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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天戰神-----第一卷_第二百二十五章 白老爺子的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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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_第二百二十五章 白老爺子的危機

武神大陸疆域無比遼闊,輔天者也絕不僅僅是傳大管家這一支,而是有更多的潛伏在暗影之中,藏身於一個個蓋世霸主、絕代雄才背後!

傳大管家幾百年前,當時這大陸傳承中心之地還是大湯的天下,就已經跟隨在岑氏先祖身邊,因為他無比確定幾百年之後,岑氏一脈將大興,很有可能不止一個天命者,這無疑是輔天者最好的輔佐物件。

然後就在近一二十年,傳大管家卻忽然有些心神不定,感覺原本清晰,而且是越來越強烈的岑氏一脈的氣運,不知道怎麼的,一下子變得模糊不清起來了。

他運用“大運伏龍祕術”不斷占卦、演算,震驚地發現,原有岑氏一脈的“大運”之中,忽然闖進了一股黃金之氣,這股黃金氣息攪亂了岑氏的氣運,讓一切變得晦澀模糊各種不定起來。

尤其,這股不安的氣息,近兩年多來越來越濃烈,為此傳大管家不得不心疼地讓綠鏽色龜甲上再次多出兩道裂縫,兩次卦象都奇準地指定了,擾亂他輔天的存在,正是岑毅天!

“這小小的奴才,竟然擁有這等逆天的能力!”

第一次推衍出結果時,傳大管家就無比震撼和吃驚,他萬萬沒有想到,能擾岑氏一脈大運的,會是原本一介卑微小賤奴的岑毅天,一個忽然冒出來的攪亂天下乾坤的存在。

而今天,在岑毅天以天魁境二重的境界修為,以還壓制了岑奉君一頭的元神造詣,更是帶給岑奉君和傳大管家更深的震撼和忌憚,為此傳大管家暗中又佔了一卦,確定岑毅天的“偽天命者”身份後,終於大鬆了一口氣。

卦象顯示,岑毅天將隕落於大周武皇曆一百六十七年中,那是三十五年之後。

這個幾十年的時間,岑奉君的岑家和傳大管家這輔天者,都是很有耐性的,能等得起,三十多年的光陰對於修為深厚的武者修士來說,不過是匆匆一瞬罷了。

這也就是說,岑毅天三十五年之後,將有一場無法預測的巨大劫難降臨其身,讓他墮入萬劫不復之地!

岑毅天不像傳大管家,擁有太玄神龜龜甲這等能窺破天機的奇物,也不會什麼“大運伏龍祕術”等奇術,自然無法知道自己三十多年後的那場大劫難。

他現在正駕馭雲氣,心裡盤算的,還是如何遏制岑氏一脈的崛起,因為天荒森原在他的大計之中,是非常重要的一環。

與岑氏一脈的針鋒相對,似乎從一開始就註定了,以前是被岑家打壓,幾次面臨生死大難,現在是他要打壓岑家,天盟未來必然會和岑氏有不可避免的交鋒。

忽然,岑毅天心神一動,他感應到腰間寶袋中,一連七塊的傳訊靈符忽然接連同時玉碎,化為一片渙散的星點。

這七枚傳訊玉符,是岑毅天留給夫人白玉璧的,要白玉璧在遇到危險的時候,捏碎玉符,只要他身在武神大陸,立刻就能感應到。

現在,卻七枚同時碎裂,可見白

玉璧一定遭遇到什麼大變,才這麼焦慮萬分地一把捏碎了!

“怎麼會這樣?幸好我剛從萬蟲巢穴回來了,否則我身在異域,即便玉璧捏碎了玉符,我也無法感應,更無法及時趕去!”

岑毅天迅速感應到白玉璧在捏碎玉符時的強烈呼喚,那無比焦急慌亂的情緒,這讓他眉頭一皺,無比地擔心起來。

立刻爆發強大的力量,岑毅天驀地身化貫空流星,瞬間趕超天空中的道道遁光,讓無數強者動容,紛紛猜測剛過去的是何方神聖。

數息之後,心情迫切無比的岑毅天就抵達了大周天京城,他也同時散開了元神念識,通知了夫人白玉璧。

“毅天,你終於回來了,我、我……”

白玉璧已經是天武境的修為,更凝聚了一尊“靈光元神”,念識強大,馬上就又哭又喜地迴應他,堂堂白馬商盟的女盟主、一代女強人,此時此刻,竟然也語無倫次了,可見事態的嚴重性!

岑毅天連散出安撫的念力波動:“玉璧,不要驚慌,我已經回來了,就是天大的事情,我也會為你一肩抗下!”

身為男人、丈夫,白家的“守護者”,岑毅天自然有這個責任,有這份豪氣和信心,承擔這一切,這才是真的男子漢、偉丈夫。

擔心白玉璧的情形下,他忍禁不住,不知不覺散發天魁境二重的莫大氣勢,頓時所過之處,路人盡皆退避,武者修士更是連忙遠遠撤退,連天京守門的軍卒也不敢迎視。

岑毅天一身太虛道的繡金邊的白袍,明顯是太虛道核心真傳弟子的裝束,又散發出如此強烈的威懾霸氣,天京城守門士兵自然不敢去觸逆黴頭了。

“我已經暗中指示,讓為元神丹瘋狂的姬皇后照應夫人還白馬商盟的一切,以姬皇后的權勢,足以護得白家的周全,現在玉璧竟然這麼焦急地召喚我,莫非這事情大到連姬皇后都擺不平了?還是這妖后辦事不力,如果是這樣的話,我一定要好好對付這說話不算數的妖后……”

進入天京城後,岑毅天氣勢依然沒有收斂,在他如同怒濤巨浪的氣壓下,繁華熱鬧的街道上頓時為之一滯,人流中分出一條空道,讓岑毅天飛快透過。

當然了,不少武者修士免不了腹誹不已,暗道這太虛道的弟子真是太狂妄了,竟然敢在武皇眼皮底下如此放肆!

“玉璧、玉京,到底怎麼回事?”

一路驚動無數的岑毅天,一進白府大門,就感受到了白府一片悽慘悲傷的壓抑氣氛,不由真氣一漲,當頭大喊一聲。

白玉璧、白夫人、白玉京、白大管家,甚至是白去病這不待見岑毅天的大少爺等白家人,還有白馬商盟的天機道長、白摧堅、鐵老他們都聚集在大廳之中,大多數人面容焦慮悲傷不已,惟獨鐵老頭和白摧堅等幾人明悲實喜,有幸災樂禍的味道。

“毅天,你終於回來了!大事不好,爹爹在異域碎界被魔域大陸的修士打傷抓

走了……”

看到岑毅天回來,原本垂淚低泣不已、這兩年來憔悴不少的白玉璧,抬頭之下不由神情大喜,眼眸中煥發出一層強烈的希望光澤。

白夫人、白大管家等人也連忙招呼岑毅天先坐下來,同時快速而簡略地解釋:“毅天,你別心急,先坐下來再說!”

“還不急嗎,再不急,恐怕父親大人就要被魔域大陸的修士殺死了!姐夫,我爹被罪大惡極的壞人抓走了,你趕緊去救他把!”

白玉京卻火急火燎地大叫道,看到岑毅天回來,這個兩三年來也已經脫落為昂然而立的英俊少年,也是猶如看到了唯一的救星一般。

這一喊叫,岑毅天也大致瞭解了:“原來是岳父大人出事了,在異域修煉求突破的期間,被另外一個堪比武神大陸的主位面魔域大陸的修士給打傷,並抓到魔域大陸去了,這些異位面的修士,簡直是膽大包天,罪不可恕……”

天機道長看到岑毅天散出來的天魁境二重的氣勢,不由眼神大亮,他對自己的天隱宗不得到岑毅天這等奇才一直懊悔不已,現在也忙安撫大家說道:“先讓毅天坐下來,白摧鋒老爺子是我天隱宗的盟友,我們天隱宗也是不會袖手旁觀的,這件事情是這樣的。”

緩了一口氣後,天機道長整理了一下頭緒,給神情震怒的岑毅天詳細道來:“事情是這樣的,三年多之前,白摧鋒老盟主是透過我天隱宗的星辰黑洞,去了一個叫大風洞的高階碎界修煉,以求能證得大道,突破到天宗境!和老盟主一起去,還有他的兩個好友,雲度帝國大度商盟的天魁境強者雲明玄、度稱雄,上個月底度稱雄奄奄一息地拖著重傷之軀返回我天隱宗,說雲明玄已經被天魔宗修士殺死,而白摧鋒老盟主則被抓走,這度稱雄在他們的掩護下才逃回來,得到這個訊息,我天隱宗商討了一下,才通知我,事情大抵就是這樣了……”

兩年多沒見,氣色似乎變得更為紅潤,人也更加精神的白府大少爺白去病連忙說道:“請天機道長務必說動天隱宗,派出高手去解救我父親大人啊,遲則生變!”

一直給予白馬商盟盟主之位的鐵老頭則有些陰陽怪氣地插嘴說道:“出動高手解救?白大少爺說得容易,卻是顯得太幼稚無知了!這魔域大陸是不亞於我武神大陸的一個修煉主位面,強者如雲,高手無數,那天魔宗更是魔域大陸的超級大宗派,相當於聖禪寺太虛道這一級別,貿然闖入魔域大陸,會被視作入侵攻擊,必然會遭到毀滅性地打擊,大少爺倒不妨親身去試試!”

“鐵老說的有理,玉璧、去病,你們都不要太擔心了,聽二叔也說一句,解救大哥是必然的,但卻不可冒失匆忙,否則反而損失更大。”白摧堅也攙和著開口說道,但神情之間,其真誠卻是欠缺。

鐵老頭、白摧堅都覬覦著白馬商盟,心裡巴不得老盟主白摧鋒掛掉,從此白府失去一座強大的靠山,基業終將旁落,最後被他們掌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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