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笑語嫣嫣話戲說
好眠未醒,卻被一陣急促的砸門聲擾了清夢。
“開門,開門,官差……”客棧門外男人的聲音尖銳響亮的如敲破鑼,聽著讓人心煩。
睡得正香,極不情願半睜雙眼,『迷』茫的顰眉望向窗外,天『色』才微微的泛白,打個哈欠,扭回頭,閉起眼睛嘟嘟囔囔的自語:雞還沒叫呢,官差叫什麼叫。
“開門,快點,我們要搜查……”破鑼的聲音是一聲高過一聲,砸門聲不斷。
搜查,慢半拍的接收了這個資訊,略為一驚,初醒的『迷』茫,一下子消弭無形。再次的望望窗外,搜查,知州老爺行動了?
黛眉輕挑的眨眼一笑,清亮的眸間『蕩』起滿滿的玩味,玩味的笑扯到脣邊,脣角微微的上揚。
丟了這多的好東西,貪官老爺會是何等的模樣?這番的大肆搜查他又是以何等的理由?
含笑的起身,擺弄了下盜來的寶貝,少頃重新的躺回**。
這會兒,官老爺已經進了客棧,不容分說的開始搜查了,名目居然是大牢裡丟了一個死囚犯。
纖手撫上額角,一陣啞然失笑,死囚犯?好藉口。
倏然的,心中一動,她這好說,可那二個財『迷』腦袋呢?想到他們笑意不自禁的又起。曾問過子夜,他說是寧主子吩咐的,既然銀子多,當然不能白去,必須得裝滿了二個大口袋才能回來,以至於把二人折騰的狗爬兔子喘的。
邱延寧,想到他,微微一嘆,咋會有妖精這樣又媚相,又狡猾,又『奸』詐,還是個錢包腦袋的人呢?想到他讓子夜和子風故意留下的痕跡,心中感嘆,這傢伙的心思未免太過玲瓏。
腦子裡正在胡思『亂』想,門外的吆喝聲及近,隨意的披了外衣,攏了下枯草『亂』蓬頭,故作初醒的『迷』蒙,起身開了門。
搜查死囚犯?官爺這樣說的,可誰會把人藏在犄角旮旯甚至包裹裡?
“這是什麼?”一位官爺拎起宋菱歌的『藥』瓶沉聲問道。
站到一邊,滿臉不安的宋菱歌趕緊的回道,“回官爺,那是民女的『藥』,專治肌膚的隱疾,師傅說,我吃光了這些『藥』民女的隱疾就不會再傳染別人,也能讓我變成一個大美女了。”
面帶輕嘲的臉上一個抽搐,官爺微冷的眸子冷『色』斂了些許,上下掃了眼宋菱歌,嘴角挑著不屑,復又睨了下宋菱歌的包裹,“真的,你的病傳染?”
“是的,師傅說得,誰要是動了我的東西就會被傳染,當然我不信,官爺就拿著我的『藥』,你的臉也沒變綠呀?”
其它官爺們聽了,不由的都譁然大笑起來,只有拿『藥』的那位爺,臉頰抽搐,臉『色』漸漸發青……
明媚早晨在官爺們的大肆搜查,一無所獲下悄然逝去。不多時,官差們都走了,有些納悶妖精是如何處理得他的髒物,那是二個大大的口袋呀?忽然憶起邱延寧的身份,少侯爺?豈會有人搜他的屋子?這擔心實在是有點多餘。
深呼著早上清新的空氣,靠在窗邊,望著天邊豔紅的太陽漸升漸高,宋菱歌微展笑顏的有些出神。
正出神,敲門聲再想,“菱歌,起了嗎?”是上官文熙的聲音。
回神,側頭瞧了下房門,“請進。”
門吱扭的應聲推開,上官文熙走了進來,一身白衣,依舊如初見時的清雅。在他身後,妖精邱延寧一襲紫衣,代表著浪漫,優雅和魅力的紫『色』裹在他勁瘦的身軀上,映染著他本就妖嬈的玉面愈發的『性』感『惑』人……
“有事?”收回打量的視線,宋菱歌問向當先過來的上官文熙。
微愕的,上官文熙笑道,“菱歌,沒事吧,聽官差說是一個死刑犯昨晚逃了。”
眨了下眼睛,菀爾的眸光看向邱延寧,“逃了,沒抓住嗎?”
妖精神態自若的坐下,把身子倚在椅背上,玉手撫上下頜,薄薄的脣邊是得意的笑,“既是逃,一定是預謀好的,豈會輕易被抓。”
輕笑的點頭,宋菱歌移開視線。略停,“今天可走得了?”
“當然,還會有人來歡送呢?”得意越發的加深,邱延寧的笑顏也邪魅起來。
“歡送?”宋菱歌一時怔然的重複了一遍。
“對,馬上就能到。”媚『惑』的眸子一閃,邱延寧笑得頗有深意。
突然的明白過來,宋菱歌搖頭輕笑的衝向邱延寧,“你不害怕?”
“為何怕?”
“你。”意有所指的瞧了邱延寧一眼。
“我,我很好。”
微有愕然,瞧著邱延寧理直氣壯的氣勢傲人,宋菱歌垂了眼,一笑。這妖精又做了什麼手腳?
稍頓了下,邱延寧問向宋菱歌,“你不怕?”
“我,一介草民,怕什麼?”
“一介草民?”似聽到笑話,邱延寧笑著問向上官文熙,“這樣的自謙好象不適合菱歌身上,草民,落草……還差不多。”
聽懂了話中的譏笑,宋菱歌眼波橫斜,夾了他一眼。轉而一個嗤笑,“說起落草,恐是無人能及你了。”
微愣,眉間的笑意蜂湧,喜笑的眼透著揶揄衝著宋菱歌說道,“蒙菱歌誇獎,不勝榮幸啊!”
臉皮夠厚。失語的翻了個白眼,聳聳肩,宋菱歌把目光移向窗外。
屋中稍靜片刻,上官文熙似笑非笑的開口,“菱歌,剛才擔心你,我們在門外聽得,你的肌膚之疾傳染,看起來好象真得,我瞧得剛才出去的那位官差臉都綠了。”
黑亮的眼珠一轉,擠出略帶邪氣的笑,“想試試?”不懷好意的睨了下二人,尤其是妖精妖媚的俊顏,眼中精光閃爍。
“免了。”不約而再同,二人齊聲的開口,而後相視一笑。
聳聳肩,“也是,二位公子皆是人中之龍的好相貌,若是染了病,哎……?”故意的不把話講完。
“哎,”嘆息了聲,邱延寧不急不徐的說道,“這若是染了病,我們倆人可是不會自己尋個花花草草的,若是麻煩菱歌吧,又有些過意不去,畢竟菱歌這樣善良……”
這會兒,突然樓下有人聲喊,腳步聲急,知州大人到了……
他們怎生的和知州大人周旋宋菱歌並不清楚,其實是她懶得知道。慢條斯理的用好了早餐,逗了會洛兒,然後子夜來告訴她,他們可以出發了。
一行人在知州大人強顏歡笑的注目下走了,睨向邱延寧的馬車,宋菱歌的心思一直在打轉,那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