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蕭烽瞭解的點點頭,這跟他之前預料的差不多,微一沉思又再次追問:“那這次梁金東為什麼要綁架周欣雨?”
“這個……”王幼熙皺著眉頭想了半天,才斷斷續續的回道:“好像……是一個……什麼……計劃……”
“什麼計劃?”蕭烽神情一緊,急聲追問道。
“不……不知道。”
“梁金東現在在哪?”
“不知道。”
“這是什麼?”看樣子這女人知道的並不多,蕭峰再次將匕首伸了過去。
“刀……”
“知道是刀就好,以後要是再敢跟著梁畜牲為非作歹,小心我宰了你。”蕭烽威脅了一句,便將匕首收起來。
畢竟這是陳老師小姨,他也不能太過份。
“啪啪!”
周欣雨衝過去,抬手在王幼熙臉上狠狠抽了兩巴掌,罵道:“賤貨,以後再敢害我爺爺,要你狗命。”
之後,兩人沒做任何逗留,快速離開臺球廳。
……
……
與此同時,不遠處高層樓頂上,梁金東正握著高倍望遠鏡注視著檯球廳的情形。
眼看蕭烽帶著周欣雨離開臺球廳,他高興的狠狠一拳砸在護欄上,“太好了,他們果然中計了。”
可能是用力過猛,疼的他手臂一顫,瘦削的臉龐也跟著一陣抽蓄。
“梁少,心浮氣躁,難成大器。”在梁金東身後站著一個很暴露的女人,女人戴著面具,有幾分神祕。
女人此刻到很淡定,兩隻大眼眸平靜如水,驚不起半點波瀾。
“對,現在還高興還為時過早。”梁金東也發現自己高興過頭了,暫時壓制住心中那份喜悅。
“我們現在第一步已經成功。”神祕女人攏了攏酥胸,將衣服裡面大片花白之物盡情展露,微微仰著腦袋,“只要不出意外,很快就能滅掉蕭烽。”
“不過……”梁金東抬頭看了一眼女人的圓白之物,又將頭扭向一旁,“你能確保我們今晚的計劃萬無一失?”
說實話,自從被蕭烽踢成了太監,他現在看到女人就來氣。
“這個計劃是九爺制定的,沒人能懷疑九爺的實力。”面具女人說話的語氣冷了幾分。
梁金東似乎是被這種冰冷的氣勢給震了一下,咧出幾分假笑,“那是,我相信九爺。”
他所說的九爺自然是指獨老九,一個神一樣的男人,沒人不害怕。
“九爺一定會幫你滅了蕭烽,不過……”
“只要九爺能幫我殺了蕭烽報仇,就算讓我上刀山下油鍋我也在所不辭。”梁金東拍著胸脯保證道。
蕭烽將他踢成了太監,他這次跟獨老九合作,無非就是為了滅掉蕭烽。
“很好!”神祕女人滿意的點點頭,向前一步,附在梁金東耳側小聲嘀咕道:“九爺讓你想辦法找到神龍訣。”
“神龍訣是什麼東西?”
“你只管做事,不該知道的千萬別問,以免惹來殺身之禍。”
“呃!”梁金東點點頭,沒敢再廢話,開口保證道:“放心,我一定不會盡快找到神龍訣。”
“希望我們的合作能夠愉快。”
“一定。”
“好了,你可以走了。”神祕女人不耐煩的擺擺手。
“是。”梁金東朝女人鞠了一躬,之後快步離開此地。
女人並沒急於離開,伸手取掉臉上的面具,將她大氣高貴的面容展露出來。
面具下面的女人是公玉寒香。
身上的衣服永遠都是那麼大膽、露骨,一眼就能看到一切。
而她此時正死死盯著樓下那輛蘭博基尼,直到車子在眼前消失,她才吐出一句:“蕭烽,我會讓你不得好死。”
語氣平靜,眸子裡卻帶著冰冷的恨意與殺氣。
想到那晚在雲龍大酒店發生的事,她就暗暗心悸。
蕭烽那雙壞手讓她嚐到了女人最極致的苦與樂,那種想要又得不到的極致痛苦,讓她比死都難受。
那雙手是她這輩子最大的噩夢,尊嚴與靈魂都被那雙手狠狠踐踏,她發誓,總有一天,她要親自斬斷那雙惡魔之手。
……
蘭博基尼。
蕭烽正坐在駕駛位上認真開車,同時腦海裡回想著今晚發生的事。
這次還真是驚險,只差一點,周欣雨就被那群乞丐糟蹋,幸好他及時趕過來,才沒讓悲劇發生。
只是不明白,周總被綁架的這一個小時裡,她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怎麼會出現短暫失憶?
從王幼熙口中得知,梁金東這次綁架周欣雨是為了一個什麼計劃,難道周總失憶跟那個計劃有關?
到底什麼計劃?
蕭烽越想越煩躁,索性懶得去想,扭頭看向副駕駛的周欣雨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這娘們兒竟然倒在座位上睡著了,裙襬向後捲到腿根兒,兩腿自然岔開,神祕盡收眼底。
尼瑪,這是引人犯罪呀?
等欣賞的差不多了,蕭烽才好心嚷了一句,“著火了。”
“哪著火了?”周欣雨一下子驚醒過來,一臉茫然的看著蕭烽。
“往下看。”
“往下?”周欣雨目光下移,落在蕭烽褲子上,看到那撐起的帳篷,她面色一窘,冷聲罵道:“流氓!”
“咳咳!”
蕭烽乾咳兩聲,再次提醒道:“往你下面看,你看我幹啥。”
“呃?”周欣雨這才低頭看向自己身體,當看到腿間這番情形,她羞的面色猛然一紅,趕忙用手擋住要害。
一不小心竟然漏了,而且漏的這麼深,難怪小流氓褲子撐起了帳篷。
快速整理好衣裙,同時扭頭狠狠瞪向蕭烽,大罵:“無恥……”
想到被蕭烽看了不該看的,她心裡就異常氣憤。
“又不是沒看過,那麼緊張幹嘛。”蕭烽意猶未盡的舔舔嘴脣,一副死皮賴臉的樣子。
“你找死。”
“周總,別生氣,看幾眼又看不壞,真要看壞了我賠你。”
“混蛋,你賠得起麼?”周欣雨也是被氣糊塗了,剛吼完這話就是一陣臉紅。
“多少錢一斤?”
“滾!”周欣雨發出暴怒的吼聲,整個車裡都充斥著濃濃的火藥味兒。
這個無賴混蛋,當她是賣肉的,竟敢問多少錢一斤。
“嘿嘿!”
蕭烽嘴角咧出陣陣壞笑,眼看這女人被自己氣的快要爆炸,他心裡忍不住暗暗好笑。
將周美女送到桐安醫院,又獨自開車返回天馬相城。
開啟房門,看到林詩雅正撅著小香臀趴在沙發下面找東西,這丫頭穿著棉製睡褲,將臀部曲線勾勒的緊緻飽滿。
“啪!”
蕭烽走過去,忍不住在那翹臀上輕輕拍了一巴掌,手感還真是不錯。
“死蕭烽,你手癢是吧?”林詩雅蹲在地上,氣呼呼的嗔道。
“啪!”
蕭烽抬手又是一巴掌拍在小香臀上,“看到你這鼓一樣的屁股,我手癢的特別厲害。”
“你……”林詩雅急忙從地上站起來,氣呼呼的罵道:“死蕭烽,你還要不要臉,沒事兒拍我屁股幹嘛?”
哎喲,屁股都快被那壞手開啟花了。
“丫頭,哥好長時間沒敲過鼓,把你屁股借給我用用唄!”蕭烽裝成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苦苦哀求道。
“你滾開!”林詩雅氣的直咬牙,這個臭傢伙,竟然想借她屁股當鼓敲,真是討死。
罵完這話,她乾脆用手捂著屁股,趴在地上又開始尋找起來。
“姑娘,找啥呢?哥幫你。”眼看這丫頭急呼呼的尋找什麼東西,蕭烽也蹲在地上瞎瞅。
林詩雅只是回了一個白眼,並沒答話。
“找到了。”蕭烽突然眼前一亮,伸手撿起地上某物。
林詩雅心頭一喜,急忙追問:“喂,你撿到啥了?”
“這個……”蕭烽將手伸過去。
“啥東西?”
“仔細看。”蕭烽將一根毛送到林詩雅眼前,“看到沒有,這是一根毛,而且是彎曲的毛,絕不是頭髮。”
“不是頭髮……”林詩雅似乎想到了什麼,臉色猛然一紅,臭罵道:“你惡不噁心?”
一根彎曲的毛,不用想也知道是那個部位的毛,蕭烽這死變態,撿那個幹嘛?
“你的東西,還給你。”蕭烽將那根毛遞過去。
“呸!”林詩雅狠狠啐了一口,不服氣的反駁道:“房間裡住了三個人,憑什麼說這是我的?”
“因為這上面有你用過的雅頓香水,不信你聞。”
“你……你……”林詩雅一時間無話可說,臉蛋紅的更加厲害,憋了半天才沒好氣的嗔道:“你拿著我那髒東西幹嘛,噁心死了,快扔掉。”
想到身體上那麼噁心的東西被蕭烽捏在手裡,她簡直羞憤的要死。
這傢伙從哪找到的,真是變態。
“我只是想提醒你,那部位別噴香水兒,有害。”蕭烽手一抖,便將毛毛扔掉,換成一臉嚴肅的語氣繼續說道:“另外,從醫學的角度,還能看出你有一個症狀。”
“什麼症狀?”
“脫毛。”
“滾!”
林詩雅臭罵一句,又躬著身體繼續在房間裡尋找,再多說兩句,遲早得被這傢伙氣死。
“找到了。”經過不懈努力,林詩雅終於找到了要找的東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