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字一號客棧,駱言提著‘麒麟血刀’快步的往客棧外走去,本來這個時候,他為了應對幾天後與雲風的激戰,應該是房加緊修煉,但是王爺卻命‘人魔’告訴他,讓駱言城南十里外的一座無名高山之上去找他。雖然不知道王爺找自己有什麼事,但駱言卻依舊不敢有絲毫怠慢,隨意準備了一下,便出了房門。
“駱言!”就駱言走過客棧後院的涼亭之時,從涼亭之內傳出一聲極其熟悉的叫喊之聲。
駱言緩緩的轉過身,其實他即便不轉身,也知道叫他的人是誰。只見駱言朝涼亭內的女子微笑微微躬身行了一禮,客氣的叫道:“駱言見過舞陽公主!”
“呵呵,駱言你什麼時候與我變得如此生份了?你忙嗎,若是不趕時間的話,我想和你聊聊!”夏子研希翼的看著駱言輕聲說道。
駱言快步走到涼亭之外朗聲說道:“公主有話請管吩咐,駱言即便再忙也會將公主所託之事放置第一位。”
“呵呵!我就知道還是你對我好!”夏子研微笑著說道。
“公主有話就請講!”駱言正色的說道。
夏子研緊盯著駱言看了許久,有些難以啟齒的扭捏說道:“駱駱言,三天後是不是由你與雲風決戰?”
“是!”駱言回答道,其實舞陽公主想要問什麼他心裡很清楚,若不是為了雲風的話,舞陽公主現是不可能有時間來找自己聊天的。
“你你與雲風決戰之時,互相之間可不可以點到即止,不要傾力而戰!”夏子研憂慮的說道。
“雲風應該不知道你來找我!”駱言淡淡的說道,雖然心有些不是滋味,但他卻能無奈的接受,至少他現能看著舞陽過的很幸福,每天都能見到她那自內心的笑容,這是他駱言努力了許久也無法做到的。
“雲風那邊我晚些會去和他商量的!”夏子研有些尷尬的說道。
“你放心,以雲風現的修為,我怕是很難傷得到他!”駱言傷感的看著舞陽,正色的說道。
“駱言!我不希望看到雲風受到傷害,可是我也不希望你受傷,我只希望你二人能平平安安的便好,那所謂的大陸青年高手的虛名我相信你二人都不會放眼裡。所以就當是我求求你,你們二人高臺決戰,切磋一些招式便好,卻莫要拼個你死我活,好嗎?”夏子研雙目微紅的說道。
“呃”駱言的心頭微微一顫,舞陽剛剛所說的話他沒有一絲的懷疑,不是因為他愛舞陽,而是因為舞陽眼那誠摯的目光打動了駱言,也使駱言明白,她所說的都是自內心的肺腑之言。
“哼!哼!駱言不過只是王爺身邊的一個傀儡殺手,一條狗而已,公主又何需擔心我的死活,至於雲風,你就不用擔心,他的身法、武技註定了同輩之,已經無人能傷得了他了。”駱言略微悽苦的說道。
“駱言,你應該知道我一直都將你當成好朋友一樣看待,所以我請你能不能不要再說這些傷害自己的話語。”夏子研略微有些不快的說道。
“對不起,公主!”駱言見舞陽公主有些不高興,朗聲說道。
“我不要你說什麼對不起,我只是希望你能明白,我一直都將你當成好朋友一般,而這幾年來你也一直像父皇、爺爺他們一樣,寵溺我,痛愛我,縱容我這些我都知道,所以我真的不希望你有什麼損傷。而云風他已是我的男人,我不願見他有一絲絲的傷害,你明白嗎?”夏子研微微羞怯的頷輕聲說道。
‘啪!’的一聲,駱言能聽到自己的心碎聲,將舞陽公主的這一句話說出口出,他駱言的心便已經碎成了一片片,從今以後,他駱言便真是一個冷血無情之人了,因為他唯一所牽掛的,唯一所乎的女人已經真真正正屬於別的男人了,他所有的夢想與希望便都已經化成了泡影。管這些早雲風出現的那一剎那便已經註定,但這些經舞陽公主口親口說道,卻是有著極大的不同。
“駱言,即然你如此為難,那便算了,就當我沒有來找到你!不過我還是真心的希望,幾天後的高臺決戰,你與雲風哪一個都能平平安安。因為這世上,同輩之人,我只乎你們二個人的安危!”見駱言一言不,舞陽公主無奈的說道,言罷,只見舞陽神情落寞走向院的房間。
“子研!你放心,幾日後一戰,我與雲風都不會有什麼危險!”駱言看著舞陽的背影朗聲說道。
夏子研神色激動的轉過身,看著駱言說道:“真的?”
“真的!”駱言用力的點了點頭,目光堅定的說道。
“謝謝你,駱言!”夏子研激動的看著駱言朗聲說道。
“不用謝我,因為我不想看到你不開心,為了你,即便是做任何事,我都心甘情願。”駱言正色的說道。
夏子研有些尷尬的說道:“駱言,你所說我的心裡都明白,謝謝你,但我心的愛人除了木頭,已經裝不下任何一個男子了,請原諒!”
夏子研說罷,不等駱言言語,便快速的轉身,向房內跑去。
“我不需要你將我裝入你的心,我只希望你不要嫌棄我,讓我留你身邊長伴你左右我便心滿意足了!”看著舞陽那快速跑開的模樣,莫言無奈的說道。言罷,莫言便轉身快步向客棧外走去。
棲鳳城南城外數十里外的一座高山之上,王爺夏星龍神情肅穆的立於高山之巔,看著遠方夕陽照射下遇風而隨意變幻的火紅殘雲,無奈的感嘆道:“風吹雲動,雲隨風行;你命聚風雲,為何我卻只能與你失之交臂!”
“嗖”一道身影極速的從山下縱躍而上,不過片刻功夫,此人便已經來了到夏星龍身後,只見其一甩衣衫,單膝跪於夏星龍身後,朗聲說道:“屬下,駱言見過王爺,不知王爺喚駱言前來,有何吩咐。”
“還有三天,便是你與雲風大戰之期了!”夏星龍冷聲說道。
駱言一愣,朗聲說道:“是!王爺有什麼吩咐!
“可有勝他的把握?”夏星龍問道。
“若是傾全力,也許可拼個兩敗俱傷!”駱言正色的回答道。
“你若是傾全力能殺得了他嗎?”夏星龍問道。
駱言微微一愣,他想不明白王爺到底用意何,但從王爺的話言之駱言不難聽出,他不是開玩笑,他是真的要自己擊殺雲風。
夏星龍冷冷的說道:“駱言,我問你,若是傾全力,可否擊殺雲風!”
“不能!”駱言正色的回答道。
“傷他呢!”王爺說道。
“能!”駱言回答道。
王爺點了點頭,隨手從空間戒子取出一個藍色的小玉瓶,隨手一拋便將玉瓶丟向了駱言。
駱言舉手接住玉瓶,不解的問道:“王爺,這是?”
“七步斷魂!”王爺冷冷的說道。
駱言身形一震,雙目睜得如銅玲一般的盯著王爺,不可置信的說道:“為什麼?”
“不為什麼,只是他必須死!”王爺淡淡的說道。
“不!不!”駱言手一鬆激動的叫道。
王爺轉過身,悲痛的看著駱言說道:“駱言,我知道我這麼做會讓你身敗名裂,研兒是會恨你一生,但我沒有辦法,雲風他必須死,必須死!你可知道,我的心痛苦勝你倍,要知道雲風一死,研兒也必恨我一生,因為她的聰明是不可能想不到,逼你殺雲風的人是我。”
駱言緊緊的捏著手的小玉瓶,失魂落魄的向山下走去,駱言突然止住了腳步,朗聲說道:“我寧可高臺之上死的是我,至少如此,舞陽心,我駱言還是一個頂天立地的大丈夫,每年死忌之時,舞陽或許還會為我燒些紙幣。可惜我的命已經不再是我的了,我連死的資格都沒有!”
駱言說罷,一步一顫的向山下走去。
看著駱言那失魂落魄的模樣,王爺朝著駱言的背影無奈的說道:“駱言,對不起,此次就當是你還本王的救命之恩,本王保證這是第一次,也絕對是後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