“它是來自於東洲的勢力?”
“天門的人並不侷限於在一個地方活動,在東洲未必是其真正的山門所在,不過大家所知曉的可以跟天門接觸的地方便只有這一個。”蘇墨說道。
“很強嗎?”蘇寧直問道。來自於東洲的神祕勢力,聽起來便有一種強橫的感覺。
“或許很強吧?”蘇墨皺著眉頭說道,前世他也跟天門打過一些交道。這個門派總是給人一種古怪的感覺,與其說如同天淵學院,白帝城這樣地方帶給人的強大感覺,倒不如說是給人一種極為神祕的感覺。與另一個神棍到處亂躥的實力道宗並稱為天元世界兩大神祕勢力。
包括其宗門門主的實力,到底是武修門派還是靈脩門派還是混合雙修,具體到底有多少人等等,這些東西都不被外人所知。
不過可以確定的一點就是天門並不好招惹。曾經有一個在東洲還算有頭有臉的人物招惹到了天門,過了一段時日,此人連同他背後的世家都被人連根拔起。而古怪的事,出手之人並非是一家,而是眾人勢力的聯合,這些勢力平日裡面跟那個世家也沒有衝突。就好像只是單純為了天門才出手那樣。
而幾個被確定為天門弟子的人則是在一旁看熱鬧,一副幕後黑手的作派。這一行事風格倒是跟雷赤口中的主人很是相似。蘇墨倒也沒有懷疑雷赤信口開河。
如果說為了震懾住自己,東洲很多勢力名氣都比天門來的要大很多,何必說一個古古怪怪,神神祕祕的天門?
天門說出來,像蘇寧直這些常年生活在北陸,不怎麼關注其他的確的人甚至都不知道有這麼一個勢力。
聽到蘇墨的話,蘇寧直皺起了眉頭:“什麼叫做或許很強?”
“就是大概很強的意思。”蘇墨聳了聳肩膀,“我也不是很清楚。這是一個很神祕的門派不像白帝城這樣,孔雀開屏恨不得將自己的屁股露給所有人看。”
比起高調霸道,弟子一出來就讓人感受到一股傲氣的白帝城,天門可謂是低調到了極點。
據說給請網打滿分的還有意外驚喜!
/>
“爹?”蘇寧直轉向蘇凌天,很明顯這個老頭子知道很多事情。
“啊”
蘇凌天一副如夢初醒的模樣,“你們繼續。我要靜一靜。”說罷,轉身向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
眾人一陣無語,然後把目光對準了蘇墨。蘇寧直非常鄭重地拍了拍蘇墨的肩膀。
“什麼意思?”蘇墨看著蘇寧直那“一切盡在不言中你懂得就靠你了”的目光,全身上下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很明顯,爹不太願意說,大概是他當年風流過頭留下來的後遺症吧。我們這些兒子的,貿然去問的話說不定會被打出來。”蘇寧安開口說道。
“所以我不會被揍是嗎?”蘇墨撇了撇嘴巴。
“不是。如果他揍你的話,到時候我就會衝出來表示代勞。然後就可以成功把你給救走”蘇寧直說道,“我可是蘇家的長子,這麼一點權力還是有的。”
“……”
終於。在蘇家長子強大的威懾力之下。蘇墨走進了蘇凌天的大門。
看到蘇墨進來,蘇凌天冷哼了一聲:“一群臭小子,過來問的膽子都沒有嗎?”
“大概是覺得作為老爹,要在自己兒子面前訴說著當年禍害了幾個姑娘。以至於別人幾十年後念念不忘然後回來報仇這樣的事情還是會有一些困難的吧?”蘇墨摸著下巴說道。
蘇凌天瞪大了眼睛。差點一口老血吐出來:“你們就是這麼認為的?”
“難道不是嗎?只有那一種因愛生恨的刻骨感情才能持續幾十年啊。難道十年前搶過棒棒糖的事情都能記得?”蘇墨說道。
“難怪他們不肯來。”蘇凌天苦笑不得,“也罷,跟你說比跟那群臭小子說要有作用多了。”
“這話別讓大伯聽到。其他人無所謂,反正他們也不敢對我怎麼樣。”蘇墨笑道。
蘇家的三兄弟,也只有蘇寧直將蘇墨當做親人,當然,代價是教訓蘇墨也跟教訓兒子似的,毫無負擔。
“當年”蘇凌天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語氣之中透著追憶。
“等一下!”蘇墨打斷了他的話。
“怎麼了?”蘇凌天從回憶之中醒來。
蘇墨一臉認真地說道:“我們簡單一點,乾脆一點。不要進入任何的回憶模式,不然我估計會回憶上三天三夜,直接說有關於那個天門之人的事情。”
“……”蘇凌天一陣無語,恨不得將這個不肖子孫一巴掌給拍死。聽一個老年人的回憶怎麼了,自己當年也是青年才俊啊,別說是北陸,就是在東洲也算得上是天才一流的人物了,這個小子竟然不願意聽自己的回憶。這些課都是寶貴的經驗啊。
“好吧。”蘇凌天清了清嗓子,正欲說什麼,那一邊的蘇墨卻是突然站了起來。
“怎麼了?”蘇凌天一愣,也跟著站了起來,臉上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來了。”
蘇墨轉頭說道,“不過有一些出乎我的意料,沒想到竟然會用這樣的方式出現,原本以為按照天門的行事風格,會在暗中出手,等將所有人都拿下的時候才會出現。”
蘇凌天皺著眉頭:“他們在哪?”
蘇墨推開了房間門,一邊走一邊說道:“門口,直接就來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來拜訪我們蘇家的。”語氣之中帶著些許凝重。
對方竟然這樣直接就找上門來,如此有恃無恐,那就只能說明對方對著自己的實力有著絕對的自信。
這對於蘇家來說,可不是什麼好事情,與其是現在這樣的局面,蘇墨更加願意他們躲在暗處,讓蘇家人心惶惶。
天運城,朱雀街,一條屬於權貴的街道,滄浪國百分之八十的上層侯爵都在這條街上有著自己的一棟豪華大宅。
蘇家便是其中之一,而現在,蘇家那硃紅色的大門之外,出現了三個不速之客。
中間那一個人看著蘇家緊閉的硃紅子大門,還有旁邊那一對威武不凡的石獅子,對著身邊的人說道:“去,幫我把門給敲開,告訴蘇凌天,出來接客了。”(……)
據說給請網打滿分的還有意外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