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風朝院外看了看,冷聲說道:“出來吧!”
只見一道窈窕身影快步的從院外走了進來,恭敬的雲風身前行了一禮,有些緊張的說道:“見過見過閣主!”
“你來找我所為何事?”雲風淡淡的說道。
“這是無雙閣主親手為您縫製的衣衫,希望你能帶身邊!”玉靜涵輕聲說道,將一個藍色的布包遞到了雲風身前。
“無雙可還有交待什麼話給你嗎?”雲風問道。
“無雙閣主希望您若是有機會的話,再來玉凌閣看望於她!”玉靜涵看著雲風輕聲說道。
“知道了,你下去吧!”雲風淡淡的說道。
“是!”玉靜涵重獲重釋般,快速的退了出去,她不明白,雲風都還沒離開,為何閣主也不過來送送他呢。她又何嘗明白,玉無雙之所以不來,只是不想二人分別之時,再多添一分憂傷之情罷了。
“無雙!保重!”一聲沉悶的吼聲玉凌閣響起,一道灰色身影極速的衝出了玉風峽峽谷口。
站於鋒頂的玉無雙雙手緊緊的握一起,緊閉的小嘴可能的不讓自己哭出聲。隨著雲風的遠去的身形,眼中的淚水便猶如決堤的洪水般迅速湧出。玉無雙心中默默的對著雲風離去的方向說道:“風,希望你能與你那小頭過得幸福快樂,我和孩子會永遠都會玉凌閣等你的歸來。”
玉無雙下意識的輕輕撫摸著微微凸起的小腹,眼中閃過絲絲幸福神色。
玉燕飛與玉靜涵遠遠的站玉無雙身後,二人皆是無奈的看著她,誰也不知道該如何去勸慰傷痛玉無雙。
“嗖”一道銀灰色的身影極速的劃過黑暗的夜空,如鬼魅般的身影瞬間便消失了遠方。雲風那風馳電掣般的超凡速度,前往“神龍帝國”的沿途中,引得多方勢力如臨大敵。
“無界地”位於神龍帝國邊城重鎮“傲蘭城”的西南部,以雲風的身法,天間還未破曉他便已經站了“傲蘭城”西門的城門外。由於地處邊境,“傲蘭城”城牆比一般的城市城高近一倍,而且寬厚的石壁是以極其堅硬的金剛鐵石磊造,這冷兵器的年代,可謂是“固若金湯”。
“嘎吱嘎吱”從雲風頭頂傳來一陣極其整齊的抽拉箭弩聲,雲風擔頭,只見十幾丈高的城牆之上,已經有著數以百計的強弓硬弩對準了自己,只待守將一聲令下便可將自已射殺。
“城下何人,為何如此時辰來我“傲蘭城”前,有何目的!”牆頭上的一位守城將軍大聲的朝雲風叫道。
“將軍,下從“無界地”一路趕來,只想待到天亮進城而已,沒有其他的目的。”雲風淡淡的說道。
“哼!你說你從“無界地”中趕來,那你便應該知道,我“傲蘭城”子時至辰時,禁止任何人接近城池百丈內。你還敢說你沒有別的目的?放箭!”那富守將冷笑著說道,城牆之上的箭弩便如雨點般的射向了雲風。
“唉”雲風無奈搖了搖頭,右手隨意一揮,迎頭射來的箭弩空中便化成了一堆堆的焦炭掉了城牆之下。
“呃”守城眾兵士面面相覷,身形微微顫抖的看著牆下的年青人,不知該如何處置。
“鐺”的一聲脆響,一塊黑色的鐵牌重重的射了一臉驚鄂的守城將軍身前的城牆之上,只見守城將軍看了看下方的雲風,用力的從城牆之上將鐵牌取了下來。不看還好,當他看到鐵牌之時,卻是心臟猛的一抽搐腦間一片空白。
“你,趕快去城主府通知城主,就說有人持“皇家公主令牌”已經到城門之外,請他速速趕來。”守城將軍急切的大聲吼道,他軍中待了已經多年,對於這“皇家令牌”的用處可是非常的清楚,若非身份特殊之人,是絕不可能會得到這皇家專用的令牌。
“是!”一名軍士朗聲應道,急忙跑下城樓,傳令城門下的守兵開啟城門。
不多時,傲蘭城寬厚的城門“吱呀”一聲便從裡面便開啟,從城內跑出來數十位身著重型鎧甲的武將,剛才那位守城將軍也其見。只見其戰戰兢兢的走到雲風身前,單膝跪地上,雙手將令牌恭敬的遞到了雲風身前顫抖的說道:“末將不知公子身份,剛才若有得罪之處,還請公子恕罪!”
“起來吧!你身為守城將軍職責所,何罪之有!”雲風接過令牌正色的說道,他沒有想到子研給他的令牌竟然會妙用。
“謝公子不責之恩,公子請進城!”守城將軍恭敬的說道,心中暗暗慶幸自己遇到一位講理的主,否則的話,今天自己怕是要人頭落地了,那些王孫貴族只會他們身上撒氣,可不會管他們是否職責所。
守城將軍將雲風引入城中,只見城中五步一崗十步一哨,防禦異常嚴密,雲風心中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像這“傲蘭城”仍是神龍帝國西南方向的大門,若是連這裡的守備都不肅嚴的話,那神龍帝國的國主可隨時都可能會被敵人一支奇兵,一夜之間給扼殺睡夢之中。
“將軍,我需要以短的時間趕往帝國皇城“青州”,請問走哪條路會比較省事?”雲風朗聲問道。
“公子,你由城中東門出去後,一直往北便有著一條直通“皇城”的官道,若是公子有一匹好馬,相信有數日便能趕到。當然公子也可以城主府內去要一隻小型飛行禿鷲,一樣可以沿著官道直走,只是這飛行禿鷲每過一個城池之時,便要下到城池登記一翻,但也應該可以快上二、三天的時間。”守城將想了想恭敬的說道。
“替我準備一匹快馬,我馬上就要離開!”雲風從空間戒子中取出一袋金幣,遞到了守城將身前朗聲的說道。
“呃”守城將面有難色,猶猶豫豫的說道:“公子,這事小的可能幫不到你,“傲蘭城”中的上等好馬,皆被收於城中守軍騎兵營之中待命,我一個小小的守城將是弄不到的。”
“你是說要我去軍營嗎?”雲風問道。
“呃不用!找他就可以了!”守城將激動的指了指雲風身後。
雲風微微轉身,只見一位身著錦服,面色肅殺的男子騎著一匹黑色高大俊馬快速的來到雲風身前。來人從馬上一躍而下,大步走到雲風身前,朝雲風一抱拳,客氣的說道:“下“傲蘭城”城主龍皓軒,不知道這位公子如何稱呼?”
“下樑小剛!”雲風客氣的說道,僅從對方身上那股來自靈魂深處的傲人霸氣,便不難看出,此人必是一位久歷沙場的武將。
守城將急忙走到龍皓軒身前,輕聲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大概的講了一遍。
“嗯!”龍皓軒微微點了點頭,對守城將的處事他還是比較滿意。
龍皓軒盯著雲風上下打量了一番之後,客氣的說道:“公子恕下冒昧,可否再借公子的令牌一次!”
“可以!”雲風說罷,便將空間戒子中的令牌遞到了龍皓軒的身前,龍皓軒接過令牌細細端詳了良久,確認令牌為正品後,雙手恭敬的遞還給了雲風。
“公子,可是要急著趕往帝國皇城“青州”?”龍皓軒客氣的問道。
“是的!”雲風回答道。
“好,那公子覺得下的“黑雲”如何?若是公子看得上,便將他騎走便是,黑雲雖比不上皇族神駒,但卻也是百年難得的通靈寶馬。”龍皓軒指了指身後自己騎來的那匹全身毛髮烏黑髮亮、健碩非常的高頭大馬朗聲說道。
雲風微微抬頭瞧向龍皓軒身後的黑雲淡淡的說道“此馬雖好,但卻是城主所愛之物,下又怎能奪之?”
“呵呵,公子客氣了,只要公子看得上,那便足夠了!”龍皓軒客氣的說道,轉身對著身後牽馬計程車兵大聲說道:“來人,將黑雲牽過來!”
“是!”一位士兵將黑雲牽到了龍皓軒身前恭敬的將手中的韁繩交到了龍皓軒的手中。
龍皓軒接過韁繩便直接遞到了雲風的身前,客氣的說道:“公子請!”
“好!既然如此下就不客氣了!”雲風說罷,接過龍皓軒手中的韁繩,輕輕拍了拍黑雲壯實的背脊,一拉馬鞍身形一借力,便已經坐了黑雲堅實的馬背之上。
“咦咦咦”黑雲極其不樂意雲風這個陌生人騎它的背上,激烈的晃動著身-體前後亂蹦,想要將雲風從背上甩下。
“哼!”雲風冷笑一聲,雙腳微微用力一夾,只見“黑雲”四肢突然一軟,便跪了下去,連動一下都無法做到。
“好本事!”龍皓軒驚歎的叫道,雙眼略微驚訝的看著四肢跪地的黑雲,心中對梁小剛的本事佩服的五體投地。他本是武將出身,即便現做了“傲蘭城”的城主,也身兼著“傲蘭城”幾十萬守備軍統帥一職。龍皓軒自問自己的身手朝中武將之中,也算是極為不俗,但當年馴服“黑雲”時,他卻也是被黑雲給摔得夠嗆,卻不曾想今日雲風僅一息之間便將黑雲壓制的服服貼貼。
雲風輕輕的拍了拍黑雲的腦袋說道:“黑雲,我雖然沒有你們城主之般的官階,但你跟我著卻不絕不會辱沒了你!”
言罷,雲風微微一鬆雙腳一提韁繩,黑雲立刻便從地上爬了起來,但卻再也不敢有絲毫的放肆,溫馴的立於原地。
雲風坐馬背之上客氣的朝龍皓軒一抱拳道:“龍城主,今日贈馬之恩,下感激不!”
“公子客氣了,公子能有如此過人的本事,黑雲跟著你也是它的福氣!”龍皓軒客氣的說道。
“龍城主,下有要事要急趕“皇城”,就不此多擔擱了,告辭!”雲風言罷,朝龍皓軒一拱手,掉轉馬頭便快速的往東城門趕去。
待雲風遠去之後,守城將不解的轉頭看著龍皓軒問道:“城主,你怎麼捨得將你那寶馬贈於這個陌生的年青人?”
“陌生的年輕人?”龍皓軒微微一笑,便不再言語,他相信如果自己沒有猜錯的話,用不了多久這個年輕人便將是他神龍帝國的“駙馬爺”。要知道當今國主一共也只有那麼幾位公主,而這幾位公主所用的“皇家令牌”上面皆刻著她們的名字。剛才龍皓奸看到雲風令牌上面刻著一個“研”字,他便已經猜到這塊令牌原來的主人,便是當今國主為寵愛的“舞陽公主”,而梁小剛能得到這塊令牌,再加上他與公主相仿的年紀,龍皓軒便不難相信梁小剛與舞陽公主二人的關係。若是將來梁小剛真與舞陽公主大婚,再加上樑小剛的那一身本事,龍皓軒相信他的地位將來帝國絕不會比任何一位親王低下,而今日的黑雲馬,便勢必會成為自己與梁小剛成為好友的一條紐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