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字一號的客棧,夏子研坐於雲風的後背之上,輕柔的為雲風按捏著肩背,那體貼、嫻淑的神情,好似一隻乖巧的小貓般溫柔,夏子研柔聲問道:“木頭,好點了嗎?”
“嗯,好多了!丫頭,辛苦你了,要不你躺下,我幫你也按按!”雲風右手一扣便將夏子研按倒溫床之上。
“才不要!就你那滿是厚繭的雙手,按得人都要痛死了!”夏子研微笑著說道。
雲風緩緩的舉起手掌,手掌的皮肉皆是一層被劍龍劍柄磨礪出的厚厚硬繭,雲風無奈的一聲嘆息喃喃自語道:“曾經我的雙手只會做菜,現的這雙手卻是一出手便要人命。”
“木頭,你昨天不是也說了嗎,生這實力為尊的亂世大陸,便也只能如此順應他,若是將來你的雙手,還只是想要做些飯菜的話,那我們便去尋個安靜的所,好好的過幾年平淡的生活。”夏子研看著正色的說道。
“丫頭,等這次的五國大賽過了以後,你便與我一同去往玉山一趟,讓你這個醜媳婦也見見公婆。好嗎?”雲風緊緊的摟著夏子研的肩膀,略帶愧疚的輕聲說道。
“哼!你才是醜媳婦呢,本公主天生麗質,若是見到師傅、師孃,他們二老指不定多喜歡我呢!”夏子研抬起小腦袋看著雲風驕傲的說道。
雲風聽到夏子研那變相預設的話語,欣慰的將其緊緊的擁入了懷。
“哼!哼!天生麗質?真是不知羞的無知女人!”一道冰冷的女子聲音屏風外的前廳響起。
“誰!”夏子研一聲驚呼便欲躍起,卻被雲風緊緊的按住,夏子研不解的看向雲風,卻見雲風對她微微搖了搖頭,也便不再言語。
“不知心言姑娘來我房做甚,莫不是想要窺視我與丫頭房親密之舉,以示效仿?”雲風冷笑的說道。卻不知話剛一出口,其腰間軟內便被夏子研狠狠的擰了一把。雲風一低頭,卻見夏子研氣鼓鼓的瞪著他。
“不要臉!”前廳傳來一聲女子鄙夷的話語聲。
“你一年青女子半夜私闖男子宅房,你才不要臉!”夏子研一聲怒罵,一蹦而起便欲衝出。
“丫頭!”雲風輕聲的叫道。
夏子研聽到雲風冷肅的叫聲,翹著小嘴輕聲嘟囔了幾句,便乖乖的坐於床頭。雲風伸手一把將夏子研輕輕的擁入懷,大嘴輕輕的印了夏子研那紅嫩的雙脣之上,根本未將前廳的不速之客‘心言’放心上。
坐於前廳的‘心言’本以為雲風聽到自己的聲音之後,會出到前廳,卻不曾想雲風非但沒有出來,反倒從內室傳出女子凌亂的喘息及細微的呻吟之聲,心言那罩黑色大斗篷的俏臉‘騰’的一下便紅了個透。
“無恥!”心言一聲冷哼,右手一揚,一股龐大的劍元能量,便極速的湧入了內室大床之前。但出乎‘心言’意料的是,內室並未傳出床碎人吼之聲,反倒是‘心言’擊出的劍元能量好像泥牛入海一般,無半點的聲息。
“不好!”正當‘心言’心詫異之時,卻猛然察覺到一股霸道至極的火屬性劍元能量,極速的向其襲來,其威勢令‘心言’有種莫名的壓抑之感。心言身形微微一晃,便消失了原地。
“轟”的一聲悶響,心言所坐的木雕高椅瞬間便化成了一堆黑色的焦炭粉沫。
“雲風,我外面等你!”心言說罷,縱身一躍便從視窗極速縱出。
雲風輕輕的鬆開夏子研的玉脣,柔聲說道:“要去嗎?”
“不準去!”夏子研皺著眉頭毫不猶豫的說道,雖然不知道心言找雲風何事,但這麼晚孤男寡女一起,即便是他們沒發生什麼事,也讓夏子研非常的不舒服,所以夏子研絕不讓雲風去。
雲風一愣點了點頭正色的說道:“對,不能去,聽說‘心言’長像極其美貌,萬一要是被她給迷惑了,那就麻煩了。”
“撲哧”夏子研被雲風那正經的神色逗得開懷一笑,玉手雲風的胸口重重的捶擊了幾下,乖巧的說道:“要不你還是去吧,萬一她找你真有什麼事的話,可別耽誤了。”
“應該不會有什麼事,想必是心言知道半決賽之時要與我動手,所以今晚過來探探虛實吧。”雲風輕描淡寫的將‘心言’的事情帶過,他不可希望夏子研一直糾纏著‘心言’的事情不放,要知道這些女子的心思可不是他雲風這塊木頭所能掌控的。
“哼!算你識相,若是你敢去以後我就再也不理你了!”夏子研嬌蠻的朗聲說道。試問天下有哪個女子,願意自己的男人半夜三出去幽會一個陌生的年青女子。
心言身穿黑色斗篷立於‘天字一號’客棧前的街道之上,雙目微閉的等待著她要等的人的出現,但只到天空微微發白,她要等的人也沒有出現。這是她第一次約人,卻也是第一次被人爽約,‘心言’狠狠的看了一眼客棧旁懸掛的‘天字一號’牌匾,一身怒氣的消失了街道之。
當心言的身形消失街頭拐角處的一剎那,一道銀色的身形便疾速的飛縱而至。雲風好不容易將子研哄入夢鄉之後,潛出了客棧後院前來尋找心言,他料想心言找自己應該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商談。否則,以心言“玉面修羅”的邪號,又如何會拉下顏面深夜造訪。
“看來還是來遲了一些。”雲風望著空曠無一人的街道,喃喃自語道。隨即雲風扭身便往客棧走去,突然,雲風的身形猛的停了下來。
虛空,一道速度極快速的飛刀從雲風身後極速飛射而至,深深的扎入了雲風身後的地面之上。
一道身著黑色緊身衣衫的武者身影,消失了遠方的虛空之。
“此人是何方勢力,竟能躲過我的靈魂神識!”雲風眉頭微皺喃喃自語道,其彎腰伸手便將地上的飛刀抽了出來,但見飛刀之上,綁著一張小紙條。
雲風將飛刀上的紙條展開之後,輕聲念道:“欲知鐵壁城**賊之身份,尊請閣下移駕城東十里外“火神廟”。”
雖然不知道對方是敵是友,但鐵壁城**賊一事卻是一直壓雲風的胸口,管帝國沒有因此事而罪責他,聞老太師是以其龐大的關係網,為自已將此事平息。但它卻一根倒刺一般,深深的卡了雲風的心口,讓雲風不除不快。
雲風猶豫了片刻之後,卻還是雙腳微微一曲,其身形便朝城東方向極速的飛縱而去。
棲鳳城東城門十里外的聳立著一座廢舊廟宇,僅從其破舊的樑架便不難看出,這座廟宇昔日是何等的氣派。
一道銀色身影從遠方急縱而至,挺直的身形立於破敗廟門外,來人抬起頭看著廟門橫樑懸掛的殘缺不全的牌匾,但見油漆褪的牌匾上寫著三個蒼勁有力的繁體大字“火神廟”。
雲風體內的《四合神功》瘋狂流轉,其靈魂神識瞬間便籠罩了身前的火神廟,卻感應不到廟有一絲的能量波動。雲風眉頭微微一皺,對方既然約自已前來,卻為何四周未現一人。
“久聞冷麵魔神雲風乃是當地年輕一輩身法超凡之輩,卻不料閣下也不過只是一個膽小如鼠之輩罷了。看來,我家主人倒是高看閣下了。”一道低沉的男子聲音從火神廟喊出,言語間皆是那輕蔑之色。
“嗖!嗖!”對方話音未落,兩道黑色流光般便已從雲風手疾射而出。只見兩道流光穿透幾道破舊土牆,轉眼間便已至火神廟內的聲音出處。雲風那高挑的身形飛刀出手之時,便已全速的向火神廟飛身而入。
但見廟黑袍人心一驚人,其身影便已經消失了原地。
“鐺!鐺!”二道黑色流光快速的刺入飄懸於空的黑色鬥蓬,將之深深的釘入了牆壁之,幾滴鮮紅的血液緩緩從牆壁之上的鬥蓬滴落。
“留下吧!”緊隨而至的雲風一聲狂嘯,右掌曲指成爪,狠狠的抓向了廟閃身躲避飛刀的武者。就雲風的手指距對方不到一米之遠時,對方的身形卻是猛的一縮,便快速溜進了廟殘缺破敗的火神像下方的一個暗道之。
“轟隆”一聲,暗道入口對方進入的一剎那,便死死的閉合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