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面前,你們幾個就是螻蟻!”
螻蟻!
聲落,全場眾人皆為震驚。
螻蟻二字,何其響亮,毅然,也是無比的震撼。
在自己的面前,他們就是螻蟻!
葉凌有絲毫妄言嗎,方才,只要自己想,這幾個老生,他們,已經死了。
他們之所以現在還活著,跟葉凌還在討價還價,只不過是葉凌不想要他們的命,葉凌若是想,他們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這一點,即便葉凌沒有因此說出來,在場眾人,都已經明白了一切。
這幾人老生,現在看似狂放,但若是沒了他們身後的劉刀,早已不知道究竟在什麼地方,可能被廢,也可能已經死了!
葉凌,重來沒有說過不敢殺人,只是在很多時候不屑於殺人,僅此而已。
即便是在這雲海宗,即便,這雲海宗有他他雲海宗的規則又如何?在這種情況之下,葉凌,依舊只追尋自己的內心,他體內的功法之多,根本用不到雲海宗絲毫!
更何況,現在,是這些老生逼迫著他們新生搶奪東西,這些,雲海宗也是絕對不允許的,不過沒有人真正通報到上面罷了。若是事情真的鬧大了,這些老生,也好看不到什麼地方去!
自衛殺人,即便是雲海宗,又何來不允許之說?若雲海宗再追究下來,要殺他,處罰他,那這雲海宗,即便是不留下來,也罷,絲毫沒有任何意義!
“他,真的不打算給劉刀的面子?”
這是周圍無數人心中共同的一個疑問,一個新生,竟然不給雲海宗外門弟子排名第一百零八的劉刀的面子,這,放在雲海宗,還真的是頭一次被人遇見!
他們每個人身後都有些勢力,也都是在雲海宗外門弟子一百零八人建立勢力之中,他們的門主就是這一百零八人,這些人中,那些排名靠後的人,怎麼說也都要給對方點兒面子,互相牽制。
在這些老生報出劉刀名字的時候,他們以為一切都要結束,可以現在,卻剛剛開始。
劉刀的名字竟然撼動不了一個新生,這才是真正可笑的事情。
同樣,不少人心中也已經開始沉思,葉凌究竟是誰身後的人,不然的話,又怎麼敢如此放縱?
這人,在雲海宗之中,排名必然格外靠前,格外強大,至少,不一定是他們能夠比擬的。
還有一種可能,就是葉凌身後根本沒人,初生牛犢不怕虎,但這一點,很快就被他們給否認掉。
在雲海宗,入門之時就會知道這外門的一百零八人,葉凌也同樣。
一個身後根本沒有任何宗門實力的人,即便是在外家族龐大,一樣都只是空談,又怎敢如此狂妄。
而且葉凌幾人的身後各個如此凌厲,修為可見一斑。
即便是他們這些已經修為過的老生上,也不一定能有絕對的把握戰勝葉凌幾人。
他們在雲海宗之中修行,天賦本就可見一斑,實力放在外界也格外強大,更可見葉凌幾人的天賦究竟有多麼的逆天。
這種人,一旦進入雲海宗,那些排名靠前的強者建立的勢力,都會主動爭搶著收他們進入自己的門派之中,,可以說根本就輪不到劉刀這種排名最末尾的人,來圈他們入宗門。
這樣的話,也就已經能夠完全解釋的通,為什麼葉凌幾人,敢在聽到劉刀的名字之後依舊出手,在她們的眼中,劉刀,跟他們身後的那個人差的太遠。
這幾個老生,也是真的可悲,來強迫讓葉凌進入他們的門派
,可是葉凌他們身後的門派卻根本不是他們所能夠比擬的。
恐怕,這樣的笑話,即便是放眼整個雲海宗,依舊難有幾個吧。
“究竟是誰?”
無數圍觀之人在心中默唸,他們看著葉凌,不禁覺得有些眼熟,思索著葉凌究竟是誰,但是更多的,還是在不停的養著葉凌,凌馨兒,邪武和楚無涯四人的長相。
他們甚至已經,把葉凌四個人的長相刻在了心裡。
以後,葉凌,絕對不是他們能夠輕易觸碰的。
他們,即便是在收人的時候,也是一樣,千萬要避開葉凌幾人。
葉凌,即便是不能夠成為朋友,千萬也不能夠成為敵人。
這樣的人,天賦太過於可怕,一旦是成長起來,那種強大變態,也絕對不是他們能夠想象的!
這時,大局已定。
周圍眾人的目光,越來越炙熱,同樣,也越來越嘲諷。
他們已經知道,葉凌絕對不會再退步,故而,全部玩笑一般的眼神,都落到了這幾人老生的身上。
這幾個老生臉上的表情,同樣也是難看至極,就像是死了親爹一樣。
甚至,遠遠要比死了親爹,還要難看不少。
葉凌的話語已經讓他們難看至極,他們的身後,只有劉刀一人,但是葉凌卻絲毫不給劉刀面子。
即便是身後這些人,不議論著說葉凌身後勢力的龐大,他們也能夠想到,想明白。
恨,就恨他們當時盯上了葉凌。
盯上了這個他們惹不起的人。
而現在。
他們幾人,才是真正眾人眼中的笑柄,玩笑無數人的笑柄。
他們剛才還在氣勢洶洶的說改變主意,讓葉凌交出手中的空間戒指,現在又何嘗不是在打臉?
葉凌用實際行動,讓他們無數人都感到震撼,把這幾個人老生的臉,徹底打落在地上。
這老生清楚的知道,這一次,即便是他們能夠離開,日後,在這雲海宗之中,想要再抬起頭來,也根本不再可能,至少,很長的一段時間內,會淪為眾人的笑柄。
他們恨,恨葉凌!
葉凌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一絲輕蔑的笑聲。
自從覺醒第一顆本命星辰之後,無論是聲音,聽力,還是視覺,都無數倍的增長,周圍議論的聲音,他都聽得清清楚楚。
自己身後根本沒有絲毫的宗門內的門派勢力,但是他們也都誤解了。
不過誤解就誤解吧,葉凌也懶得解釋,浪費口舌。
葉凌反而覺得,這樣倒是少了很多麻煩,至少在他們沒搞清楚自己之前,很多麻煩不會自己找上來。
難得可以有段安穩的日子,也好多對這宗門之中有些瞭解。
但葉凌卻清楚了一點兒,這雲海宗之中,就像外界的勢力一樣,門派群立,遠不止一個,大笑也都不同,他們之間存在著宗門之間的合作,同樣,也有著無數的競爭!
而云海宗,是允許這無數小勢力存在的,只有這樣,才能夠讓宗門之中的弟子互相碰撞,在碰撞之中提升修為。
也唯有這樣,才能夠更加活躍,強盛宗門的力量。
不得不說,雲海宗,能夠身為楚國的第一大門派,也絕對是存在自己的優勢,不是一般的宗門能夠比擬的。
“真是磨嘰!”葉凌眉頭緊皺,看著這幾人老生,已經微微有些不耐煩,“剛才我的話沒有聽清楚嗎?”
“給你們最後十息時間,違者,殺!”
殺!
最後通牒了嗎……
無數人口中喃喃,這同樣也是他們心中共同的一個疑問。
在話語聲落下的剎那,葉凌身上的殺氣渾然爆射而出,氣勢格外濃郁,殺氣駭人,即便是他們這些遠離葉凌的人,也都能夠清楚的感覺到。
葉凌現在的修為本來就低,不過是氣武境六重巔峰,氣武境七重的境界而已,身上真氣所綻放而出的殺氣,就已經如此龐大。
他們不敢想象,若是讓葉凌繼續成長下去,等到葉凌的修為,能力跟他們相同之時,那個時候的葉凌,究竟有多麼的變態。
至少,遠遠不是他們能夠想象的。
雲海宗之中,第一條規定便是在宗門之中,萬不可殺戮。
若是雙方的仇恨到了不死不休之時,可以去後山峽谷,生死戰臺,進行生死戰。
其餘,也之後在戰鬥之中失手殺人,經過雲海宗眾長老的查判之後,才會決定是否進行處罰,處罰究竟是什麼等級。
否則,其餘情況下,無論你的修為究竟是多麼的龐大,天賦多麼變態,對雲海宗的貢獻再多。
在雲海宗宗門的規定之中,只有一條路,那就是死!
雲海宗之規,數百年來,重來未有人打破,也沒有人敢打破。
曾經有一個高階長老的親孫子,在失手殺人之後,這長老的子女跪地三天三夜苦苦哀求,求他放過他們家族唯一的希望,但這長老最後,也緊閉著雙眼,手起掌落,一掌,死。
後來,這長老的子女失望之極,紛紛離開。
而這長老,則再也沒有在宗門之中出現過,有人說著長老已經殞落,也有人說,長老當時下手時心中也格外痛苦,充斥閉門修煉,不問世事。也有人說……
眾說紛紜,無數種說法,無數種揣測。
沒有任何人給出一個確定,也沒有人給出任何一個否定。
即便是雲海宗的其他長老,乃至宗主,也再也沒有提及這件事。
他們,同樣也沒有否認過,宗門中的人不再提及這件事。
但從那以後,宗門的這一點規定,更加的尊嚴,再也沒有人敢去撼動,同樣也再也沒有人敢去觸碰。
這件事,從新生入宗開始,就有人會專門告訴他們,專門講述這個規則,告訴她們,千萬不能違背,否則,必然死無葬身之地。
這一點,葉凌自然也是知道。
但葉凌,依舊敢去下殺手。
葉凌本來就已經死過一次,現在,再死一次又能如何?
葉凌身上的氣勢依舊濃郁著,他的眼神毅然也真看著這幾人新生,若是放在旁人,看到的只是無比的犀利。
但只有這幾人老生知道,他們現在,已經完全被葉凌身上,眼神之中所綻放而出的氣勢給籠罩,根本沒有絲毫動彈,還手的能力。
葉凌的眼神,宛若一道道利劍一樣,不斷的刺著他們的內心。
彷彿只要他們一動,就會被萬箭穿心一樣!
這老生同樣感到無比的壓迫。
甚至,他連喘息都已經有些困難。
他們已經感到了死亡的壓迫,再也沒有如此近距離的感受過。
他們,想逃,卻只能夠想。
“你敢在宗門之中殺人,就不怕宗門之法的處罰!”這老生強制著身上的壓迫,不禁對葉凌問道,也做好了最後的一搏。
葉凌的嘴角微微揚起,眼神之中,犀利依舊!
“你,大可以試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