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烽心裡猛然一沉,莫非真像傳言那樣。
為了解除心中的疑惑,蕭烽決定去二樓一探究竟。
下車後以最快的速度衝上別墅二樓,繞到陽臺後面開啟後窗,輕而易舉就翻進臥室裡面。
臥室裡面非常安靜,並沒有任何聲音。
“咔啪!”
等他開啟照明燈,看到房間裡空蕩蕩的沒有半個人影兒,只是**的被子有些凌亂。
人呢?
這對男女明明進了臥室,怎麼會突然消失?
暗道。
蕭烽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暗道,這房間裡肯定還藏著機關暗道,周總有可能是帶著袁財進了暗道裡面。
暗道在哪?
蕭烽扭頭將臥室仔仔細細打量一番,最終將目光落在床頭上方的裝飾畫上。
他昨晚在這間臥室裡睡了一夜,記得裝飾畫是斜著掛在牆上,而此刻卻掛的很整齊。
莫非……
蕭烽伸手慢慢將裝飾畫向左上角推動,當裝飾畫的傾斜度達到四十五度的時候。
轟隆!
隨著一聲轟隆巨響,兩米長的大床突然向前移動,移動了大概五十公分,之後床下面出現一個四方形的豎洞,有臺階通往洞下。
艹,周美女還真是會玩,竟然在床下面挖個洞,估計她所有的祕密都藏在這豎洞下面。
帶著緊張而期待的心情,蕭烽走進洞口,沿著大理石臺階小心翼翼的往下走,每走一步,內心的緊張感就會增加一分。
豎洞裡面有著微弱的光線,越往下走光線就越強,往下走了十級臺階,蕭烽才突然停下腳步。
轟!
眼前看到的畫面將蕭烽腦袋狠狠震了一下,瞳孔急劇收縮,瞪大雙眼死死盯著下面。
臺階下面是一個狹小的空間,大概有三十平左右,在這個地下空間最右側角落裡,陳嬌正躺在木椅子上昏迷不醒。
而在左側的位置,則有三個人,除了周欣雨和袁財兩人之外,還有一個女人。
對於這個女人,蕭烽並不陌生,之前在桐安醫院樓頂上見過,當時還伸手抓過她身前,以至於雙手被下了蠱蟲。
沒錯,她就是摩嚴大師。
這女人穿著黑色皮衣皮褲,臉上堆積著滿滿的烏黑疤痕,噁心的讓人想吐,看一眼就能記住一輩子。
摩嚴,不僅長的噁心醜陋,心腸也是狠毒殘忍,用蠱毒禍害眾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惡魔。
真是萬萬沒想到,周欣雨竟然會跟這種惡魔般的女人在一起。
“摩嚴……”
蕭烽大吼一聲,以最快的速度朝這女人撲過去,上次讓摩嚴逃脫,這次定要將她抓住。
“蕭烽……?”
摩嚴和周欣雨猛然一驚,都沒想到蕭烽會突然出現。
眼看蕭烽以凌厲的招式撲過來,摩嚴嚇的身體發顫,眼角閃過驚慌之色。
就在蕭烽相距還
有兩米的時候,摩嚴眸子一冷,用力將周欣雨朝對面推過去。
“啊……”
隨著一聲慘叫過後,周欣雨腦袋直接朝對面的牆壁撞過去。
眼看周美女就要撞牆,蕭烽急忙改變方向,以最快的速度閃身撲過去將其抱入懷裡。
只差一點,這娘們兒就會破相。
就在蕭烽英雄救美的時候,摩嚴則趁機以最快的速度跑向臺階,離開之前她還發出狂妄的嘲笑聲:“蕭烽,你最大的弱點就是心軟,我敢打賭,你這輩子遲早會死在女人身上,哈哈哈……”
“艹,想跑。”蕭烽推開懷裡的周欣雨,就以最快的速度朝摩嚴追過去。
“啊……”
剛追到臺階上,就聽到身後傳來周欣雨淒厲的慘叫聲,回頭看到這女人正捂著肚子痛的齜牙咧嘴。
“周總,怎麼了?”眼下這種情況,蕭烽也無心追趕摩嚴,又跑過去將周美女從地上扶起來。
正準備幫她診斷號脈,結果卻被這女人用力推開,不耐煩的吼道:“我沒事,別碰我。”
“臭娘們兒,你耍我。”蕭烽眸子一冷,眼中閃過冰涼的殺氣。
現在才明白,這娘們兒故意裝肚子痛,是想掩護摩嚴逃跑,說白了就是一場苦肉計。
“是又怎麼樣?”周欣雨雙手抱胸,高傲的仰著腦袋,跟個女王一樣。
那種囂張,那種傲慢,那種目中無人,簡直讓人恨的牙癢癢。
“臭娘們兒,你特麼找死。”蕭烽眸子一冷,伸手掐住女人的脖子。
他感覺這女人確實是變了,變得越來越賤,越來越讓人討厭。
“咳咳,殺我就……動手呀,瞪著我……幹嘛?”周欣雨仍然是那種高高在上的氣勢,她似乎認定了蕭烽不會殺她。
“你……”蕭烽氣的臉色發黑,臭女人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賤?
這麼優秀的女人,他自然捨不得殺,不殺不代表會放過她。
“嘿嘿!”蕭烽壞壞一笑,在她身上狠狠懲罰起來。
“混蛋……”
周欣雨嬌呼一聲,臉蛋在瞬間變得陰沉發黑,還透著幾分紅色,扯開喉嚨氣呼呼的吼道:“你個混蛋,把髒手拿開……”
“臭娘們兒,你以為老子不殺你就沒辦法收拾你?”蕭烽並沒有停手。
周欣雨憋的臉蛋通紅,瞪大雙眼惡狠狠的罵道:“混蛋,我遲早要殺了你…”
“周總,你剛才不是挺囂張嗎,再給爺囂張一個看看。”蕭烽此刻別提多得意。
這個世界上沒有哪個女人敢在他蕭烽面前囂張。
“我……”周欣雨將頭偏向一旁,咬牙忍受著身上那份痛苦,心裡卻在不停暗罵,將這小子祖宗十八代都罵了一遍。
蕭烽**的差不多了,才開口質問道:“說,你跟摩嚴到底有什麼陰謀?”
“……”
周欣雨咬著牙一句話也不說,她從來不會低頭屈服
。
“為什麼綁架陳嬌?”蕭烽繼續追問。
“……”
周欣雨只是惡狠狠的瞪著蕭峰,臉上滿是怒火。
“嘿嘿!”蕭烽壞壞一笑,故意嚇唬道:“既然你不說,那我就不客氣了。”
“混蛋,你敢。”周欣雨狠狠咬著牙,身上透出冰冷的殺氣。
“周總,幹嘛這麼瞪著我。”蕭烽咧嘴一笑,將手縮了回來。
只不過是故意嚇唬這女人,小小的懲罰一下就行了,可不會像對付公玉寒香那麼對付周欣雨,對於這女人他可下不了手。
“呼……”
周欣雨將身體靠在牆上,嘴裡不斷噴著熱氣,冰冷的眼神死死瞪著蕭烽,殺氣四溢。
**完周美女過後,蕭烽摸出匕首慢慢走到袁財面前,笑著問道:“別廢話,直接告訴我,周總帶你來這兒幹嘛?”
“蕭大爺,您……能不能先把刀收起來?”袁財抹了一把額上的冷汗,顫聲說道。
他中午在堂姐家裡已經見識過蕭烽的厲害身手,現在對方手裡又多了把刀,不害怕才怪。
“咔嚓!”
蕭烽用力一揮,直接將匕首硬生生的扎進牆壁裡面,吼道:“再敢廢話,老子一刀切了你。”
“蕭大爺,我說。”袁財嚇的兩腿一軟直接靠在牆上,戰戰兢兢的回道:“周總帶……帶我來做……做筆交易。”
“什麼交易?”
“買我的血,五千一管。”答話的同時,袁財從兜裡摸出五千塊現鈔顫抖著遞過去,“蕭大爺,這是孝敬您的,您收下。”
蕭烽低頭看了一眼這五千塊錢,知道這小子沒說謊,滿意的點點頭又繼續追問:“周總買你的血幹嘛?”
“我……我……我不知道呀!”袁財瞟了周總一眼,一臉的苦逼相。
他也是聽朋友說一管血能賣五千塊錢,所以才主動聯絡周總,這已經是他第二次賣血。
咔!
蕭烽將匕首從牆上取下來,不耐煩的擺擺手:“拿著錢趕緊滾。”
“多謝蕭大爺,多謝蕭大爺……”袁財道謝過後,就拿著五千塊錢屁滾尿流的逃了出去。
袁財走後,地下室裡面安靜了很多。
蕭烽確實沒想到,周總每晚帶壯漢回家只不過是為了買他們身上的血液,只是不明白,這娘們兒買那麼多鮮血幹嘛?
沉思片刻,蕭烽將目光落在昏迷不醒的陳嬌身上,或許這丫頭知道原因。
走過去握住她手臂把脈,診斷過後才發現,這丫頭並無大礙,只是因為失血過多才導致昏迷,看樣子她身上的血液也被抽走了不少。
取出一顆補血藥丸塞進她嘴裡,之後才抱起這丫頭來朝出口走去。
上到第三級臺階的時候,蕭烽突然回頭看向周欣雨,語重心長的勸道:“周總,你最好離摩嚴遠點,不然她會毀了你。”
說完這話,便抱著陳嬌快步離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