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只是一個瞬間,身邊的幾個人直接都被震飛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一個個都只覺得喉嚨一甜,鮮血狂噴。
那絡腮鬍子男子,真是震驚的不得了,原本抓住了林恆手臂,他還比較高興,準備好好招呼一下眼前的少年,可是結果竟是這樣。
“你們現在的主子是誰?”林恆冷冷的問道,宛若一尊煞神矗立不動。
“白掌門在裡面呢,你要找的人也在裡面會客樓!”倒在地上人有一個急忙說道,直叫把絡腮鬍子氣的啊,一個勁兒的用眼瞪著他,好像是再說你怎麼如此多嘴。
白掌門?想必就是白秒吧?林恆之前和清靈閒聊時候也聽說過,隨即林恆不可置否的笑了下,然後繼續朝裡面走去。
而這時候那人才看了絡腮鬍子一眼,然後指了指大門外面,示意他看看。
只見絡腮鬍子現在還是耀武揚威的冷哼一聲,轉頭看去。
這一看不要緊,直接愣住了,門外數十口子弟兄,站在外面戰戰兢兢的不敢進來,那四個比較不錯的好手,也躺在地上了,他在看看已是殘破不堪的大門,又仔細瞅了瞅那個渾身血跡的人,不由的一驚。
隨即他也不敢在吱聲了,看來這個人事闖進來的,可是他到底是誰?
待林恆稍微走遠之後,外面才有幾個虎林門的人小跑了進來,輕輕的在幾人身邊說道:“他就是殺了青虎掌門的人,今天就是來踢場子的,一路打到這!”
“什麼!”絡腮鬍子大驚的叫了出來,隨即對著這個守衛的腦袋就是一巴掌,氣急敗壞的呵斥著:“你們怎麼不早來稟報!”
這院子確實夠大,林恆穿過一排房子之後才遠遠的看到一個高聳的樓閣,一個刻著“會客樓”幾個大字的匾額,倒顯得非常古老。
不過林恆心中也不禁感嘆,一個掌門死了,這如此勢力的虎林門,也沒有什麼儀式,即便是許多人身著白衣,但也仍舊是談笑風生,根本感受不到一絲的悲涼之意,這還不及外面那四
個守衛的悲傷之意,真是可笑之極。
忽然出現的少年,也引起了其他人注意,不過並沒有任何人前來質問,畢竟能安然無恙,大搖大擺的走進來的,誰也想不到會是來踢館子的。
會客樓前也沒只有兩名守衛把手著,不過奇怪的是,他們既沒有身著白衣,手臂上也沒有掛著白布條。
“你是誰?少主暫不見客!”這兩個守衛還以為林恆是來拜見即將晉升為掌門的白秒。
“這可由不得他!”林恆冷笑道,隨即對兩人出手,拽起兩人,猛地對撞一下,然後甩在地上。
這兩人只覺得眼冒金星,頭上熱乎乎的,渾身的力氣在不斷的流失,想要站起來,或者說句話都難。
“你們兩個給我安靜點,不要打擾老子的好事,否則扔出去餵狗!”樓上還傳來了一聲非常不悅的聲音,看來下面的動靜是驚動了白秒,林恆估摸著這白秒的實力也不簡單。
不過他還是快速上了樓,濃濃的酒氣傳來,接著就看到樓上有一名大約二十五六歲的女子蜷縮在**,滿臉的驚慌,用手捂著自己的身體,但是即便如此仍是春光乍洩,大片白嫩的肌膚被露了出來。
而她面前則是有個男子,就是那白秒,背對著林恆,外衣早已褪去,只剩下裡面的白色衣物,還是發出了嘿嘿的笑聲,顯然是被色慾佔據了腦袋。
但是樓上有人上來,白秒還是感覺的到的,不過連頭都沒回,就說道:“趕緊滾出去,沒事別打擾老子好事,等我舒服了,然後賞給你們!”
“不好了,不好了,有人來鬧事了!”就在這時候,忽然從樓外面傳來了高聲的喊叫。
頓時就讓白秒很不高興,嘟囔了句:“怎麼這麼多事!”
隨即他又叫了兩聲小黑,但是沒人迴應他,只得氣的手一甩,轉過身來,赫然看到一個面板白皙的少年站在他的眼前,頓時就是一愣,怔怔的看著林恆,“你是誰?”
“我是誰?剛才你的狗腿子不是已經說了麼?”林恆冷冷一
笑。
這時候那叫喊的人也跑了上來,氣喘吁吁的對著白秒道:“少主,他就是殺了掌門的那個人!”
白秒聽後渾身一震,原本有些戲虐的表情也正色起來,看著林恆道:“我還想去找你,沒想到你就過來了。”
“哼,是麼?我覺得你應該感謝我幫你殺了青虎,要不然你怎麼能登上這掌門之位?”林恆冷哼著,語氣中帶著濃濃的諷刺。
白秒眼睛眯著,朝著守衛擺擺手,那守衛趕緊跑了下去,召集人手將這個閣樓圍起來。
“是又如何,那個廢物早就該下來了,不過你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讓我殺了你,如何?”在下人走了之後,白秒繼續說道。
林恆不來還好,他到可以逍遙自在一番,不過既然來了他就必須要給虎林門這些兄弟們一個交代,否則人心不穩,誰也不服他這個新掌門不是?
“有本事你就來啊?”林恆笑了笑,他算是打定主意了,非得滅了這白秒才行,這新老掌門都是一種貨色,好色之徒,死了也不足掛齒。
看到林恆如此的囂張,白秒身上猛然迸發出一股強大的氣息,直震得桌椅晃動,就算是林恆也是心中驚訝,這等實力似乎還要比青虎高上一籌,怪不得白秒面對自己沒有一點的懼色,還能說出如此的話,看來是藝高人膽大啊!
說時遲,那時快,白秒拿起桌上的酒杯,忽地朝林恆扔過來。
林恆冷哼一下,頭一歪直接閃了過去,卻是感受到了一股冰涼的寒意。
還未回過神,就覺得又一股涼意撲面襲來,不禁一驚,趕緊抬手擋去。
嘭!
一聲悶響,林恆只覺得手臂震痛,隨即徹骨的寒意深入骨髓,使得林恆咧了咧嘴。
喝!
緊接著林恆一聲低喝,雙手猛地用力向上抬去,將白秒的一腳擋開。
不過這白秒倒也不是什麼一般人,單手撐著桌子,一個翻身便穩穩的落在桌子,嘴角勾起一個饒有意味兒的弧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