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九劍-----231、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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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1、怒

231、怒

破廟之中,殺聲四起,為仇、為怨,難消難解。一方要為親人報仇,一方卻是恃強凌弱。只見小廟之內,劍光四射、血光迸散,廟內雖有神龕佛像,可是卻無法阻止眼前的仇恨與殺戮,到底佛在何處?神在何方?

半晌之後,廟中殺戮漸漸停歇,殺聲漸漸消弭,可是血液卻不曾乾涸,地面之上,橫七豎八卻是一具具死屍,這些死屍都有一個共同點,皆是被人用雙手生生撕裂的。要知道,一個人的身體之中有骨骼、血肉、經脈,尤其是習武之人,身體尤為健碩,可是此刻,那些人都被活活撕成了碎片,可見下手之人不僅凶殘、亦是天生神力、威不可當。

此時,郝仁的白衣早已被鮮血浸透,胸口猩紅一片,可是手中的長劍卻是握的更緊了。看著地上慘死的二十餘名劍宗弟子,郝仁悲憤難抑,一口鮮血狂噴而出。

“你……你們……你們這些惡魔!”

對面的五名大漢此時也是渾身染血,可是此刻,他們身上的血卻不是自己所流,而是在撕碎別人時,濺在他們身上的。

“惡魔?嘿嘿……我們本來就是殺人不眨眼的魔頭啊!你現在才知道嗎?”

“哼,你這個老小子還算有些本事,我和大哥聯手的情況下,還能接我們兄弟三十餘招,也算不凡了。”

“不過也到此為止了。”

“是啊,今日,劍宗六大劍堂之一的仁劍堂被我兄弟一舉鏟滅,真是痛快啊。”

“郝仁啊郝仁,你也算九州上成名的人物了,沒想到你還是如此的幼稚。真是太讓人失望了!”

此時,郝仁心中也不停的在咒罵自己,他本來是奉命帶著仁劍堂的弟子前去太豐城平亂的。可是,他們剛剛到了太豐城,他便得到了密報,說有人偷襲劍宗分堂。郝仁心繫分堂安危,便將大部分好手留在太豐城平亂,而自己卻是帶人急速趕回了分堂,可是最終還是晚了一步。盛怒之下的郝仁,早已失去了冷靜,竟然帶著二十餘名弟子徹夜不停,連夜追趕,最終在破廟追上了五名凶手,可是結果卻是讓他後悔不已。

“天意啊!”郝仁慘笑一聲,道:“既然天不佑良善,那郝仁即便是拼得一死,也要與你們五人同下黃泉。”說罷之後,只見郝仁右手長劍橫於胸前,左手捏劍訣,口中默默有詞。

片刻之後,只見郝仁身上一股絕世無匹的劍氣透體而出,周身衣衫受到劍氣衝擊,瞬間粉碎。隨後,狂暴劍氣緩緩凝聚,最終全數灌入郝仁手中的長劍之中,而長劍也因為灌注了大量的劍氣,而開始顫動起來,劍吟之聲更是響徹整個廟宇。

見此情形,李凌身子一顫,微微轉頭,卻見雙目之中閃過一絲驚訝之色。

“哦?萬劍歸宗嗎?不過可惜,還沒練到家,而且最重要的是,你的劍太脆弱了……”

聽到李凌低聲自語,郝仁眼角微微露出詫異之色,可是此時此刻,已不容他多想了。只見郝仁爆喝一聲,竟然飛身而起,長劍直刺而下,正是同歸於盡的招式。

對面為首的大漢見狀,卻是冷笑一聲,道:“兄弟們,五人同心,其利斷金!”說罷,五人竟然站成一線,為首的大漢站在最前面,而後面的一人皆是以雙掌抵住前面一人的後背,這樣一來,五人體內真力化作一股洪流,盡數集中在為首的大漢胸口。

眼見長劍破空而來,為首的大漢爆喝一聲,雙掌猛然擊出,一股真力洪流轟然擊出,與郝仁手中的長劍狠狠撞在一起。只聞空中一聲脆響,郝仁手中的長劍難敵五名大漢聯手之功,既然斷作數截,鏘然落地。

而郝仁受到五人真力衝擊,也被震得倒飛而出,狠狠撞在了廟牆之上。

片刻之後,郝仁用手緩緩撐著土牆站起,眼中血絲盡顯,右手無力垂下,右手虎口震裂,鮮血順著指尖滴在地面之上。

此時,為首的大漢緩步走到郝仁身前,然後淡淡一笑,笑聲之中充滿了不屑。

“旁邊的那位朋友說的不錯,招是好招,只可惜,你的劍,太脆弱了!”

原來,郝仁也曾受過沈傲天指點,而且身為劍宗六大劍堂的堂主,郝仁也修習了劍宗的無上祕術-萬劍歸宗。只可惜郝仁的萬劍歸宗還沒有大成,並不能以神御劍、駕馭無上劍濤洪流,只能將體內真力劍氣提升至極限之後,然後灌注到長劍之上,以劍刃傷敵。

本來,郝仁憑藉自己二十餘年的真力修為,用這一招殘缺不全的萬劍歸宗還是足以重創五名大漢的。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郝仁空有名招,卻無名劍,萬劍歸宗之中的劍氣異常猛烈霸道,普通長劍根本無法承受如此劍氣,再加上五名大漢合力一擊,長劍難承巨力,瞬間折斷,劍氣也在眨眼之間潰散。

此時,郝仁仰天長嘆一聲,道:“天意啊!”

“天意?簡直是笑話,明明就是你自己技不如人,與天意何干?”其中一名大漢嘲笑道。

“你……”郝仁重重咳嗽兩聲,最終心灰意冷道:“惡賊,你們能殺我劍宗之人、並且傷我至此,在九州也不算無名之輩。如今,郝某敗則敗矣、死則死矣,還請你們高抬貴手,放了我家姑娘吧,她不過是一個女子,你們……”

不等郝仁說完,為首的大漢卻是狂笑一聲,道:“姑娘?你死到臨頭了,還能顧得上想別的姑娘,看不出啊,你還是痴情種?”

“就是,沒想到你年紀不小,頭髮都白了,死到臨頭,不想求生,卻想姑娘,哈哈哈……”

聽到這些汙言穢語,郝仁強自壓了壓心頭怒氣,忍氣吞聲道:“九州之上,也算有你們一號人物,難道你們真的要欺辱一個手無辱雞之力的女子嗎?”

“哈哈哈……你說的不錯,我們兄弟平時最喜歡的便是欺辱女子,特別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

說到最後,五人臉上個個露出**邪的笑容。

聽到這裡,李甲實在忍無可忍,忽的站起身來,冷冷道:“看你們五個人的身手也不算弱,你們之間的恩恩怨怨我們不管,你們殺來殺去,我們也不管。可是若是你們要欺負女孩子,我可是看不過去了!若是你們手裡真的有什麼女子,我勸你們還是趕緊放了吧。”

其中一名大漢怒道:“我已經忍你很久了,從我們兄弟一進廟門,你便囂張的不得了。若不是看在大哥面子上,我早就將你們撕了。”

“哦?撕了我們?你大可以試一試?”李甲不屑道。

此時,郝仁忽的看向遠處的李甲,眼中露出不解神色。因為從一進廟門開始,李凌和李甲就像是局外人一般,即使劍宗弟子被屠,他們也從未說過一句話。因此,他也不敢將希望放在此二人身上,可是此時,忽聞李甲激憤之言,郝仁心中一動,眼中露出一絲希望。

想到這裡,郝仁忽的衝遠處的李甲道:“這位兄弟,我乃是劍宗分堂之人,剛才的事情你也見到了。這五人皆是鉅奸大惡之徒,今日落得這般田地,郝某已不求苟活,可是我家姑娘善良溫柔,實在無辜,求你們看在劍宗面上,救救我家姑娘吧。”

李甲看了看遠處的郝仁,又看了看地上一動不動的李凌,似在猶豫不決。

此時,忽聞李凌長嘆一聲,不耐道:“你們五個,將他說的姑娘放了,然後馬上離開吧,我今日沒有動手的興致。”

聽到李凌發話,李甲喜上眉梢,怒道:“你們五個,還不快滾,我家主人今日大發慈悲,你們還不趕緊滾?”

幾名大漢見狀,卻是個個面帶怒容,正要上前。忽然,為首的大漢擋在四人之前,然後衝李凌淡淡笑道:“這位朋友,這是我們與劍宗之間的私人恩怨,你又何必為了一個快死的人來與我們為敵?從一進廟門開始,我們兄弟一直以禮待之,朋友何苦為難我們呢?”

李凌聞言,卻是冷漠道:“若非如此,你們現在已經是死人了!好了,你們趕緊放人,速速離開吧,不要逼我動手。”

此時,其中一名大漢卻是忽的放聲狂笑起來:“哼,哪裡來的作死貨,敢來惹我們兄弟。告訴你,爺爺手裡的確有個姑娘,可是那是要留著給爺爺在**享受的,哼,想讓我放人,真是做夢。”

說罷,這名大漢,卻是將身邊的麻布袋開啟,果然,在麻袋裡面卻是裝著一個女子,此刻,女子早已髮髻凌亂、狼狽不堪。

隨後,大漢解開女子穴道,然後將女子單手拎在手中,狂笑道:“怎麼樣?這個妞兒可是絕色啊,哈哈哈……”

看到大漢手中的女子,牆邊的郝仁卻是臉色驟變,失聲道:“沈……沈姑娘!”

女子穴道一開,雙眼緩緩睜開,入眼之處,卻是一個黑衣紅袍的男子,男子的背影是那麼熟悉。忽然,女子雙眼泛起淚光,身子也開始顫抖起來,似是一個受盡委屈的孩子見到親人一般,隨後哽咽道:“李……李大哥,是你嗎?”

乍聽女子聲音,李凌身子一顫,忽的轉身。看到女子真容之後,李凌臉色驟然一變,眼眸之中充滿濃烈的殺意。

隨後,李凌冷冰冰道:“現在,我改主意了,你們五個……都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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