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唐洪辰深深嘆了口氣,萬般失落的感慨道:“我可是你親生父親,在你心裡竟然比不上一個蕭烽。”
“像你這種人,根本就不配跟蕭烽比。”林詩雅惡狠狠的打擊道。
親生父親是個惡冠滿迎的大魔頭,而蕭烽是心懷天下的大英雄,兩者相差太遠,根本沒有可比性。
“有時候真的很嫉妒蕭烽。”唐洪辰痛苦的咬咬牙,國字老臉上滿是褶皺。
……
滄江岸邊,蕭烽三人沿江尋找線索,找了一下午也沒找到任何蛛絲馬跡。
眼看天色漸漸黑了下來,蕭烽才開口提議道:“我們先去吃飯,等晚上十二點再過來。”
“正好,我肚子都快餓癟了。”王小美肚子早就餓了,只不過沒好意思說出來,“烽哥,虎哥,我請你們吃飯。”
說罷,王小美主動拉著蕭烽手臂朝對面的餐廳走去。
看著兩人背影,陸虎忍不住暗暗嘀咕了起來,“老大真是流弊,才來蒼山幾天時間,就泡上了妹子。”
幾人剛走到餐廳門口,一個長裙姑娘跌跌撞撞的跑出來,在蕭烽身上撞了一下,緊接著又撞進陸虎懷裡。
“姑娘,你小心點。”陸虎趕忙將這姑娘扶了起來,當看清那張清秀的面孔時,他眼前猛然一亮,忍不住驚呼起來,“盧慧。”
“盧慧?”蕭烽也跟著驚撥出聲,表情跟陸虎一樣的誇張,他沒想到在這地方竟然能遇到戰友。
眼前這姑娘不是別人,正是特八團派給狼牙戰隊的後勤兵,一年前在執行任務的時候突然失聯,不知道是死是活,沒想到竟然在這兒相遇。
“盧慧,你還好嗎?這一年你去哪了?你怎麼會在蒼山?……”看著眼前這個女人,陸虎顯得異常激動,噼裡啪啦問出了一連串的問題。
陸虎之所以這麼激動,是因為他很早就喜歡這姑娘,只不過一直沒勇氣告白,兩人才是那種不慍不火的關係。
“你誰呀?”長裙美女急忙推開陸虎,滿臉警惕的瞪著眼前這個蟒漢。
“我……我是陸虎呀,特八團狼牙戰隊虎子,對,我是虎子。”陸虎有些語無倫次的說道,粗重的大嗓門兒震的人耳膜發麻。
“什麼陸虎?”長裙美女越聽越迷糊,捋了一下耳角的髮絲尷尬的回道:“我不認識你,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你難道不是盧慧?”
“你認錯人了,我叫陶靜。”長裙女孩揪了揪額前的劉海,笑著說道。
“陶靜?”陸虎仔細打量著面前這姑娘,跟他認識的盧慧長相和身材都是一模一樣,不可能認錯人呀?
可這姑娘根本不認識他,而且姑娘叫陶靜,這到底怎麼回事兒?
陸虎愣在原地傻看了半天,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又扭頭看向蕭烽,想徵求老大的意見。
其實蕭烽此刻也盯著這個叫陶靜的姑娘看傻了,這姑娘跟盧慧長的太像了,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臉蛋白淨俏麗,是那種可愛的娃娃臉,鼻子微微有一些塌陷,眼睛清澈如水,閃著皎潔的光亮。
怎麼看都像是盧慧。
“姑娘,冒昧打擾,有幾個問題想問你一下。”蕭烽還想確認一下,面前這姑娘到底是不是盧慧。
“沒關係,你們問吧。”陶靜看上去倒是挺和善,落落大方的樣子。
“你是本地人嗎?”
“我是萊山人,一年前跟父母來這邊做生意。”陶靜柔聲回道。
蕭烽盯著姑娘右手看了幾眼,又將目光落在她左手上,“你是左撇子對嗎?”
“你怎麼知道?”陶靜眨巴著兩隻大眼睛,滿分好奇的反問了起來。
“我看你右手比左手粗糙,應該是習慣於用右手,習慣用右手的人一般都是左撇子。”蕭烽說這話的時候,雙目緊緊注視著面前這姑娘,想看看她有沒有說謊。
“咦,你真是厲害,分析的頭頭是道。”
“對了,你平時吃不吃洋蔥?”蕭烽咧嘴一笑,又繼續追問。
“不吃,我對洋蔥過敏!”陶靜眨巴著好奇的大眼眸,不知道面前這男孩為什麼問這麼奇怪的問題。
“盧慧。”陸虎激動的大吼一聲,雙手死死抓住姑娘的手臂,“你是左撇子,對洋蔥過敏,沒錯,你就是盧慧。”
盧慧最大的缺點就是左撇子,做很多事情都不方便,而且她對洋蔥過敏,從來不吃洋蔥。
面前這姑娘不僅長的跟盧慧一模一樣,就連身上兩個最大的特點也一樣,她絕對就是盧慧。
“喂,你幹嘛對我動手動腳的,你有病吧。”陶靜用力掙開陸虎手臂,嚇的抱著身體快速逃跑,就像是受驚的小鹿。
“盧慧……”陸虎又準備追過去,卻被蕭烽擋住了,“虎子,你先別急,我找人查一下,先弄清楚情況再說。”
“她分明就是盧慧,為什麼要假裝不認識我?”陸虎眼中瀰漫起一層水霧,一個鐵骨錚錚的大老爺們兒竟然哭了起來。
看著陶靜的背影,蕭烽微微陷入沉思,“我看她不像是裝的,或許因為發生了什麼意外,真把我們給忘了。”
“唉!”陸虎微微嘆息一聲,雙目緊緊盯著陶靜消失的方向,一臉不捨的樣子。
“啪!啪!”蕭烽伸手在陸虎肩上拍了兩下,轉身進了餐廳。
隨便點了幾道菜,還不等菜上桌,陸虎跟蕭烽就已經開始喝起了酒。
“咣!”兩隻裝滿酒的大瓷碗在空中碰了一下,之後兩人就舉著酒碗一飲而盡,喝酒就跟喝水似的,把王小美都給嚇傻了。
陸虎心情很糟糕,喝酒也特別猛,他這輩子最後悔的事就是沒跟盧慧告白。
“啪!”陸虎將瓷碗放在桌上,很堅定的語氣說道:“老大,我發誓這輩子一定要娶盧慧做老婆。”
“兄弟我送你一句話,喜歡她就大膽告白,別特麼跟個娘們兒一樣藏著掖著。”蕭烽說完這話,端起瓷碗猛灌了一口白酒。
“她要是拒絕怎麼辦?”
“那就下藥。”
“哈哈哈……”一聽這話,陸虎忍不住大笑起來,笑過之後舉起酒碗再次一飲而盡。
一旁的王小美聽的毛骨悚然,
她沒想到這兩個男人這麼壞,竟然要對愛的女人下藥。其實她根本沒聽出來兩人是在開玩笑。
而且聽這兩個大老爺們兒聊天語氣中透著江湖痞性,她傻坐在旁邊一句都插不上嘴。
兄弟兩人喝酒閒聊,大部分都是聊盧慧的話題,盧慧以前在戰隊裡可算得上一枝獨秀。
那時候陸虎行事莽撞,經常受傷,而盧慧是戰隊裡唯一的勤雜兵,包紮止血的是就由她來做,這樣一來二去,陸虎和盧慧的關係也就特別親近。
如果陸虎當時告白的話,他們兩人有可能就已經結婚了,就因為陸虎沒膽量告白,兩人才一直保持那種非友非戀的關係。
後來在一次集體任務中,盧慧突然失聯,自此就再也沒找到她的去向。
而陸虎就一直傻等著盧慧,再也沒有正眼瞧過別的女人,以至於到現在都還單著。
“虎子,酒別喝了,咱們還有正事兒。”蕭烽抓住陸虎手裡的酒碗,示意他別再喝了。
“先辦正事兒,改天再喝。”陸虎抹了一把暈乎乎的大臉,整個人瞬間變得精神起來。
結賬過後,幾人離開餐廳,此時已經到了晚上十點多。
縣城裡不比市區,到了晚上十點,街上人就少了很多。三人再次來到滄江上游,沿上游往下游搜尋。
這次他們比白天更加仔細,沿著江岸往下尋找。王小美走在最後面,看著兩個嚴肅認真的男人,她都有些恍惚了。
這兩人剛才在酒桌上喝酒打屁,聊的唾沫橫飛,才一會兒的功夫就變得這般嚴肅,真是讓人難以置信。
“慢著!”
當靠近滄江碼頭的時候,蕭烽突然停下了腳步,對兩人說道:“注意隱蔽,前面有情況。”
兩人都朝碼頭的方向看過去,透過岸邊微弱的燈光,看到兩個蒙著眼蟒漢抬著木箱子朝倉庫走去,前面還有一個帶路的青年。
這口木箱子兩米多長,有五十公分寬,裡面完全能裝下兩個大活人。
“老大,你說這木箱子裡藏的祕密會不會跟唐洪辰有關?”陸虎盯著木箱子看了半天才忍不住問了一句。
蕭烽的目光則是落在那兩個蒙著眼睛的壯漢身上,許久才道:“或許箱子裡裝著陷阱,有可能是唐洪辰給我們下的套。”
“烽哥,你怎麼知道這是陷阱?”王小美忍不住追問了一句。
“你們看那兩個抬箱子的矇眼壯漢,步伐沉穩,表情鎮定,一看就是專業的保鏢。”蕭烽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平時猴爺都是找小美父親那樣的雜工幫忙抬箱子,而今晚卻換成了保鏢,這八成就是個陷阱。”
“好像很有道理。”王小美贊成的點點頭,聽蕭烽這麼一說她也覺得很蹊蹺。
“走吧,我們跟過去看看。”
“喂。”王小美一把抓住蕭烽手臂,“你明知道陷阱,還去?”
“當然要去,不去你怎麼知道箱子裡裝的是什麼陷阱。”
“可是……”
“既然唐洪辰想陪我們玩遊戲,那就陪他玩好了。”蕭烽咧嘴一笑,便朝木箱子追了過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