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這話,蕭烽心頭一喜,“照你這麼說,只要找到洪家大小姐,就能找到千香草的下落?”
既然這樣,他尋找千香草的範圍就縮小了很多,只用找到洪家大小姐就行。
“沒錯。”蘇慧點頭回應。
“你知道大小姐在哪?”
“不知道。”
“難道大小姐平時都不回家?”
“這……”蘇慧沉思片刻,之後搖搖頭,“反正我嫁入洪家這麼久,從沒見過大小姐。”
“這麼說來,你們洪家大小姐還挺神祕,想找到她也並不容易。”蕭烽心中那分喜悅再次消失。
看樣子事情並沒有他想的那麼簡單。
不過林詩雅的龍蜒香之毒正在加速蔓延,他必須要儘快找到千香草幫詩雅解毒,這件事已經迫在眉睫。
“好了,我該回房了,軒轅閣的事你務必幫我保密。”蘇慧再次叮囑一句,扭身匆匆離去。
兩腿扭動之間,留下一抹清幽的芳香,醉人心神。
直到蘇慧的背影在眼前消失,蕭烽才從那醉人的香氣中回過神來,又將心思放到尋找千香草上面。
從蘇慧口中得知,千香草在洪家大小姐身上,現在的問題是大小姐下落不明,怎樣才能找到她?
在沒有其他線索之前,只能從二小姐洪玉珊下手,或許這丫頭知道她姐姐的下落。
想到這裡,蕭烽就離開蔣武堂,朝香榭居走去。
沒走幾步,兜裡手機響了起來,開啟一看是魏凌潔打來電話。
之前蕭烽以紫巾俠的身份將這個號碼留給魏凌潔,她現在打電話找的自然是紫巾俠。
“本大俠今晚沒時間,不約。”接通電話,蕭烽就以紫巾俠的口吻和語氣嚷道。
“……”
電話那頭短暫的無語過後,才傳來魏凌潔又氣又笑的嬌嗔,“自作多情,誰說要約你?”
“那你找本大俠有何貴幹?”
“離演唱會只有幾天時間,我是讓你來公司彩排,另外還幫你找了個助手……”魏凌潔語氣平靜溫和,沒有半點總裁的架子。
“助手?”提到助手,蕭烽第一個想到的便
是洪玉珊。
這個刁蠻千金很迷戀紫巾俠,上次在雲龍酒店就求著魏凌潔幫她製造機會接近紫巾俠。
“對,就是我上次跟你說過的那個美女助手,你過來看一下。”魏凌潔說話的語氣很謹慎,生怕紫巾俠拒絕。
聽到魏總這麼嬌柔的聲音,蕭烽就忍不住開口調戲,“魏總,你找的助手有沒有你漂亮?”
“有。”
“身材有沒有你好?”
“有。”
“胸有沒有你大?”
“有。”魏凌潔的回聲越來越小,語氣明顯有些嬌羞。
“屁股有沒有你圓?”
“……”魏凌潔實在無語,短暫的沉默過後,才不解道:“一個助手而已,問人家屁股幹嘛?”
“屁股圓好生養。”
“咳咳!”魏凌潔猛咳幾聲,驚呼道:“難不成你還想讓助手幫你生孩子?”
“不幫我生孩子,要助手幹嘛?”
“……”魏凌潔徹底無語。
“你讓她等著,我馬上過來。”蕭烽感覺玩的差不多了,這才結束通話電話。
離開洪宅後,他先來到對面的服裝店,準備買幾套新衣服重新包裝紫巾俠的形象。
以前只是以玩票形式扮演紫巾俠,並不在意暴露身份,不過現在不同,現在扮演紫巾俠是為了演唱會能引出獨老九,這直接關係到劉瑩瑩的命運。
所以,對於紫巾俠的身份他現在必須要重視,不能出現任何紕漏。
在服裝店轉了一圈,隨手挑了兩套不同款型的黑色風衣,又買了兩套西裝和休閒裝,將他們全都儲存在空間戒指裡面。
忙完這些,他才打車來到華誼傳媒公司。
剛走到公司門口,就衝過來一大群保鏢,並列站成兩排圍出一條道路。
“閃開,媚姐登場,都別擋道。”保鏢大聲叫嚷著,顯得極其囂張。
“嘎吱!”
緊接著,一輛卡宴車停在門口,車門開啟後,一個穿著時尚拼接裙的女人邁著長腿慢慢下車。
女人打扮的特別豔麗,臉上塗抹著濃濃的豔狀,妝容掩飾了她的本來面目,分不清是美是
醜。
濃妝女人下車後就像一隻驕傲的孔雀,昂著腦袋牛氣哄哄的朝華誼公司走去。
當她經過蕭烽身旁的時候,突然停下腳步,用那種專注的眼神盯著蕭烽看了半天,嘴角才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不錯,長的挺帥,身板也很結實,我喜歡。”
“呵呵!”蕭烽嘴角咧出一個譏誚的笑容,心裡暗暗苦笑,被這種打扮噁心的女人看上,不知道是應該高興,還是應該悲傷。
“帥哥,你先在車上等著,等我忙完之後,再帶你去賓館。”濃妝女人媚眼如絲,那樣子就像是飢餓的老虎,恨不得一口把蕭烽給吃掉。
很顯然,這女人看上了蕭烽。
“對不起,沒時間。”蕭烽很委婉的拒絕,他對這種女人實在提不起任何興趣。
蕭烽眼光非常挑剔,一般女人他根本看不上,像這種自己送上門兒的女人,他連瞧都不願意瞧一眼。
濃妝女人臉色沉了下來,她沒說話,倒是一旁的保鏢不耐煩的吼道:“小子,媚姐看上你那是你的福氣,我們媚姐可是江陵家喻戶曉的大明星,多少人想巴結都沒機會。”
“可惜老子對這種小賤婊實在提不起任何興趣。”蕭烽毫不留情的打擊道,她實在沒心情跟這女人浪費口水。
“唰!”
媚姐面色沉的發黑,臉蛋瞬間冷若冰霜,她好歹也是江陵大明星,受萬人追捧,沒想到竟然被一個傻小子當眾羞辱。
“你特麼找死。”媚姐也是氣壞了,罵聲特別粗魯,濃妝面容下滿含殺氣。
她原本看到面前這小子長的很帥,身材也很魁梧俊朗,有心想跟這小子玩玩,誰知道這傢伙這麼不識抬舉,讓她勃然大怒。
“難道老子不想睡你也不行?”蕭烽毫不示弱的問道,語氣中暗含嘲諷。
他一直都是這樣,從來不惹事兒,但也不怕事兒,只要誰敢惹他,那他自然會以牙還之。
“該死。”媚姐是徹底被激怒了,如同一隻暴怒的母狗,扭頭對身後的保鏢命令道:“一起上,替我毀了這小子。”
只要她媚姐得不到的東西,統統毀掉,何況這小子如此不識抬舉,真是該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