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龍吳鼎的傳說之中,必須要七系的後人鮮血注入紫龍吳鼎,才能開啟那無盡的寶藏,而那慕容蒼龍則是後來進入世家中的,也就是第八系!”慕容傑接著說道。
饒是諸葛逸塵和王霸再怎麼淡定,現在也坐不住了,他們現在聽得簡直如同天方夜譚,若不是慕容傑說出來,他們還真的不知道這些事情。
“當年慕容蒼龍斬殺異己,表面上七系全部衰亡,但是其實不是!”慕容傑很是無奈的喝了一口酒。
諸葛逸塵點了點頭,稍微思量了一下,接過了話,“這麼說,那七系的人是被慕容蒼龍存留了一些?”
這個猜想應該是對的,畢竟若不是這樣,眼前的慕容傑也不會出現了。
慕容傑點頭稱是,“沒錯,但是六個分系都只留下了一個後人,而且都被封印了記憶。”
“那你是?”王霸頓時眉毛一挑,不過隨即又好想明白了什麼一般,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六個分系被封印了記憶沒錯,但是我身處的這一系卻是主動投誠,所以才保留了下來!”慕容傑解釋道,他說的這些都是根本不外傳的事情,那時就連他也還在襁褓之中。
諸葛逸塵點點頭,不過眼中仍舊是閃過了一絲疑惑,“我看你年紀不大,當時應該也僅僅是個嬰兒,而且一個分系不可能完全被隱藏起來吧?”
諸葛逸塵心中還是很小心的,特別是在這個緊要關頭,更不允許出現什麼差錯。
對於他的謹慎,慕容傑沒有一絲的反感,接著就說:“我們這一系雖然不是最大的一系,但也是中等的勢力,自然不可能被隱藏起來,兩位以前應該去過封魔獄,難道就沒有發現什麼?”
封魔獄?王霸和諸葛逸塵不禁是對視了一眼,細細的回想起來。
看守封魔獄計程車兵,他們身上的氣息,似乎是和慕容傑的有些相似,而且在其中計程車兵竟然不會損失魂力,不像他們一進去就各種的不自在,好不容易才適應過來。
那諸葛逸塵立馬就反
應了過來,不由驚駭的道:“難道說,封魔獄中的人……”
諸葛逸塵還沒有說完,慕容傑便點了點頭,“沒錯,封魔獄中計程車兵正是我這一系的族人,而且其中關押的很大部分都是我這一系的強者,要不然怎麼能換來我如今的安穩。”
“原來如此!”諸葛逸塵點點頭,和王霸兩人此刻才明白了過來。
如此說來,慕容傑的確有對抗慕容復的理由。
三人還想在繼續商議著,可是那門外的下人卻是忽然闖了進來,焦急的說道:“將軍,不好了,外面王將軍帶了一隊人馬過來!”
“什麼?”慕容傑不禁大驚起來,行蹤竟然被發現了?
王霸和諸葛逸塵也是不由的一愣,他們想的明白,這不是慕容傑所作,要不然在他們一進來的時候,就應該動手了,可是這又是怎麼回事?難道是說當時慕容傑私自要放了林恆的事情被人告密了?
“抓住叛黨慕容傑,賞黃金百兩!”這時候卻是傳來了王平的高喊聲。
頓時眾人都明白了,這完全就是衝著慕容傑來的。
此刻慕容傑眉頭緊緊的皺著,冷哼一聲,“你們快走,他慕容復還奈何不了我!”
“不行,我們趕快走,他們肯定追不上我們!”王霸乃是真性情,根本不同意慕容傑的說法。
“我可是這七系的後人之一,也是家主之子,而且我若是逃了,那就真的功虧一簣了!”慕容傑表現的十分淡然。
聽他這麼一說,王霸兩人也是明白了過來,點了點頭,囑咐了一句,然後便閃身離開。
與此同時小黑則是繼續縮小這身子,竟然只有拇指大小,順著剛剛開啟的窗戶飛了出去,一般人看著還以為只是蜜蜂罷了,誰能注意是鳥。
很快,王平就帶人來到了這個房間之內,那慕容復早已經收拾好了,和身邊的隨從坐了下來,喝著酒,吃著菜,窗戶早已經關閉。
王平一看這情況,不由的眯著了眼睛。
“呦,王大將
軍,你怎麼來了?快過來喝一杯!”慕容傑趕忙站起來說道。
可是王平卻是冷哼一聲,“大膽慕容傑,竟然勾結林恆等人,不知道陽君在誅殺他的附屬麼,你這是意欲為何?”
慕容傑卻是忽然愣了愣,很納悶的看著王平,“你說的什麼?我可不像你這麼忙,就在這裡喝喝酒,難道也有罪?”
“哼,你的罪可是大了!只有兩個人,卻為何倒了三杯酒?”王平冷笑一下,看著那桌子上那個無人問津的酒杯。
慕容傑此刻卻是面色一冷,一掌拍在了桌子上,直接將這個桌子崩碎,這讓王平和眾士兵都是一愣。
“狗急跳牆?”隨即回過神的王平卻是嗤之以鼻的笑了笑。
不過慕容傑卻是瞪了他一眼,“哼,王平好歹你也是跟過王爺的,現在怎麼會如此冷血?王爺命不久矣,我給他敬酒怎麼了?難道這也不行麼!”
聽得慕容傑義憤填膺的話,那王平著實又被驚了驚,也不知道說什麼是好。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指著那已經走到了窗戶前的慕容傑罵道:“你這廝,這是不忠於陽君麼?一口一個王爺?莫非你想跟著鎮南王一起去陰間稱王?”
慕容傑回過頭,一雙眸子十分的冰寒,隨即便是冷冷的語氣說道:“那你就把我殺了!”
那王平頓時又被慕容傑的這句話給嗆的不行,一張臉憋得青一塊紫一塊的,隨即怒喝道:“哼,我們走!”
言罷,那些士兵一個個的都撤退了。
若不是慕容復下了命令,不要擅動慕容傑,要不然的話王平早就把慕容傑帶走了,也不會如此的憋屈。
慕容傑則是站在窗戶前,不由的嘆息起來,“王爺,你在封魔獄之中一定要堅持住啊!”
其實林恆在封魔獄之中完全沒有慕容傑想象的那麼痛苦,反而是活的十分逍遙自在。
他的身上泛起了白色的光暈,封魔獄中的魂力不停的在他的體內流轉著,抽絲剝繭只剩下最為精純的力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