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葉的一場鬧劇之後,臨天也是趕忙來到了林恆的面前,不斷的賠禮道歉。
話說這臨天,在腦海中出現了那個龍形印記之後,就徹底明白了眼前的少年絕非凡人。
那枚印記明顯就是他靈鵬金烏一族,祖祖輩輩流傳下來的信物,見印記如見先祖。
而且林恆身上散發的那股氣息,給他帶來的威壓,也是十分的厲害,他現在是終於相信了臨武和三長老臨雨的話。
林恆則只是笑了笑,他可不是那種記仇的人,之前所作所為也都是為了鎮壓這些長老罷了,要不然根本沒人服他。
這臨天則是當場立下了號令,日後林恆說話誰敢不從,必當重罰!
隨後林恆便跟著他來到了客房,前一刻還劍拔弩張的幾人,這一刻倒也是談笑風聲,真是世事變遷快的很啊!
其實這趟出走金烏族,他是根本沒有把握的,身上的這股氣息也並不是隨時都有可能迸發出來,所以今天這次他也只是試試,卻沒想到太極圖此次竟然如此的配合。
更加沒有料到的是,這股氣息竟然徹底的震住了金烏一族的人,實在讓他倍感意外。
本來他還想著最多讓其震驚,這樣也有談判的餘地。
不過林恆一直以為是氣息,但實則是血脈之中的那股強大威壓被這股氣息,徹底的激發出來。
只是他本身卻沒有任何的感覺罷了,頗有些身在福中不知福的樣子。
“既然來了我靈鵬金烏一族,還希望多留幾日,以後若有吩咐,就請小少主說一聲便是了!”臨天此時說道。
林恆只是點點頭,並未搭話,他聽得出臨天話中的意思。
這臨天完全是被外力震住,也許內心對自己還有那麼一絲顧慮,他可不想臨武一般的徹底對自己信服。
見到林恆不說話,這臨天的表情變了變,但是隨即還是說道:“臨武一事是我做的不對,還望少主海涵!”
林恆擺擺手,仍是沒有說什麼!
既然前面狂妄了,就一直狂妄到底!
隨即那臨天好似是想起了什麼一般,卻看向了臨武問道:“你翅膀上的印記是從何而來?”
在一旁的臨武沒有多大的意外,他早已料到臨天會問他這個,但是卻看向林恆笑了笑,具體的事情他也是說不清,也就只有三長老知道一些。
其實這就是當初在紫靈山的時候,他身上重新煥發了光彩那一刻,便已經發覺了背後有些灼熱,可是沒想到今日便出現瞭如此的印記。
臨天的眼中再次露出了震驚之意,看著林恆,非常感嘆的說道:“這可是代表著血脈的第二次覺醒啊!”
第二次覺醒?無論是臨武,還是林瓊都是一愣,什麼叫第二次覺醒,他們還真不知道。
隨後臨天便解釋說:“當金烏一族生下之後,兩色花會用來第一次血脈覺醒,但還有第二次血脈覺醒!”
“哦?”林恆倒還是真想聽個所以然來,說實話他還真不知道臨武為何這麼看著他,好似是自己的功勞一樣,莫非是曾經自己昏厥的時候,發生了什麼?
“第二次血脈覺醒是非常難的,不僅僅需要機遇,而且還要有力量的指引,即便是身為族長的我,也還沒有摸到什麼門道!”臨天說著,又是不禁將目光移到林恆的身上。
要說臨武身上的變化,能有這種能力的,也就只有林恆了。
聽他這麼說,林恆忽然感覺臨武以後會非常厲害的樣子,不禁朝臨武笑了笑。
不過這可叫臨武十分的驚駭,這些玩意他可是從來沒有聽過的,似乎還沒有反應過來。
“我們和人類是不同,要達到更高的境界,就必須要突破自身的屏障,畢竟我們的起點的天賦都是比人類強的很多!”這是三長老才緩緩解釋道。
林恆暗自思量了下,其實三長老說的果真沒錯,這異獸一生下來,最底階的恐怕也就是人類的武士階段,突破小武師也是十分容易。
可人類就不一樣,他可是知道的最清楚,一路走來的多少苦水啊!
不過此刻他卻忽然覺得,上天對一切似乎都已經
安排好了,給了你天賦,但是也給了你制約。
但看著臨武的樣子,他還是沒有明白自己身上出現的那兩個印記,是代表著什麼含義。
林恆卻是知道,恐怕臨武以後要被族中非常重點的培養了,要是這印記早點露出來,臨武哪裡還用受這種苦,早就被當做神仙供著了。
“對了,臨天,我問你,之前的那個男子是什麼人?”林恆忽地開口問道。
他所說的自然就是之前來嘲諷不斷的白葉了。
不料臨天卻是嘆了口氣,緩緩說來:“他是前一任族長之女,與盟友烈雀一系之子!”
聽得這話,林恆只覺得這關係怎麼如此的混亂?
隨後臨天倒是把這件事情從頭到尾說了個完全,但是臉上卻是非常的無奈,甚至羞愧。
其實便是前任族長的女兒,與另外一種異獸烈雀的族人,私自生下了這白葉,生完之後,便一命嗚呼了。
前任族長本就年邁,不禁悲憤交加,不久便歸了九泉。
但是臨天幾人也不忍心拋棄白葉,便將其收養了下來,但是不料其生性頑劣,品行十分不好,最後更是叛逆出族,又回到了烈雀一系做了女婿。
真夠混亂的關係啊!林恆心中不住的感嘆,不過卻明白了,這白葉真乃是個紈絝子弟。
“咦,他的生父呢?”林恆倒是很納悶,自始至終臨天都沒有提到白葉的生父。
臨天有些無奈,接著道:“這白葉一出生,他生父便已經消失不見了!”
我去!林恆真想罵罵這個人,這也忒沒有責任心了吧!
“族長,你是說火爺爺是悲憤而死?”臨武這時候卻是忽然愣了愣,問出瞭如此奇怪的問題。
那臨天也是一愣,點點頭,不知道臨武要說什麼!
“這不對吧?我記得在很小時候,當時火爺爺前一晚接到了一封信,然後匆匆出去了,第二天便去世了!”臨武好似是回憶一般的說道。
“什麼?”臨天和幾位長老都是一驚,都是瞪大了眼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