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陽公主?子研嗎?”雲風問道。
龍天正色的說道:“沒錯,舞陽公主便是你口中的子研。而你與舞陽公主雪山山脈的一些往事,我多少也知道一些!”
“原來子研是神龍帝國的舞陽公主,這就難怪了!”雲風微微點了點頭喃喃自語道,回想起當年雪山之上,子研說的那些話,便非一般身份的女子能夠說得出來的。想到當年雪山與子研的幾日短暫相處,雲風冷漠的雙眸中閃過一絲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幸福神色。
“子研現哪,我想見她!”雲風朗聲說道。
“你怕是見不到了!”龍天冷冷的說道。
“為什麼!”雲風眉頭緊皺的盯著龍天,急切的問道,按於桌面上的十指緊緊的扣入了結實的桌面之中。
龍天朝身後的男子微微一擺手,只見其身後的將軍大步走到櫃檯旁,與老闆耳語了幾句,店老闆聞言連連點頭哈腰,快步走到其他食客旁,將他們一個個“請”了出去,然後命店小二將店門便關了起來。店老闆恭敬的朝幾人行了一禮,便急忙帶著幾位服務員與店小二一起進了後院。
龍天見店家迴避了以後,冷冷的看著雲風問道:“公主從小便患有“天脈鎖魂”之疾,不知道她可有告訴你?”
“我知道!而且唯有聖果“無根聖菩提”才有可能將她體內頑疾根除。”雲風不假思的朗聲說道。
“沒錯,只可惜那“無根聖菩提”紫凌閣短暫現身後,便再無一絲的訊息,而舞陽公主唯一的希望也就此破滅了。她自從雪山回來之後,便一直神龍帝國等你來找她,卻不曾想一等便是六年。公主此飽受相思之苦,而閣下外面倒是活得風流快活,名利雙收!”龍天略為不悅的口吻冷冷的說道。
“我有我的苦衷,我只希望能快見到子研!而這其中的辛酸見到子研之後,我自會一一與她解釋。”雲風正色道。
龍天無奈的搖了搖頭,隨手從空間戒子中取出一封以紅蠟封口的信封,遞到了雲風面前,淡淡的說道:“看看吧!”
雲風愣了愣,伸手接過了龍天手中的信封,沿著信封邊角將信封撕開,從其中取出一張摺疊工整散發著淡淡清香的信紙,雲風緩緩的將書信展開,僅從信紙上那熟悉的字跡,雲風便能看出此信是出自子研之手。
信中寫道:“盼君六年,無緣得見!無奈悲嘆緣份已,但聞君旁已有嫻淑女子旁侍候,我心已慰。若有來生,子研還望能雪山之中與君相遇,雖短短几日,卻足已令子研此生無憾。落款:神龍帝國夢中人”
“子研!”雲風一聲悲呼,只覺得胸-口像被萬根堅刺同時刺穿一般的,疼入骨髓深處,洶湧的殺氣雲風體內瞬間湧出,籠罩整間客棧之中,一條細小的血絲順著雲風的嘴角緩緩的流了下來。
“鏗鏘鏗鏘”龍天身後的諸多武將,皆是快速將腰中長劍抽出,護了龍天身旁兩側,神情冷漠的盯著雲風。雖然雲風散發出來的那股洶湧殺氣讓他極度不適,但常年的沙場征戰,已經讓他可以無視這些精神上的束縛。
雲風雙眼血紅神情冷漠的盯著眼前的龍天,嘴角微微顫抖的一字一頓的冰冷說道:“請告訴我,子研到底去了哪裡,不要考驗我的耐性!”
話音落,雲風的身形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他的心中生出了絲絲恐懼,他再一次嚐到了當年被福爺爺抱著離開凌家時,那種生離死別的錐心之痛。他害怕了,他害怕子研還沒撐到現,便已不堪忍受“天脈鎖魂”的非人折磨,選擇了極端的方式結束自己的生命。
“九王爺受極辰帝國古正國主相邀,前往極辰帝國參加大陸五國每五年舉辦一次的五國青年“演武大會”。舞陽公主希望能餘下的幾個月,再去一次極辰帝國走一趟,國主擰不過她,也便只能由著她去了。猜想舞陽公主是希望能五國青年的演武場上,能夠有機會再見你一次。但可惜事事弄人,她才走不過短短十天,你卻已來了神龍帝國。”龍天無奈的搖了搖頭,輕嘆著說道。
“丫頭,你為何如此讓人不省心,既已如此病重,為何還要到處亂跑!”雲風氣惱的緊咬著鋼牙,喃喃自語道。
“請告訴我,演武大會何處舉行?什麼時間?”雲風急切的問道。
“下月十五,極辰帝國“棲鳳城”中!”龍天望著面目猙獰的雲風,正色的說道。
“棲鳳城!下個月十五,還有僅僅不到三十天的時間!”雲風喃喃的輕聲自語道。
突然,雲風猛的站了起來,右手一甩將幾個金幣置於桌上,大聲朝著店二小離去的方向高聲怒吼道:“小二!馬!”
話言未落,雲風的身形便已然消失了酒桌之前,只留下了神情呆滯的龍天等人。
“呃”龍天突然感覺手中一空,其緊捏手中的“皇家令牌”,便已不見了蹤影。
“駕駕駕”客棧門外,傳來雲風那如雷般狂燥的大吼聲,黑雲猶如一陣黑色的旋風一般,極速的往“青州城”北門衝去。
“‘冷麵魔神’身手果然不凡!”立於桌前的龍天,望著門外冷冷的說道,眼中閃過一絲絲憐愛之色,若是能將此等俊才招入國主陛下的陣營,對國主陛下而言可謂是如虎添翼。
“駕駕”一聲聲急切的吼叫聲,從寬敞的街道中傳來。一陣黑色旋風如電般不顧一切的衝出了青州城北門。坐於馬背上的雲風,快速的揮動著手中的長鞕,其血紅冰冷的雙目中,是無限的懊惱與焦急。
他惱的是自己為何沒有當時得到“無根聖菩提”之時,便馬不停蹄的趕來神龍帝國,若是如此,也許他能與子研正好遇上。而他焦急的,便是子研的時日無多,若是子研不“棲鳳城”中的話,那大陸人海茫茫,他又能到何處去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