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恆一路跟著慕容凌燕,最後竟然跟著進入了一個樹林之中。
前方有流水聲傳來,林恆知道前方是一個小水潭,只不過嘛慕容凌燕來到這裡幹嘛?
只見這慕容凌燕竟然在小水潭旁邊停了下來,隨後伸手去摸了摸裡面的水,隨後竟然雙手在面前也不知道幹嘛。
隨後林恆便看到了慕容凌燕身上的長裙竟然緩緩滑落!
我去!這一下可把林恆驚呆了,趕忙轉過頭去。
而慕容凌燕則是笑了笑,等到長裙落地之後,然後又將其穿了起來,回頭看了看,不由的露出了一絲笑容。
可林恆並沒有聽到東西入水的聲音,不由的一愣,隨即想想不對勁,洗個澡不會跑這麼遠吧!
他趕忙回過頭去,可是現在看來,哪裡還有半個人影。
這……林恆一陣語塞竟然被一個小丫頭給耍了,不過就憑這想甩掉我?林恆心裡可不這麼認為。
太極圖瘋狂的轉動起來,周圍一切的氣息都在他的感應之下。
好在這裡的異獸也比較少,在為數不多的氣息之中,林恆找到了慕容凌燕的魂力波動,隨後眼眸陡然睜開,竟然是直接從小水潭上橫飛了過去。
宛若蜻蜓點水,只是帶起了一絲的波紋。
他確定慕容凌燕就是朝著這個方向而去的,可是他心裡也是十分的驚駭,根本就沒有想到慕容凌燕的變化如此大,竟然神不知鬼不覺的就過了這小水潭。
要知道林恆的感知能力是最靈敏的,哪怕是一點的動靜,他都可以感知的出來。
相對於慕容玲燕來說,林恆的速度簡直是快到了極點,不一會兒就又看到了這慕容玲燕嬌弱身影。
這次林恆卻是利用太極圖將自己的氣息徹底的隱藏了起來,在月光下,若是仔細的看,可以發現林恆的身上有一絲透明的氣。
慕容凌燕一直向前快速的前進著,林恆不知道前面有什麼,雖然他從小生活在林州城,但是這片樹林還真的沒有走過那麼深。
片刻之後,林
恆卻是看到了一方空地,周圍被大樹包圍著,竟然形成了一個圓形的地帶。
月光鋪灑在上面,將這個空地照的十分的白亮,而且這林恆看過去,卻是發現兩者似乎在遙相呼應著。
而慕容凌燕卻是走到了這圓形空地的中間,月光鋪灑在他的身軀上,竟然有著一絲灰白之色,覆蓋在他的身上。
隨後她竟然又開始將身上的衣服緩緩的解開,但是這次林恆並沒有轉過身去,因為他發現慕容凌燕的眼神完全不對勁,那雙瞳孔竟然直接消失不見,眼睛如同黑洞一般。
林恆不由的大驚,隨後更是發現那月光好似在和慕容凌燕的身體相互呼應著。
伴隨著慕容凌燕身上的衣服一件件的剝落,最後絲毫不掛,她的身上開始泛著乳白色的光暈,而且臉上的神采僅僅只剩下了一絲。
“我願獻出自己的靈魂,以交換來更強的力量!”此刻那慕容凌燕卻是仰著頭朝著天空中的月亮說道,那語氣十分的淡漠,沒有一絲的感情。
而夜空的月亮,竟然變得陰暗起來,周圍忽然颳起了一陣寒風,這不是自然應有的寒,而是一種來自內心的寒意。
林恆忍不住打了個冷顫,而後調動起魂力來,抵抗這股寒意。
他看了看慕容凌燕,也管不了這麼多了,直接掠了出去,一瞬間就將慕容凌燕抱住。
那慕容凌燕身子怔了怔,隨後臉色有些驚訝。
林恆趕忙抬起手來,遮住了慕容凌燕的雙眼,而後一股魂力直接進入她的身體之中,強行把慕容凌燕與這股特殊的力量的聯絡切斷。
“你敢壞我好事!”此刻林恆的腦海中卻是忽然出現了一個極為陰冷的聲音。
那一瞬間林恆感受到了非常恐怖的壓力,但是他體內的龍虎卻在同一時間鑽了出來,兩聲怒吼,直接將這個聲音的力量給驅趕了出去。
雖說是如此,但是林恆的身上還是冒出了一陣冷汗。
周圍再次變得安靜起來,而月色也恢復了原樣,林恆大口喘著粗氣,剛才那個聲音
實在太駭人了。
一個殘存的意念竟然都有如此的殺傷力,這要是真人在眼前,別說他了,恐怕就是一個林州城也能被直接捏碎,想想都不寒而慄。
“嗯”就在這個時候,林恆懷中的嬌軀卻是微微顫了顫,慕容凌燕輕哼了兩聲,隨後便是睜開了眼睛。
第一眼看到林恆,這慕容玲燕非常的吃驚,不由的低下了頭,卻是更為吃驚,才發現自己竟然什麼衣服都沒有穿。
頓時她蹭的一下子就跳了起來,慌亂的撿起地上的衣服,捂著自己的身子。
林恆也是臉一紅,趕忙轉過了身子,然後抬頭看著空中的月色,裝作啥也沒瞧見一樣。
其實他心中是比較鬱悶的,這身邊三個女孩子的身體,都被他看過了,這以後自己的清譽不保啊,當然林菲的他沒有真實的看過,也只是在上次的幻陣中瞥了一眼。
胡思亂想了一會兒,林恆便覺得心裡是一陣愧疚啊,你說這林靈兒和林菲的也就算了,可是慕容凌燕這比自己笑了兩三歲,這可咋辦,以後怎麼面對。
不過此刻那慕容凌燕卻是走到了林恆的前面,勉強露出了一絲笑容,“大哥哥,你怎麼找到這裡的?”
看到慕容凌燕並沒有太大的尷尬,林恆可算是鬆了口氣,然後便嘆了口氣道:“就你的那個小心思還能騙的過我,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我吧,剛才那個是怎麼回事?”
慕容凌燕聽到了林恆的問話,不由的咬了咬嘴脣,而後低著頭道:“當時我是意外進了那陵墓沒錯,但是卻從裡面得到了一種特殊的力量,而獲得這股力量,就必須要用自己的靈魂作為交換!”
“哦?你是說你背後的那個圓形的印記?”林恆眉頭皺了皺。
可是慕容凌燕卻是忽然抬起了頭,美眸眨了眨,似乎有著一種別樣的意味。
林恆乾咳了兩聲,“那時候幫你療傷意外看到了,不過你現在告訴我,為何你希望獲得力量?”
在他看來,沒有特殊的理由,誰都不會將自己的靈魂作為賭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