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玄天峰深處,一個強大無比的存在也一下子被驚動了,正在閉關參悟尋求突破契機的玄天宗也感應到了岑毅天的到來。
“這個孽子,竟然跑回來的第一個動作,就是來我的玄天峰鬧事,不認父倫,毫無規矩,那賤婢生得好兒子!哼,不說霸兒不小心廢掉他兩個徒弟的修為,就是打死了又如何,你這孽子難道還敢動霸兒一個汗毛不成,要知道霸兒可是你的兄長……”玄天宗看到岑毅天煞意滿臉意圖“鬧事”的樣子,就不由怒火大冒,對岑毅天這個“孽子”他可是越來越憎恨討厭,因為對方沒有一點身為玄家子弟的覺悟,更沒有認過他這個父親。
玄天宗甚至冷漠地想到:“這樣的子女,要之何用,不如一腳踩死算了!”
然而,現在的岑毅天卻不可同日而語,太虛道史上最年輕的天宗境上位長老,身懷天人傳承的天命者等等,這一切都讓玄天宗無法無視。
岑毅天越有些,光芒越刺眼,對玄天宗來說就越像是一個巨大的嘲諷,現在已經是他心頭一根鋒利無比的硬刺,咯得心慌。
現在,玄天宗就分出一絲意志,漠然地高懸上空,看著玄天峰山門前發生的一切,他想看看,自己這個“孽子”到底有多狂,是否真敢在老子的地盤上撒野!
“岑毅天,你個走了天大狗屎運的傢伙,終於捨得回來啦,聽說你的兩個徒弟已經成為了廢人,哈哈哈……”
玄霸看到岑毅天現身,先是大驚,隨即卻強裝鎮定,還陰笑著挖苦,這是玄家的地盤,在這裡,即便是上位長老岑毅天,小霸王也根本不懼。
但是,玄霸沒有說完,立刻就猶如被掐著脖子的斷氣公雞一樣,身體被一隻黃金色澤的元氣大手緊緊地抓住了脖子,倒提而起,手腳亂舞,拼命掙扎。
岑毅天隨意出手,就將玄霸的護身罡氣捏爆,然後毫無壓力地將其抓雞一般提起,冷酷森然的目光蔑視地看著這個一直來橫行霸道的太虛道紈絝小霸王。
“笑,笑啊,看你還笑得出來不?你這廢物,也就敢在太虛道囂張,欺壓低階同門,要是在異域碎界還敢這麼放肆,恐怕玄太易生再多兒女,也不夠別人殺得!”
岑毅天虛提著玄霸,看著小霸王徒勞的掙扎,就猶如看著一個天大的笑話。
曾幾何時,這個玄霸還在他面前耀武揚威,不可一世,五年多過去了,玄霸曾經強悍的修為在岑毅天眼中,卻是什麼不是,只是一個被玄天宗和元真天尊寵壞了的亂吠小狗。
“就這樣的廢物,也敢一而再再而三地挑釁我,甚至變本加厲,敢對我的弟子下手,廢掉他們的一身真元修為,你說說看,我要怎麼懲罰才對呢?”岑毅天冰寒的目光,刺得玄霸不寒而慄。
玄霸雖然驚慌,卻依然仗著自己的身份,威脅地罵道:“岑毅天你最好馬上放了我,否則你就後悔莫及,你那兩個徒弟的事情關我屁事,有誰敢出來證明是我乾的?”
旁邊的獨孤敗、郭青霞神情有些驚慌
,但投靠到玄家門下後,他們便和岑毅天以及丹王峰決裂了,眼下他們認為這是對玄家示忠的極好機會。
於是,獨孤敗跨前兩步,面無表情地對岑毅天說道:“岑毅天,這裡是玄天峰,元真天尊和大長老的座峰,不是誰都可以放肆的,趁還沒有驚動閉關的大長老,事情還沒有鬧大,趕緊放開玄霸師兄吧,否則你知道後果的!”
郭青霞也威脅地說道:“不要以為你晉升天宗境,就從此可以不可一世了,元真天尊和玄天宗大長老的修為神通勝過你千倍萬倍!我就可以證明,你那兩個徒弟廢掉一身真氣修為的事情,跟玄霸師兄毫無關係!”
原丹王峰黃天宗親傳弟子的趙無極、雷破空他們也紛紛站出來,讓岑毅天放開玄霸,搞起來岑毅天反而是一個萬惡不赦欺負上門的惡霸一般。
“獨孤敗、郭青霞、趙無極你等無恥之徒,睜著眼睛說瞎話,就不怕天雷轟頂,萬箭穿心嗎?”
段飛歌、雲飄然和烏風他們這些丹王峰可是被氣壞了,大罵獨孤敗和郭青霞這些叛徒卑劣無恥,要不是顧忌這裡是玄天峰不敢動武,他們早衝上去不惜拔劍血濺十丈了。
曾經同為黃天宗座下親傳弟子十來年,卻沒有看清獨孤敗這些人的真是可恨嘴臉,段飛歌他們感到一種深深的悲憤。
啪!啪啪!
忽然,響亮無比的大扇耳光聲響起,還在自以為是說個不停的獨孤敗、郭青霞和趙無極他們臉上連續被扇十幾個大耳瓜子,扇得他們鼻青目腫,嘴破脣裂,血流不止,變得無比的狼狽和可笑。
“無恥的東西,也敢來汙穢本長老的視聽!我乃上位長老,你們見我不行禮,是謂一罪!信口雌黃,混淆視聽,黑白不分,是為大罪,賞你們幾個耳光,速速滾遠點!”
岑毅天連扇獨孤敗郭青霞的耳光,然後鄙夷地冷笑,將他們直接丟飛,眼不見為淨,省得一群跳樑小醜在面前晃盪。
“好好好!岑毅天,你敢當眾打我們的耳光,此等羞辱,日後必定還報……”獨孤敗、郭青霞他們狼狽不堪地站起身來,遠遠地丟下一句場面狠話,就灰溜溜地匆匆遁走了。
剩下的玄霸的那些手下走狗,震懾於岑毅天無比強大的氣場,不由都紛紛退下,唯恐也被扇成滾地葫蘆。
這一幕,讓段飛歌、雲飄然、龐貝兒和烏風他們是大快人心,彷彿一口惡氣宣洩了大半般的暢快。
岑毅天再次看向被他虛提著的玄霸,不屑地說道:“你還有多少走狗,不妨都放出來叫囂吧,要是沒有其他人跳出來,我可是要替天行道,滅掉你這個生在世上就是糟蹋糧食的廢物……”
“岑毅天你敢!你動我一根手指頭,我娘、我父親,就會將你千刀萬剮,打入萬劫不復之地!”玄霸氣息不順地大罵,根本不相信岑毅天敢現在動他。
“是嗎?既然你頑固不化,那本長老只好代替天刑殿刑罰,將你這個打壓同門萬惡不赦的罪徒人道毀滅了……”
岑毅天森
然一笑,真元驀地噴吐,元氣手掌上的玄霸頓時面板青黑渾身顫抖,就要被生生捏死。
“住手!”
這時,一直漠然觀看者一切的玄天宗終於忍不住了,憤怒而焦慮地大吼!
岑毅天冷冷地看向虛空之上,淡然地說了一聲:“玄太易,你教得好兒子,惡有惡報,因果迴圈,現在才出來阻止,卻是晚了!”
隨即他驀地發力,手上的玄霸發出殺豬一般的慘叫,肉身就要被生生捏爆。
“放肆啊岑毅天,你這孽,敢在我面前殺我玄天宗的兒子,你這是找死……”
虛空之上,玄天宗的意志驀地威能大現,雲層中,一根根元氣戰槍、巨大飛劍等瘋狂地朝岑毅天轟炸而下,要阻止岑毅天孽殺玄霸。
與此同時,玄天峰的一些高手也紛紛湧了出來,玄虛、玄鳳也身在其中,紛紛朝岑毅天大喊“不要”“住手”。
岑毅天翻手朝天一轟,黃金元氣風捲雲殘,將玄天宗意志凝化的千萬根戰槍飛劍全部震碎,但這一耽擱,卻是讓他感覺手中一鬆,一股強大的巨力橫空殺出,硬是將玄霸從他手中搶走。
是玄天宗本尊出手了,否則光一個意志,即便他是天宗境大圓滿,也休想在岑毅天手中奪人。
玄天宗就是玄天宗,實力深不可測,竟然逼得岑毅天分神之下,硬是搶走了玄霸。
“哼!想我從手中奪人,玄天宗你也太想當然了,人你可以搶走,不過卻是死人、廢人!”
岑毅天雙手一搓,一根散發死亡冰寒的太陰魔矛瞬間凝聚,毫不猶豫地點射而去,黑光一閃即逝,從元氣包裹而走的玄霸腹部洞穿而過。
啵!
一聲異樣的爆裂破碎聲在玄天宗的元氣團中傳出,玄霸哼都沒有能夠哼一聲,就頭一歪軟軟地垂了下去,然後他的身上散放出一生的真氣!
玄霸被太陰魔矛貫穿,強橫殘忍的太陰魔意瞬間摧毀這個紈絝霸王的畢生修為,不但生機被凍殺,就是真元也剩不下半點。
以牙還牙,以眼還眼,傷我弟子,我就如法炮製,同樣將你轟殺成廢物、死人!
岑毅天漠然而立,任由玄天宗施展術法捲走玄霸的屍體,心底卻是一片暢快豁然,這仇、這恨,還是親自索要讓人念頭通達啊。
“不……”玄天峰深處一道強大的身影電射而出,玄天宗抱著玄霸冰冷的屍體,發出慘烈而悲憤的嘶嚎聲。
“岑毅天,你這孽子,我勢必殺你,我勢必殺你!”
玄天宗狀若瘋狂,可怕的元氣從身上散放出來,四周的一切都被徹底地摧毀,遠遠地朝岑毅天看來,那眼神之中,盡是無比憎恨、厭惡和憤怒的殺意。
他將一瓶紫龍丹灌進玄霸的嘴巴,然後頭頂噴湧出那副浩瀚璀璨的滿星神圖,罩定玄霸體內每一寸肌理細胞,無比強大渾厚、足以起死回生的元氣滾滾不停地輸進屍體之中,各種玄奧的結印紛紛打進去,要盡一切可能將玄霸從鬼門關中拉出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