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寒初春,雪花紛飛,玉龍關外又如往年一般蓋上了一層厚厚的積雪,曾經風雲一時的燕子門已無當初那般的輝煌,緊閉的山門前,除了幾個弟子正常的巡視之外,已經無前時那般的戒備森嚴。
一年前的玉山一役,燕子門元氣大傷,那個被寄於厚望的三弟子,天皓大陸公認的第一天才“冷麵魔神雲風”也死於大陸眾高手之下。前任掌門人云飛揚是經此一役而一病不起。雲清無奈之下,被迫接下了玉山燕子門掌門一職,統領著玉山已經日漸稀少的弟子。
玉龍關外的玉蘭河渡口上,站著二名年輕男女,男的一件薄薄的灰色外衫,卻披著一件鮮紅似血的寬大披風,一頂寬邊的斗笠將其冷漠的眼神數擋卻。其身旁,站著一位身穿白色孝服,長像極其美豔的年輕女子。
“天色已晚,到前客棧去投宿一夜,明日再進玉山!”男子看著身旁的白衣女子,痛惜的說道。
女子沒有理會男子,沒有看一眼身旁的男子,緩步向前走去。管她一點也不恨他,但她現卻已經無法再像從前那般的視他為好友。若不是趕他不走,罵他不理,她實不願讓他跟著過來。
男子急忙走到女子身前,為白衣女子開著路,但凡男子所到之處,其腳下的無論多論厚實的積雪皆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迅速刨向了兩旁,為身後的女子開出了一條狹窄的小道。
“啪”的一聲輕響,渡口邊一家小客棧的大門被人從外面用力的推開,讓人意外的是,竟然沒有一絲的寒風從外面湧入客棧,正當客棧內的烤火喝酒的眾人覺得奇怪之時,一個年輕男子緩步走了進來。
只見男子將客棧門外布簾拉得極高,好似極不願意讓那略顯破舊的布簾,碰觸到他身後女子絲毫。
當其身後的女子走進客棧之時,客棧的那些烤火喝酒的眾男子皆是愣當下,他們活了這麼大的年紀,卻又幾時見過如此貌美女子,那滿是熾熱**的雙眼,女子身前上下肆無忌憚的掃視著。
店小二急忙跑了過去,躬身客氣的說道:“二位是住店還是吃食?”
“給我們二間上房,準備些上好的酒菜送到房!”男子隨手陶出一個金幣,遞到店小二身前。
“嘿嘿,這個傻鳥,和這麼美的小嬌-娘同行,竟還要兩間房,要是老子,就他***只要一張床!哈哈哈哈”一名身材魁梧,長像極其彪悍的大漢狂笑著說道。
“嘿嘿嘿嘿”客棧內的其他食客皆被大漢下作的話語逗得奸笑不已,那**-穢的眼神沒有絲毫移開過女子挺傲的雙峰之上。
“呃”店小二貪婪的盯著男子手的金幣,卻沒有去接,因為這一個金幣怕可以將這整間的客棧給買下來了。
“怎麼了,不夠!”男子冷漠的問道。
“呃不不是,這位爺,小店現只剩一間房間,還是小的房間,只能放下一張輔床,所以實無法空出二間房來。”店小二為難的說道。
“行,就一間!給我空一張乾淨的桌子出來!”女子淡淡的說道。
客棧內眾男子對視一眼**笑著說道:“還是這小娘子開竅,這麼冷的天,二人擠一間房多暖和!嘿嘿嘿嘿”剛才說話的大漢再次**笑著說道。
“嘿嘿嘿嘿”眾人皆是跟著一陣**笑。
很快,店小二便客棧角落邊為二人搭起了一張小桌子,引二人坐下之後,很快便端上了一些滷肉料及一壺燙好的熱酒。
“少爺,幾個月大雪封山,小店裡運轉菜料也不方便,所以就請少爺您將就著吃點,若有不周,還請您多包涵!”店小二客氣的說道。
“沒事,你忙去!”男子冷漠的說道。
“小二,你瞎操心個球,他們二人怕他們餓著嗎,那小子晚上還不得吃得飽飽的嗎?”大漢**笑著說道。
身披火紅披風的男子眉頭微微一皺,一雙竹筷疾速射出,擊碎了大漢的門牙,深深的插入了他的舌頭上。頃刻間,大漢嘴巴的鮮血便快速的從其口噴湧而出,其血淋淋的舌頭也已經掉了酒桌之上,大漢倒地上痛苦的嚎叫著。
“鏗鏘鏗鏘鏗鏘”客棧的眾人皆是抽出了隨身兵器,驚恐的盯著角落的年輕男子。
只見男子伸出再次抽出一雙竹筷,面無表情的冷漠說道:“別逼我殺人!”
眾人尷尬的對視了一眼,拖著地上痛苦嚎叫的大漢灰溜溜的跑出了客棧。
“啪啪啪啪”客棧的角落,一位神色威嚴的年男子輕輕的拍動著手掌朗聲說道:“魔刀駱言,果然名不虛傳!下上官桐,有禮了。”
“嗯!”男子隨口應了一句便不再答話,緩緩的喝著懷的酒水。
上官桐見駱言對自己愛搭不理,頓覺臉上無光,有些不悅的盯著駱言,若不是忌憚其手的“麒麟血刀”,以他的個性非砍了駱言不可。
“放肆,我們上官堂主和你說話,你竟然如此囂張,你知不知道,這位可是我們上官世家的駐守“銀頂山”的現任堂主!”上官桐身旁的幾位手下見堂主吃憋,一臉不悅的高聲怒吼道。
“一群強盜而已,還當自已是誰!”女子氣憤的叫道,若不是上官世家的老家主仗著劍帝之尊擊殺雲風,強奪燕子門的銀頂、雪鷹二山,又何來上官世家玉龍關外的駐山堂主之說。
“啪”上官桐右掌重重的拍了身前的桌上,一張結實的楠木桌子瞬間便化成了一碎木屑。
“姑娘,別以為有駱言護你,你便可以如此辱我上官世家!”上官桐冷冷的看著一身孝服的女子,緩步走了過來。
“我後再說一遍,我不想殺人!”男子冷漠的說道。
“哼,天下人怕你駱言,但我上官桐不怕。”上官桐言罷,一抽手長劍便刺向了駱言的背心之上,其劍勢極快且準,深得上官世家劍法快、準、狠之精髓要領。雖然上官桐甚懼駱言,但是今日之事若是便如此不了了之的話,將來要是傳回上官世家,那他這個堂主也就做到頭了。
“找死!”駱言眉頭微微一皺,冷冷的說道,只見其右手竹筷朝身後隨手一甩,其手竹筷瞬間倒射而出。
上官桐的身形猛的一震便停了當下,手長劍“咣噹”一聲掉了地上,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上官桐的屍體便硬硬的倒地上。
“呃”上官桐的眾位手下神色慌張緊握著兵刃,緊緊的盯著駱言。
只見身穿白色孝服的女子緩步站起身來,鄙夷的看了一眼躺地上的上官桐,冷冷的說道:“小二,我想休息,你為我引路!”
“呃是是姑娘這邊請!”驚恐的小二神情緊張的帶著白色孝服女子,快步向房間走去。
“帶上他,滾!”駱言冷冷的說道。
眾人對視了一眼,顫顫慄慄的向駱言走了過來,幾人抬起上官桐的屍體便快速的衝出了門外。
駱言坐於木桌前一人自斟自飲,自從雲風死後,舞陽便從沒有正面與他講過一句話,無論他如何的後悔,如何的愧疚,卻依然無法換回二人如初的那種,親如無間的感覺,那份舞陽對他猶如親人般關懷的感覺。
“咯咯咯咯”駱言淒涼的笑聲客棧響起,他為自己而悲嗚,為有云風這樣一個情敵而悲痛。他雲風有著一個美若天仙的女子為他甘心受死,又有著另一個傾國傾城的女子,為他的死而肝腸寸斷。可是他駱言呢,也許有朝一日他倒對手的刀劍下時,怕是連一個為他哭泣的人都不會有,而現今的舞陽也一定不會因為他的死,再有絲毫的悲傷,多也不過只是身邊少了一個身手不錯的侍衛而已,因為現今他舞陽眼,僅僅只是一個侍衛,不再是朋友。
第二天一早,駱言二人便從客棧離開了,從他們離開的一瞬間,店小二那顆懸了一個晚上的心,才算是放下了。要知道昨天這個叫什麼駱言的男子,殺的可是上官世家的人,而這大陸之上,又有幾人敢惹上聞名大陸的五大世家之一的上官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