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你來這“無界地”有什麼事嗎?若是沒什麼事的話你還是早點離去吧,這裡到處都是一些閒散的歹人,絕非你外人能生存的!”藍馨看著雲風正色的說道。
“也沒什麼事,就是想來看看那“紫凌閣”拍賣行這次拍賣的盛況!”雲風淡淡的說道。
“哦!那倒也是,今年“紫凌閣”的這次拍賣的寶貝比往年任何一次都要驚人。我們上個月出門時,閣中已經來了極多的客人了!”藍馨興奮的說道,他們這麼日夜兼程對外面趕回來,為的就是能趕上這次“紫凌閣”的這次拍賣盛事。
“紫凌閣”這無界地中勢力是不是很大?”雲風隨口問道。
“是呀!聽父親說“紫凌閣”現已經是三閣之首了!”藍馨有些傷感的說道。
“現已經是?難道以前不是嗎?”雲風不解的說道。
“以前我們玉凌閣才是三閣之首!”顏山一旁高傲的說道。
“那現為什麼?”雲風看著旁邊的藍馨說道,連正眼都沒有看顏山一眼。
“唉因為前任閣主的七名弟子中有四個武功好的弟子被人廢了一身的修為,而閣主與大長老修煉聽到這個訊息是怒火攻心,以至走火入魔不治而亡,由現任閣主玉無雙阿姨接任閣主。而前任閣主的另外三個弟子每二十年一次的三閣之首寶座爭鬥之時也數被人擊敗,所以已經無法再爭那三閣之首的位置了。
“紫凌閣”閣主的大弟子同輩武者中已無人能敵,所以三閣之首的寶座已經毫無懸念了!”藍馨無奈的說道。
“原來如此!“紫凌閣”離此處大概有多遠,該如何過去呢?”雲風問道。
“不遠,就“天風峽”大山谷之中,若是一匹好馬半日即到。怎麼,難道你現就想去?”藍馨問道。
“嗯!明早我便要趕過去。對了,你能告訴我一些有關“紫凌閣”的事嗎!”雲風問道。
“你想知道什麼?”藍馨說道。
“像“紫凌閣”閣主的修為,以及他們的一些實力較高的強者,再說是他們有沒有什特別急著想要的東西?”雲風緩緩的說道。
“這個嘛”藍馨想了片刻後說道:“紫凌閣”現任閣主“紫東來”,本人我沒見過,不過聽說大概五十歲左右,紫凌閣祖傳的左刀右劍之技已經被其修煉的極為驚人,雖然只有劍尊四段的修為,但同輩人中卻已經是極少有人是其對手了。而“紫凌閣”五大長老也都是“無界地”赫赫有名的強者,前幾個月他們的大長老“紫冥”和三長老“紫檀”也順利突破晉級到了劍尊之列。而其他三位長老也都是八段、九段巔峰強者。“紫東來”的大弟子“紫涵山”和兒子“紫涵玉”都是年輕一輩的高手,二人都已經是劍皇二段了。而“紫凌閣”的十大堂主也都是劍尊級的強者!”藍馨緩緩說道。
“這麼說來僅“紫凌閣”便有十幾位劍尊高手?”雲風說道。
“嗯!這“無界地”幾大勢力中,哪一方勢力也都不下五位劍尊,我們“玉凌閣”的六位劍尊修為是遠勝於紫凌閣。不過我們無界地中,各派若有什麼事需要以武力解決的,一般都只讓同輩的晚輩們比武較技以定勝負,除非是不共戴天的仇恨,否則那些長老和掌門是不會隨便出手的。怕的就是那些實力驚人的老鬼隨意出手,若是如此,各派的晚輩就要遭怏了。”藍馨說道。
“那你知道“紫凌閣”目前比較稀缺什麼東西嗎?”雲風正色道。
“這就不太清楚了!但是“紫東來”的小兒子天才少年“紫鴻”早年修習本門功法時被其自身功法反噬,以至全身經脈受重創,癱瘓家中幾年了。“紫凌閣”曾高價請來各大名醫,眾人皆是無任何的辦法救治,據這些名醫告知,除非能找到一個冰火雙屬性的高段劍尊強者,以兩種劍元能量屬性同時輸入紫鴻體內,為其打通周身經脈。否則,便怕是無人能治“紫鴻”的傷勢。為此,“紫凌閣”曾以一本天階中級武技再加一千萬金幣大陸尋找擁有冰火雙屬性的人,救治紫鴻,但可惜卻一直未能如願,只是可惜了那紫鴻十七歲的天才劍皇了!”藍馨惋惜的說道,而她有些搞不懂這男子問這些做什麼。
“冰火雙屬性劍尊強者,十七歲的天才劍皇!”雲風喃喃說道。
“是呀!其實這基本是不可能的了,聽玉閣主說,冰火屬性本就相生相剋,若是同時體內出現的話,那還得把人折騰死。何況多少年來,大陸還沒有聽說過哪個人能擁有兩種劍元能量屬性呢。”藍馨正色的說道。
“以火屬性劍元能量為人去病,輸通脈絡這我知道一些,但這冰屬性又怎麼能用來救治內傷之人呢!”雲風不解的輕聲說道。
“這就不知道了,可能是那些所謂的名醫治不好那“紫鴻”的病,故意那樣說的,以推卸責任吧。”藍馨說道。
“朋友,林外風大,何不過來一起烤烤火暖和暖和。”雲風突然一扭頭,大聲的向樹林外喊道,雲風的靈魂神識中,一位二段劍皇三位五段劍王修為的武者,已經出現了樹林之外。
“呵呵,看不出來,小兄弟挺有本事的,這麼遠都能察覺到我等兄弟。”一道女子的聲音林外響起,片刻之間一群身著黑衣頭蒙黑布手提長刀的人,便圍了上來。
“劫道!大家小心!”顏山大喊一聲,眾人提刀護了馬車周圍。
“各位朋友,我們是“玉凌閣追月堂”麾下,我等每次出門堂主都有打點道上的朋友,不知各位朋友是出道的還是我們遺漏沒有招呼到的?”藍馨大聲的說道,剛才與雲風聊天時候的那副女兒家的媚態已然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那副不讓鬚眉的巾幗英姿。
“呵呵,原來是藍堂主的掌上明珠藍馨姑娘,下失敬了!”那為首的一個匪首走向前大聲說道。
“閣下可是“血魔門襲風寨”雪豔大當家。”聽到來人的聲音之後,藍馨冷冷的說道。
“沒錯,正是!”那女子直接將臉上的黑紗巾扯了下去。
“大家小心!”當眾人看到雪豔的面容之時,幾乎是同時大聲提醒道。眾人的臉色也瞬間變得異常的凝重,因為大家都明白,等待大家將是與對方的殊死相搏,這雪豔歸屬於“血魔門”麾下,與“玉凌閣”可謂是水火不容。
“雪豔大當家的,我們兩派的恩怨自當由我們來解決,但這位公子和那白熊是來參加這次“紫凌閣”拍賣的,與我們此巧遇,希望你能放過他們。”藍馨看了一眼身旁的雲風說道。
“哈哈哈哈”雪豔大笑不止。
“雪豔,你什麼意思,難道你不相信?”藍馨提劍向前一步焦急的說道。
“嘿嘿虧你還是外面闖蕩了這麼久的人,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有心思為他人求情,莫不是那俊俏公子是你家男人不是!”雪豔冷笑著說道,她被藍馨給弄糊塗,眼前這個銀灰衣衫的少年實力連她都摸不清,但僅憑對方能數百米外發現自己,便說明了對方的實力絕對不弱,而藍馨卻求自己放過他,這讓她有些搞不錯藍馨的意圖。
“放屁!”顏山大怒道,手中的長刀已然劈向了雪豔。
“公子,你待會兒帶著你的寵物先走,你不是“玉凌閣”的人,料想她們不會太為難你的。”藍馨對雲風輕聲說道,提劍便攻向了雪豔。
“鐺!鐺!”二聲輕脆的兵器碰撞之聲響起,顏山和藍馨手中的刀劍被雪豔給震飛了出去。
只見雪豔以左腳撐地快速扭身,右腳幾乎同時掃了顏山和藍馨的胸口之上,只見顏山與藍馨二人的身形重重的摔了出去。
“嘭嘭”顏山和藍馨倒了地上,鮮血從二人的嘴角之中快速流出,劍皇強者的全力一腳又怎是他們這些劍王能輕易接得下的。
“你怎麼還沒走?”藍色馨下意識的看了一下雲風的方向,見他還是安靜的坐原處,只是那隻高大的白熊已經站到了他的身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