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2012-09-02
“啊”就這名老者想要為**昏迷不醒的年輕人擦拭身體之時,卻只見床榻上的年輕男子正冷冷的盯著他,年青男子眼那雙如千年寒冰般冰冷的眼神,讓老者不寒而慄。
“這這位公子,你醒了?”老者輕顫的看著床榻上的男子問道,不知為何,這個如此年輕的男子身上,有著一股無形的煞氣,令老者內心深處有著一股莫名的恐懼。
“老丈,是你求了我?”雲風看著老者淡淡的問道。
“可不是我,是我家大小姐和莊主救了公子,老奴只是過來服侍公子的下人而已!”老者朗聲說道,他見對方確實已經醒了,而其說話雖然冰冷,但卻能聽得出他沒有什麼惡意,老者前時心那股莫名的恐懼感也頓時消退了不少。
雲風微微點了點頭,緩緩的爬了起來,老者見對方想要起身,急忙向前踏了幾步,攙著雲風的手臂將其扶坐了起來。
“如何稱呼老丈?”雲風朗聲問道。
“老奴鐵心福,公子叫我阿福就行了!”鐵心福朗聲說道。
雲風微微搖了搖頭朗聲說道:“如此稱呼豈不有失長幼之別,我便稱你為“福伯”。”
“呵呵,也行,公子如何稱呼都可以!”鐵心福微笑的說道,他赤峰莊做了幾十年的下人,除了十年多年前鐵男少爺後院時,稱呼過他為“福伯”外,大家都是直接叫他的名號,他也便已經習慣了,卻沒想到這個年少男子也是如此的稱呼他。
“對了福伯,此地是何處?”雲風朗聲問道,他現也不知道自己到哪裡了,也不知道此處屬哪個帝國的管轄範圍。
“公子,此地名叫“赤峰莊”,因為距離遠處那座高聳的赤峰山而得名,屬“黑木城”的管轄範圍。”福伯朗聲說道。
“黑木城?”雲風皺著眉頭喃喃自語道,他從小便熟讀大陸歷史、地理,卻從來沒有聽過、見過天皓大陸之上有這麼一座“黑木城”,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了雲風的心頭。
“福伯,這黑木城屬哪個帝國管轄?”雲風淡淡的問道。
“帝國?什麼帝國?”福伯一愣,朗聲說道,他還以為是自己年紀大了沒有聽清對方所說的話。
“福伯,這黑木城屬哪裡管轄?”雲風問道。
“哦,你問這個呀!黑木城不屬任何勢管轄,此城城主便是“赤心門”門主“魔青桐”,而“赤心門”黑木城方圓裡之內勢力極大。不誇張的說,黑木城方圓幾里內姓的生死,皆掌赤心門門主的手,就連我們赤峰莊也不敢隨意招惹赤心門的門人。
“黑木城?赤心門?福伯,你可曾聽說過極辰帝國、神龍帝國?”雲風朗聲說道。
福伯皺著眉頭深思了片刻之後正色的說道:“沒有,從沒有聽過?”
“咯噔!”雲風只覺得心口猛的一抽搐,其身形便無力的癱倒床頭,一股冷汗從其額頭冒出。雲風心一陣劇痛,他果然還是沒能回到天皓大陸,而這是什麼地方,離天皓大陸有多遠雲風卻是一無所知。
“公子,你沒事?你不要嚇我!”福伯焦急的說道。
雲風有些無力的看著鐵心福說道:“福伯,你能否告訴我,我們現所處的是哪個帝國?”
“什麼帝國?我們這裡沒什麼帝國。我這裡統稱為“幽冥界”,據說此處乃是一處虛幻之所,原先“幽冥界”只是幽冥山的一個狹小空間,後來隨著此處的武者越來越多,“幽冥界”也隨著時間的流逝而被莫名的放大了無數倍。”鐵心福朗聲說道。
“幽冥界?我怎麼會到了幽冥界?到了這個永遠也無法離開的人間煉獄?”雲風咬著鋼牙輕聲喃喃自語道。
“公子你說什麼?”鐵心福朗聲問道,他見雲風嘴巴動了動,卻沒有聽清對方說什麼。
“沒什麼!福伯,我有些累了,你可否幫我燒些熱水,我想沐浴之後再休息一晚,有什麼事你我明日再說好嗎?”雲風有些無力的說道。
“好!好!你等等,我馬上就去安排!”福伯連聲應道,轉身快步向門外走去。
雲風緩緩閉上了眼睛,體內《四合神功》再次極速的運轉起來,即來之則安之,雲風決定什麼都不想,現重要的是要先將體內被重創的經脈復元,其他的等傷勢好轉了以後再說,反正即然已經來到了這裡,便安心此待著。
“呼”當清晨的太陽光射入房之時,雲風重重的吐出了一口濁氣,經過一夜的調息,雲風已經感覺體內的傷勢比起昨日已經好了極多,料想再有個半月的靜心調養,應該便能恢復如初了。
“啪啪”屋外傳來一陣陣劈柴的聲響。
“吱呀!”雲風拉開了房門,緩步走了出去,一陣陣微風伴著極其陣陣青竹之味的清空氣撲面而來。
“公子,你醒了!”鐵心福光著膀子握著斧頭看著雲風叫道。
“福伯,你叫我雲風,公子公子聽得我有些不自!”雲風正色的說道。
“呵呵!”鐵心福憨厚的看著雲風笑了笑。
雲風看著鐵心福身旁邊一大堆的木材皺了皺眉頭朗聲說道:“福伯,為什麼莊這些粗重的體力活,讓你一個老人家來做?”
“呵呵,是我自己要做的,我莊已經做了幾十年的下人!前兩年莊主憐我年老,便讓我後山守山,過些清閒的日子,但我老頭子辛勞了大半輩子了,突然讓我終日無所事事的這後山等死,那可比殺了我還難受呀!正好莊年輕人都不喜歡這劈柴的活計,所以我便瞞著莊主接下這活來做!”鐵心福隨手抓起腰間的布巾,拭去了額頭細汗微笑著說道。
“福伯,你休息片刻,我幫你劈些!”雲風朗聲說道,言罷,雲風便緩步向鐵心福走去。
“公子,這怎麼可以,莊主可是交待過,你是莊貴客,一定要照顧好你,你昨天才剛剛才醒來,我怎麼能讓你做這粗重的劈柴活計呢。”鐵心福有些尷尬的看著雲風說道。
“福伯,不妨事,躺**這麼久,我的身-體都快要生鏽了,你就讓我活動活動!”雲風朗聲說道,不待鐵心福辨解,雲風伸手便接過了鐵心福手的斧頭。
“那好,但是雲風公子,你昨天才醒身體剛剛才好轉些,活動活動筋骨就行了,可別累著了!”鐵心福憂慮的看著雲風說道。
“好!”雲風點了點頭。
“咔嚓!”雲風口“好”剛一出口,手斧頭便已同時劈出,斧下粗壯的樹木應聲裂開成了二塊。
“咔嚓咔嚓咔嚓”雲風手斧頭快速甩動,不過半個時辰,滿滿的一堆乾柴便已經被其劈得乾乾淨淨。
雲風朝側面山道朗聲說道:“朋友即然來了,便現身!”
“呵呵呵呵小兄弟莫怪,老夫只是小兄弟剛才的劈柴斧法出手乾淨利落,不免窺視了片刻,若是不周之處還望小兄弟見諒!”一位身材高挑面相儒雅,身著灰色長袍的年男子緩步走了過來,朝雲風一拱手朗聲說道。
“見過莊主!”不待雲風說話,其身旁的鐵心福急忙朝來人一拱手,朗聲叫道。
“阿福你下去準備一些茶點,我與小兄弟聊聊!”鐵語堂朗聲說道。
“是,莊主!”鐵心福恭敬的應道。
“見過莊主,感謝莊主救命之恩!”雲風朝來人一抱拳,客氣的說道。
“小兄弟無需如此客氣,救你之人是小女怡香,她小溪將你帶回的莊,老夫只是為你開了幾副草藥而已。而小兄弟能安然無恙,全仗你自身過人的修為罷了。”鐵語堂客氣的朝雲風一抱拳,客氣的說道。
“若是沒有前輩差人細心照顧,下現今怕是已入虎狼腹,又豈能還有命!至於令千金,若是機會,下必定當面拜謝其救命之恩!”雲風看著來人感激的說道。
“呵呵,小兄弟,此處非說話之地,若是你不介意的話,你我竹亭之稍坐片刻,如何?”鐵語堂指著不遠處的一座竹亭朗聲說道。
“甚好,莊主請!”雲風客氣的一擺手,朗聲說道。
“小兄弟請!”鐵語堂客氣的說道。
二人並肩緩步走入了竹亭之,坐定後,鐵心福奉上了泡的清茶和一點小點心,便躬身退出了竹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