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得道,雞犬升天,修士的氣運可以福澤家人朋友,所有沾上他氣運的,都會轉運,將他們的命運和這個修士緊密相連,但是,修士和他的親人朋友之間,彼此的黴運也會互相影響、消磨生氣,可以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神色不動,釜底抽薪,坐等孽障氣運滅消,到時一巴掌再扇過去,徹底鎮壓,又是何等的容易。
此時,岑毅天剛走出星辰黑洞口,忽然感覺有些虛冷之意,不由打了個讓他面色一變的噴嚏。
他頓時眼神光芒流轉,氣含殺機,心裡暗道:“是誰,在背後謀算我,真是該死!”
心念一動,他心神瞬息間浸入“小宇宙”般的道胎之中,小宇宙胚胎分成一絲裂縫,隱約可見裡面星辰孵化,生命此興彼落,載浮載沉,一念間,世界改易,位面誕生又崩潰,分明是包含了莫測的奧妙。
道胎裂開一條細微的縫隙,一股黃金、混沌、黑暗的三色氣運氣息噴吐而出,氣息又將岑毅天的那一念感吸了進去,然後縫隙閉合,道胎微微鼓動,在推衍氣數變化,莫測的危險。
不一會兒,小宇宙道胎就再次分開一絲裂縫,吐出一股陰險怨毒的氣息,化為一個大大的“玄”字。
“竟然是玄家的人,想在背後搞鬼,玄天宗還是元太真,或者他們玄氏一家,本來就是蛇鼠一窩,無情冷酷,霸道跋扈,沒有一個好東西。只不過,想算計我,他們卻是弄錯了物件,日後我必會摧毀玄家,鎮壓玄天宗,消去他頭頂天道氣運,以後就好好地去守我母親的墳墓,為他的所作所為贖罪……”
岑毅天眉頭凶凶地一跳,心中已經釋然,只不住地冷笑。
他晉升煉神大境界,孕育了獨一無二的神祕小宇宙道胎,絕不在天道規則的限制之列,所以別人暗中透過天道規則謀算他,只要是有很大威脅的,小宇宙道胎冥冥之中,就是立刻感應到,然後再採氣演算,大致就看到背後的陰謀和對手。
小宇宙道胎,包含了天地從誕生到死亡,萬物終生的生長和死亡,孕育的是超越了一般層面上天道規則的至高真理,隱隱有一絲主宰一切,洞徹萬界的力量。
此道胎一成,岑毅天氣運不知道暴漲了多少倍,此時此刻,可以說是他一生中氣運巔峰之一,無形之中,所有針對的陰謀算計、魑魅魍魎、各種劫難等,都要不自覺地退避三尺,躲避那一絲“主宰”之氣。
當然,人生氣運巔峰,不可能永遠保持,有升有降,有起有落,現在他氣運無敵,不代表一直如此,等他氣運削落,那原本避讓的災劫之類,頓時變本加厲地瘋狂湧來。
“岑大師兄,您回來了啊!”
“怎麼稱呼的呢,應該叫岑長老了!”
“弟子胡經之,無比敬仰岑長老,願從此追隨長老左右,忠心不二,求岑長老收容!”
“胡經之,你這厚顏無恥之徒,我們鄙視你!我等五人,皆天武境修為,更願從此唯岑長老馬首是瞻
,乞求長老收錄親傳,日後必定將與長老一脈,興盛輝煌……”
才一會兒,洞天虛空之中,就有道道身影劃空而落,神情敬畏、嫉妒、仰慕等等皆有之,各種討好、逢迎、馬屁等更是潮水一般。
誰都知道,成為一個新晉上位長老的心腹親信,將會獲得多麼巨大的好處和利益,從此在太虛道的地位水漲船高,可以借岑毅天的威勢和力量,昂首挺胸橫行太虛道。
天師境弟子,甚至是天武境、天魁境的真傳弟子,都趕緊向洞口前的岑毅天叩拜行禮,大呼“岑長老”、“求收錄”之類,真是上演一副眾生相,讓岑毅天好笑又好氣。
這些都是勢利眼、馬屁精,機會主意者,最擅長鑽營內鬥,各種乘虛而入,岑毅天收錄他們,還真的是收容了一群灶鼠臺貓,自汙其名,反而受他們的牽連,令自己的氣運受到波及。
“一群可惡又可憐的傢伙,與其依靠他人,不如自己發奮,少鑽營這些不堪入流的門道!”
岑毅天自然看不上眼,他淡淡地掃了這些勢利的太虛道弟子一樣,輕輕一哼,卻是甩袖而去,踩著一片霞雲,瞬間已成天際一點光影。
古洞口,幾百名太虛道內代、真傳弟子,瞬間或臉紅耳赤,或臉厚無比早已經無動於衷,或是面色鐵青暗罵岑毅天自作清高等等,一無所獲,鬧了無趣,這些勢利弟子哄地一聲,各自散去了。
太虛殿前,一團霞雲瞬息而至,雲氣落下,走出一個丰神俊朗的二十餘歲的青年,渾身散發出隱隱無上威嚴,背後模糊不清的異象隨時在變幻,一看就是煉神期的超級強者,正是岑毅天!
太虛殿門口,看門的幾個天師境弟子看清來人後,頓時渾身一顫,連忙拜服下去,敬稱“岑長老”。
岑毅天隨手擺動,一股無形的力量輕盈地托起跪拜的弟子,灑然一笑,長袖飄然走進了太虛道。
太虛道有規定,一旦門派修士弟子晉升煉神期,則自動轉為上位長老,岑毅天已經是天宗境修為,來太虛道自然是象徵性地標註登記一下。
以後太虛殿就會專門對他造冊,銘記“岑長老”一生功德,如何勤奮修煉,參悟大道,除魔衛道等等,反正就是一歌功頌德的人物傳記,有了這專屬造冊,岑毅天的上位長老身份,也就確定無疑,可以從此擔任太虛道的高層,掌管門派的部分權勢。
荒渡翁是太虛殿的掌權長老,聽到岑毅天晉升天宗境歸來後,正神情複雜心頭焦躁地在殿中踱步,有點像火鍋上的螞蟻。
老潑皮早就和岑毅天撕破臉,先是暗示要好處沒成就故意分給岑毅天最差的靈脈青峰,後面又特意將六號極品青峰劃給岑毅天,讓岑毅天和宇家,尤其是和宇家背後的那個絕世天才宇驚神徹底對立,老潑皮做得這麼絕,自然擔心以後被還報。
現在岑毅天竟然不可思議地晉升天宗境,從此就是太虛道的上位長老,足以和他荒渡翁平起平坐,試問老潑皮如何不慌,不憂
心忡忡呢,他捏斷了一大把鬍鬚,甚至在算岑毅天什麼時候來太虛殿,自己又要怎麼應付。
但老潑皮一抬頭,卻是各種醞釀無用,岑毅天已經來了,就在他的面前。
“毅天啊,你可不愧是黃天宗的最傑出親傳弟子,才入門多久啊,一路飆升,一下子就踏入了多少修士武者夢寐以求的煉神大境界啊,來來來,讓師伯好好看看,哎呀,師侄你兩年多沒見,可是有些清減了,在外面風風雨雨,也挺不容易的吧……”
老潑皮荒渡翁眼皮亂跳,卻是強自厚著臉皮,幾分討好幾分暗示自己的地位和作用,一口一個“毅天”和“師侄”,搞得他和岑毅天關係很好,和黃天宗相交又是何等和諧一般。
“不愧是老潑皮啊,臉皮之厚,變幻之快,尋常人不及他萬分之一了,真是夠無恥的!”岑毅天心裡鄙夷不已。
他無視荒渡翁的暗示和解之意,淡淡地說道:“根據太虛道的規矩,我晉升天宗境,就是上位長老了,來太虛殿也是象徵地表示一下,太虛道的規律,我還是要遵守的。”
“毅天所說甚是,對於師侄你的品德性情,我這舔為師伯的,還是非常瞭解的,正是我太虛道年輕一代的最佳代表,這幾天我們太虛道就會表告天下,告知天下勢力,我太虛道又新增一位超級強者!”
荒蕪翁連連點頭,立刻吩咐執事為岑毅天登記造冊,然後傳播宣告太虛道上下,甚至要給天下門派和帝國王朝等勢力發表,將太虛道又增添一位天宗境上位長老的大事好好地傳揚一下。
這就有點邀天下共賀的意思了,卻是修煉界的“道禮”,天宗境強者應有的尊貴禮遇。
另一面,也是間接宣揚力量的方式,一個煉神期超級強者,足以屹立於武神大陸的巔峰高處,是可以開宗立派的大人物,翻雲覆雨等閒間,誰也不敢不敬。
岑毅天沒有多呆,奠定自己的身份和地位後,他就無視老潑皮的討好和邀請,雲氣一動,瞬息之間,就離開了太虛殿,又來到了丹王峰。
“哈哈,毅天,你現在可是真的給為師大大地漲臉了,天宗境,上位長老,以後你也不要叫我師尊了,我們同為上位長老,地位相等了……”
丹王黃天宗,收到岑毅天晉升天宗境歸返的驚天喜訊,哪裡還坐得住,立刻出關,召集身在太虛洞天的烏風、暮色、段飛歌和雲飄然等座下親傳弟子,以及那些丹王峰門下的普通內代弟子,正要好好慶賀,如此榮耀,豈能不大肆傳揚和歡慶。
“師尊,你這是折煞弟子了,一日為師終生為父,不管我現在是天宗境,還是以後晉升天尊境,您老都是我的尊敬的師尊,我以丹王峰親傳弟子為榮!”
岑毅天眼眶為潤,朝著滿臉歡喜、白髮蒼蒼的黃天宗就是深深一拜,真情流露,讓黃天宗還有段飛歌等都是非常感動。
黃天宗扶起岑毅天,幾滴欣喜的老淚縱飛,卻大笑道:“好,以後你還是我的毅天徒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