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蕭烽邁步朝電梯走去。
周欣雨微微一愣,也快步跟了過去。
兩人來到醫院後面的花園,找了個椅子坐下,蕭烽才繼續說道:“你爺爺中的是一種比較罕見的玫毒。”
“你放屁,我爺爺咋會中梅毒?”周欣雨俏臉一紅,小聲駁斥道。
爺爺都七十多歲了,怎麼也不可能中那麼骯髒的毒。
“咳咳!”
蕭烽乾咳兩聲,很耐心的解釋道:“別想歪,是玫瑰的玫,玫毒,不是梅毒。”
“玫毒?”
“這種毒毒性並不強,不過在侵入血液後,會致人長期昏睡不醒。”頓了一下,蕭烽又繼續說道:“解毒的方式就是劃破血管,讓解藥直接混入血液之中。”
“難怪你要對我爺爺動刀。”周欣雨這才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之前幸好沒把蕭烽宰了,要是真把爺爺的救命恩人殺死,她會愧疚一輩子。
“對了,你爺爺怎麼會中玫毒?”蕭烽很好奇的問道。
玫毒雖然毒性不強,但是煉毒方式也比較複雜,能煉製這種毒的人少之又少。
“難道是……”周欣雨凝著眉頭想了半天才吐出三個字:“梁金東?”
“你怎麼確定是梁金東?”
“梁金東今天早上去過我們公司,當時他還用我爺爺威脅我。”周欣雨雙手抱著胳膊,心中有幾分擔憂。
自從梁畜牲被蕭烽踢成太監過後,他就像是發瘋般的找機會報仇,一時半會兒鬥不過蕭烽,只能將所有怒火都轉嫁到周欣雨身上。
“啪!”
蕭烽抬手狠狠一巴掌拍在木椅上,暗罵:“這個畜牲,真特麼該死。”
像這種畜牲留著也是禍害,看來得想個辦法將他除掉。
“幸好你救了我爺爺,要不然梁畜牲肯定會藉此威脅我。”周欣雨痛苦的咬咬牙,想想都覺得後怕。
蕭烽想了一下,開口提議道:“我估計梁金東還會對你下手,不如我做你的貼身保鏢?”
遇到梁金東這種喪心病狂的傢伙,真擔心周總會再出什麼意外。
上次梁畜牲竟然在結婚當天綁架周欣雨,只差那麼一點就把她給禍害。
“用不著!”聽到貼身這兩個字,周欣雨嚇的身體猛然一顫,毫不猶豫便拒絕了。
讓這小流氓貼身保護,估計過不了幾天她就得失了身,其危險係數非常高。
“那你再遇到梁畜牲你打算怎麼應付?”蕭烽關心道。
“這你放心,我已經請了很多退役特種兵當保鏢,今晚就會到。”周欣雨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她從來都不是那麼好欺負的。
到目前為止,身體除了被蕭烽欺負之外,還從沒讓任何男人得逞過。
“那好!”蕭烽也沒勉強,畢竟他現在要忙著尋找蠱毒的解藥,只是囑咐道:“遇到任何緊急情況,隨時給我打電話,我會第一時間趕到。”
“嗯!”周欣雨很順從的點點頭,她知道,這個男人在關鍵時刻有很大用處。
“對了。”蕭烽低頭看向周美女兩腿細縫之間,“
如果摩擦起火了,也可以給我打電話,我幫你上點潤滑油。”
這女人坐在椅子上,包臀裙自然而然的向上收縮,將她白淨的美腿漏到腿根部位,兩隻**微微併攏,留下一道神祕的風景線,延伸到裙子裡面。
“你特麼找死。”周欣雨再次被激怒,氣的直接爆了粗口。
感受到腿間有一道刺辣的眼神,盯的她渾身難受。
她實在受不了這麼噁心的眼神,罵完這話,便起身朝住院大樓走去,只希望儘快逃離這道火辣的目光。
“喂,慢點,小心著火。”盯著周欣雨來回摩擦的兩腿,蕭烽大聲提醒了一句。
聽到這話,周欣雨身體猛然一晃,差點沒摔倒。
很快,那道火爆的風景在眼前消失。
“嘿嘿!”蕭烽意猶未盡的舔舔嘴脣,又想起陳老師母女三人還在醫院,便起身再次返回住院部。
……
“啊,疼,疼死了……救我……”
此時在六樓一間病房,一個少婦躺在病**,抱著腦袋痛的大喊大叫,簡直生不如死。
她就是王桂芬的堂妹、陳心荷的小姨——王幼熙。
而陳心荷母女三人都是急得團團轉。
“醫生,你快救救我小姨……”陳心荷對醫生苦苦哀求道。
眼看小姨躺在**這般痛苦,她心裡很不是滋味兒。
“對不起,我實在是無能為力。”醫生放下注射器,也是一副束手無策的樣子。
他已經給病人連續三次注射了止痛藥,還是沒能止住病人頭痛的毛病,他也沒辦法。
“那現在怎麼辦?現在怎麼辦?”陳心荷此刻心急如焚,看到陌生人痛苦她都會心疼,何況是自己小姨。
“對了。”醫生想了一下,突然眼前一亮,“咱們醫院剛來了一位大神醫,你們可以去找他試試。”
“神醫在哪,快帶我們去找他。”
“你們跟我來。”
說罷,醫生帶著母女三人來到七樓,很快就找到了傳說中的大神醫。
這位大神醫正面朝窗戶忙著打電話。
陳心荷與陳嬌姐妹感覺神醫的背影非常熟悉,不過也顧不得那麼多,快步跑過去開始對神醫哀求道:“大神醫,求你救救我們小姨……”
蕭烽原本正在忙著給陳老師打電話,聽到身後兩個熟悉的聲音,他急忙轉身,看到陳心荷與陳嬌姐妹正一個勁兒的喊自己大神醫。
“陳老師,嬌嬌你們幹嘛呢,我正到處找你們。”蕭烽將手機收起來,他電話都快打爆了,這兩個女人始終不接。
“蕭烽?”
姐妹兩人同時驚呼起來,沒想到大家所說的神醫竟然是蕭烽。
這小子之前跟著他們一起來醫院,後來也不知道跑哪去了,沒想到才一會兒功夫,竟然成了桐安醫院的神醫?
什麼情況?
“陳老師,你這麼看著我幹嘛,是不是突然覺得我很帥?”蕭烽很自戀的摸摸厚臉皮,笑著問道。
“咳咳!”陳心荷乾咳兩聲,這才發現自己失態,收回目光柔聲解釋道:
“我小姨頭疼的厲害,你快去看看。”
她知道這男孩學過中醫,現在也顧不得那麼多,給小姨看病要緊。
“走,帶我去看看。”
之後,蕭烽跟著姐妹兩人來到六樓病房。
**那個少婦應該就是陳老師小姨,此刻正抱著腦袋不顧形象的掙扎叫喊,看上去極度痛苦。
扭動的太過劇烈,身上那條小短裙已經縮到小腹,將那白花花的大腿徹底爆露出來,隱約能瞧見紅色小褲。
而上身也同樣好不到哪去,領子上唯一一顆鈕釦早已掙開,身前花白一片特別耀眼。
現在這樣子,很像是吃了椿藥。
“蕭同學,別看了,快動手。”陳心荷大聲催促道,眼看流氓學生盯著小姨身體看的如此痴迷,她心裡氣的不行。
這個小流氓,都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情佔便宜。
“呃!”
蕭烽這才回過神來,連脈也不用號,摸出銀針直接在少婦眉心刺了一下。
這女人並不是什麼大病,只是頑固性偏頭疼而已,扎一針就能解決。
被銀針扎過之後,原本痛苦不堪的王幼熙在瞬間安靜下來,兩隻大眼睛盯著天花板,就像是經歷了一場生死煎熬。
“哇,這麼厲害。”
眼看蕭烽用一枚銀針治好了小姨,陳嬌忍不住驚呼起來。
王桂芬和陳心荷也是面面相覷,都沒想到蕭烽如此厲害,比醫院那些醫生都厲害百倍。
那些醫生忙活了半天也沒幫小姨止痛,而蕭烽只用了一枚小小的銀針便解決問題。
母女三人短暫的呆愣過後,便快速撲到病床前,噓寒問暖起來:“小姨,你沒事吧?現在感覺怎麼樣?”
“我沒事了。”王幼熙用手揉揉腦袋,又抬眼看向蕭烽,“這小兄弟醫術還真是厲害。”
“咳咳!”
王桂芬乾咳兩聲,對堂妹提醒道:“幼熙,你快把衣服整理一下。”
“啊?”王幼熙微微一愣,當注意到身上凌亂不堪的樣子,她臉蛋立刻變得緋紅髮燙。
這才發現自己竟然走光了,而且漏的還特別多,難怪這小兄弟一直盯著她身體捨不得眨眼,羞死人了。
趕忙用手扯著裙子,將身上那些關鍵部位遮擋起來,臉蛋卻是無法平靜。
“小姨,你身材還真是不錯。”欣賞的差不多了,蕭烽還忍不住讚了一句。
這話卻讓王幼熙臉蛋更加緋紅,當著侄女面被一個小男孩看了身體,還真是有些難為情。
“慢著!”蕭烽臉色一沉,突然聞到一股熟悉的玫瑰香味兒。
“吸吸!”
他將腦袋湊到王幼熙身前聞了一下,沒錯,玫瑰味兒就是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
這並不是普通的玫瑰香水兒,而是經過特殊工藝從玫瑰花裡面提煉出來的,嚴格來說,這種味道並不香。
蕭烽眸子一冷,直接將手伸到王幼熙身前,五個手指頭很靈巧的鑽進她衣服裡面……
“啊……唔……”王幼熙嬌呼一聲,身體猛然一顫,臉蛋瞬間憋的通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