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詩雅狠狠翻了個白眼,氣呼呼的抱怨道:“臭傢伙,你還笑的出來。”
她真是不敢相信,自己剛剛都被嚇死了,這男人竟然一點都不知道害怕,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好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姑娘,你那手能不能換個地方?”蕭烽笑著提醒道。
“呀!”林詩雅這才發現自己左手還抓在蕭烽大腿上,羞的面色一窘,趕忙把手縮了回來。
此時才想起對面寶馬車的奎彪,扭頭看過去,只見這奎彪已經嚇的精神失常,傻乎乎的坐在寶馬車裡發愣。
“噗!”看到牛叉哄哄的奎彪被嚇成這副德性,林詩雅忍不住笑噴了,朝蕭烽伸出大拇指,“你真厲害,把那小子嚇傻了。”
寶馬車裡的奎彪聽到嘲笑聲,這才驚醒過來,不甘心的咬咬牙,“算你狠。”
說罷,掛了倒擋,開著寶馬車向後倒退。
他奎彪好歹也算個人物,竟然被一個小丫頭給嘲笑,臉都給丟盡了。不行,他必須要找機會報復那輛蘭博基尼,替自己出口惡氣。
奎彪一邊倒車,同時心裡在謀劃著報復行動。
眼看奎彪被蕭烽嚇的主動倒車,林詩雅心裡別提多得意,臉上始終洋溢著滿足的笑容,像奎彪這種自以為是的畜牲,活該被嚇的屁滾尿流,看他以後還敢裝逼。
蕭烽則是按著喇叭,一路炫耀的將車朝小區裡面開進去,在經過寶馬車旁邊時,他還故意丟下一個鄙視的眼神。
奎彪氣的咬牙切齒,眼看蘭博基尼從旁邊駛過,突然猛踩油門兒,以最快的速度朝蘭博基尼車屁股撞過去。
很顯然,他是想以這種自殘的方式報復蕭烽,畢竟蕭烽那輛蘭博基尼價值七百多萬,而他這輛寶馬才一百多萬。
“小心點,那混蛋從後面偷襲。”眼看奎彪開著寶馬車撞過來,林詩雅則忍不住驚撥出聲。
“就他那點本事還想偷襲?”
蕭烽絲毫不急,猛踩油門,快速旋轉方向盤,之後猛拉手剎同時迴旋方向盤。
嘎吱!
隨著
幾聲刺耳的摩擦聲,蘭博基尼在狹窄的小區裡面擺了個三連漂,車子直接漂移到左側停車位上。
奎彪那輛寶馬車沒有撞到蘭博基尼,卻一頭撞到路邊綠化帶上。
“砰!”
保險槓撞了一個大坑,車漆磨掉了好幾塊,而奎彪的腦袋也直接撞在方向盤上,頭破血流。
“噗!”看到這一幕,林詩雅忍不住再次笑噴了,笑的花枝亂顫,大白兔左晃右顫。
蕭烽將腦袋從車窗伸出去,笑著對奎彪嘲諷道:“傻貨,你這車技是不是開卡丁車學的,這麼爛也好意思出來丟人現眼?”
“你……”奎彪捂著流血的額頭,氣的齜牙咧嘴,卻是無言以對。
最終只得咬著牙,開著被撞壞的寶馬車離開小區。
經過剛剛這點小插曲,林詩雅心情變得極好,拿著剛買的瓜果疏菜樂呵呵的回了房間。
蕭烽則是開著車再次來到菜市場,買了很多雞鴨魚肉,這才返回馮家大院。
爺孫兩人還在房間裡聊天,蕭烽也沒打擾他們,將剛買的雞鴨魚肉弄到一起燉了一鍋藥膳,雖然味道不怎麼樣,但其補性很強。
幾人吃過晚飯後,蕭烽又幫馮夢潔換了藥,之後就跟馮老爺子在房間裡下棋。
這一下就是一整夜,直到天亮,蕭烽和馮老爺子才倒在**睡著。
中午,蕭烽被一陣叫叫喳喳的吵鬧聲給驚醒過來,伸著懶腰下了床,剛走出房間,就看到馮夢潔一瘸一拐的也朝外面走去。
這丫頭用藥過後,休息了一夜,傷勢明顯好了很多。
“丫頭,你屁股怎麼樣了?”蕭烽追過去,笑著關心道。
“咳咳!”馮夢潔面色一窘,滿臉尷尬的小聲回道:“好多了。”
昨晚一整夜都是蕭烽細緻入微的照顧她,幫她換藥端尿,弄的她都不好意思了。
“來,我幫你換藥,順便幫你檢查一下傷口。”蕭烽開口提議道。
聽了這話,馮夢潔面色一紅,“還是算了吧,我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不用再換藥。”
昨天是故意裝睡,才咬牙忍受著讓蕭烽幫她換藥,今天可實在是不好意思,畢竟受傷的部位很特殊。
“好吧!”蕭烽也沒勉強,聽到外面嚷嚷聲越來越大,又忍不住問道:“外面怎麼這麼吵?”
“是我二嬸。”
“趙香梅?”
“嗯!”
“她來幹嘛?”蕭烽對這個見錢眼開的女人沒有任何好感,上次為了二十萬,差點就把馮夢潔的**賣給了杜浩。
馮夢潔撇撇嘴,“我也不知道,咱們出去看看。”
說罷,扭著小蠻腰一瘸一拐的朝外面走去,蕭烽緊隨其後。
院子裡,趙香梅急的眼圈發紅,拽著馮老爺子胳膊哭訴道:“爸,你趕快幫我想個辦法,幫我解救曉曉。”
“唉!”馮老爺子微微嘆息一聲,扭頭看向走出來的蕭烽,“現在也只有這小子能幫咱們解救曉曉。”
“蕭烽?”趙香梅用那種懷疑的眼神盯著走過來的蕭烽,咧出一嘴難看的笑容,“這小子行嗎?”
“放心吧!”馮老爺子顯得特別自信,主動邁步朝蕭烽走過去。
趙香梅雖然很懷疑蕭烽的能力,但是眼下也沒有別的辦法,只能死馬當活馬醫。
“小子!”馮老爺子走過去,伸手拍了拍蕭烽的肩膀,“我老頭子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什麼事?”蕭烽問道。
馮老爺子扭頭看了趙香梅一眼,這才抹著鬍子答道:“我那小孫女調皮搗蛋在外面惹了事兒,被一群人抓到後面的垃圾場,我希望你能幫我救她。”
“小孫女?”蕭烽微微皺起眉頭。
不等馮老爺子答話,一旁的馮夢潔就接話道:“爺爺的小孫女叫馮曉曉,是我的堂妹,也就是我二嬸的女兒。”
“趙香梅的女兒?”蕭烽這才明白過來。
“嗯。”馮夢潔點點頭,有些焦急的催促道:“蕭烽,你趕快去救曉曉吧,去晚了我怕……”
蕭烽微一沉思,便答應下來,“既然是你堂妹,我豈能見死不救,那走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