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眼笑看紅塵亂-----第二十二章 戲惡男大快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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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戲惡男大快人心

第二十二章

戲惡男大快人心()

“啊……我錯了……我不是人……我是禽獸,你打我吧,打我吧……求你了……”

這極度不正常的話,讓正常的人聽了,神情也不正常起來?瘋子嗎?不然正常的人誰會神經錯『亂』成這個樣子?

可是,眨眨眼睛,皺皺眉頭,食客們不由得又『迷』『惑』起來。這酒樓怎麼可能放瘋子進來,再說,那個雅間,是樓上的食客都知道,那是陳公子,他們樊城四害公子的專用雅間,而且這會陳公子及四害公子之二的李公子就在,怎麼可能……

若說不可能,那這哭聲,那這叫聲,真真切切的?因而食客們都抻長了脖子,瞪大了眼睛,怕錯過絲毫的新鮮資訊。

“哈哈……”這邊哭聲沒止住,突然的又傳來誇張的狂笑聲,一時間,雅間裡哭聲笑聲『亂』成一團。

“嗚嗚……我錯了,你打我吧。”順著敞開的門,探頭探腦的食客們瞧得真切的,那如死了老爹般嚎啕大聲的正是四害的陳公子,那狂笑不止的正是四害的李公子,三個打手也是呵呵的笑個不停。只見那陳公子,一隻手半遮著面,呼天叫地的哭號著,不斷的扯著李公子的手往自己的臉上打。

“你個流氓,敢調戲我,看我不打死你。我打,我打……”正笑得花枝『亂』顫的李公子,突然的星目圓瞪,笑面上漾起絲絲的陰狠,朗朗的聲音竟是嬌嗔的語氣,聽得食客們雞皮疙瘩起了滿身。

“哈哈……”三個打手仍是笑容不止,笑意滿面的看向打得正歡的二個人,其中一個人男人慢步走近,軟軟的問向李公子,“別打了小心傷著自己,交給我們打。”高大的身軀,配上這軟軟弱弱的聲音,絕配,差一點『迷』倒了一屋子的人。

哈……笑著瞧了眼男人,李公子揚眉風情嫵媚的一笑,“不用,今天公子我高興,自己來。”

一陣的拳打腳踢,別說,李公子的手上還真有幾分的功夫,一眨眼,陳公子已然一付豬頭模樣。

一時間,掌櫃的可嚇傻了,瞧著眼前的意外,他們明顯就是被人動了手腳,用了什麼『迷』『惑』心神的『藥』,這二位公子的不正常,這事出在他們酒樓,雖與他無關,但他們是無論如何也脫不了干係的。一陣呆愣過後,掌櫃的嚇得趕緊吆喝小二上前勸阻。

小二們平時沒少得這四害公子的打罵,因而雖是看著,竟沒有人想主動的上前,當然掌櫃的發話,不敢不從,他們裝模做樣的趕緊的扯開李公子救下了豬頭流氓男。

李公子卻不讓了,開懷的笑著,嬌嗲的聲音,不依不饒的,“哼,以為你們攔著就沒事了,就是因為依仗著你們,他才如此的過分,看我美貌,居然調戲我,還扯我衣服,瞧瞧吧,身子都讓他看了,我不活了……”說著扯開身上的衣衫,『露』出勁瘦的上半身,膚『色』白潤,肌理分明,還真有幾分的看頭。看著他還要脫,掌櫃的嚇得趕緊的攔住他的手,趕緊的吩咐小二,把陳公子拉出去,把門關上。

抽抽噎噎的哭著,流氓男揚起豬頭臉,本來的濃眉還在,大眼卻成了二條細縫,青青紫紫的顏『色』染在他黃白淨的臉上,配上嘴角的血跡,倒也『色』彩繽紛。身上月白『色』的華服左一個腳印,右一片灰塵,甚至還有一處刮破了。其狀甚慘。

環視了大堂中的眾人,流氓男繼續哭著,“我錯了,不調戲你了,你打我吧。”說著,湊近一個男人跟前,扯過男人的手就住自己的臉上招呼去。嚇得男人使勁的抽回手,逃離他的身邊。

流氓男不依的又轉向旁邊的另一個男子,男子見了流氓男的目光,趕緊也逃了。一會兒的工夫,二樓大堂上,除了宋菱歌他們和子夜等這二桌外,其它的人竟是遠遠的躲在樓梯間,抻脖看著。

宋菱歌一直低垂著頭,淺酌慢飲,悠閒的吃著,彷彿她沒有聽到大堂這般的喧譁,這般的熱鬧。

上官文熙揚著眉倚靠在椅背上,瞧了眼那敞開的門,收回的視線略略的垂下,淺抿著嘴邊的茶水,清俊的臉上笑意似是而非。

小丫頭洛兒倒是一付天真的模樣,瞪在滾圓的眼睛,吃驚的微張著嘴,回頭望望姐姐,眼睛翻了幾翻,美滋滋的一笑,而後目不轉睛的看著熱鬧。

邱延寧斜睨著眼前的鬧劇,眉頭極淺的動了下,目光滑過淡然恬靜的宋菱歌,神情莫辨的上官文熙,一臉笑意的鬼精靈洛兒,微蹙眉心的冰塊夏逸飛,薄薄的笑意在狹長的鳳眸中流動,婉轉著瞭然,興味。

“菱歌,這酒不錯吧。”晃動著手中的酒杯,邱延寧衝著宋菱歌魅『惑』的挑笑。

“嗯。”眉目未動,視線落在菜餚不曾移開,宋菱歌鼻間濃重的輕哼了聲。

“這飯吃得也不錯。”自話自說,邱延寧笑意不減。

嘴角**了下,宋菱歌從眼角橫了邱延寧一眼,“那就多吃點。”

“當然,因為菱歌,我看不止我的心情不錯,是吧,飛,來,你也多吃點。”說著玉手夾了菜放在夏逸飛的碗裡。夏逸飛淡淡勾起脣角似乎一笑,而後莫名其妙的瞧了宋菱歌一眼,悶頭吃飯。

“子夜,快去瞧個清楚,瞧他們那些人,把這偌大的門都攔嚴了,也不給我留個看熱鬧的地兒,真是可惜了……”邱延寧喋喋不休的絮道著。

子夜一愣,瞧瞧眼前淡薄的幾人,眉心緊成川字,他們這哪象看熱鬧呢?一群的怪人。不過,他還是聽話的擠進人群看熱鬧了。

瞧著李公子風情嫵媚的主動脫衣服,瞧著他笑不可抑的笑顏,子夜在心低暗歎,這個倒黴蛋,他這是惹到誰了,被人整成這樣,有點太過了吧,趕明兒,他還怎麼在這樊城混呀。心思浮動,晃然間,一個念頭閃過,驀然想起寧主子的話,啊,不會是菱歌吧?一個回頭,菱歌仍是淡然的吃著,事不關已的模樣。鄙視了下自己,子夜在心頭暗罵自己,怎麼能隨便的猜測是菱歌呢,她那樣淡薄的人,一定不屑於做這樣的事,當然即使是菱歌做得,那也一定有她的道理,菱歌不是無理之人。

隨著人群退開,子夜回了座位,心中暗自思量,直到流氓男走到他的跟前,“我錯了,你打我吧。”

皺著眉,瞧著他的慘狀,子夜回頭拿起桌上的茶水壺,掀去蓋,一壺溫水澆在了他的頭,“你醒醒。”

在眾人驚詫的目光中,流氓男抹了一把臉,小眯眯眼兒一彎,“呵呵,我錯了。”

“你。”搖頭,子夜無語的轉開了臉,解鈴還需繫鈴人,他不懂毒,不懂『藥』,只能看著吧。

流氓男見子夜不再理他,又轉向其實三人,可巧子風,子云,子雨一個比一個悶,一個比一個冷,他竟是被他們無視而嫌惡。看得樓梯間的食客們心下驚奇,這些人究竟是何來頭?

流氓男抽泣著挪向邱延寧,這妖精可樂了,“我錯了,你打我吧。”流氓男還是這一句。

“喲”上揚的聲音,聽起來讓人雞皮疙瘩直掉,“造孽呀,瞧這好好的人兒怎生就給打成這樣了。來,不哭,哥哥這兒有酒喝。”說著,邱延寧嬉笑著把手中的酒杯遞給了流氓男。

流氓男並沒有接酒杯,而是伸手抓住邱延寧修長瓷白的玉手就往自己臉上打去,“打我吧,求你了。”

“你怎麼這樣,打你,我哪好意思呀?”

“好妹妹,哥哥疼你,你打吧,我願意讓你打。”瞧著眼前邱延寧俊美不凡的臉,流氓男哭泣的臉上『露』出垂涎的神情。

“撲哧”一個沒忍住,宋菱歌失聲的笑了出來,斜了下妖嬈的邱延寧,滿臉的促狹。

“討厭,人家都說人家是哥哥,咋還叫人家妹妹,真該打。”說著,玉面帶笑,玉手攥拳,拳一揮,流氓男本來就小得成一條縫的眼睛,這下不用睜了。

“呵呵,妹妹打得好,哥哥喜歡,再來呀?”瞧著邱延寧嗔怪的媚眼,流氓男垂涎的口水溢位脣角。

“你,你是真真留不得。”說著,又一玉拳,這下二隻眼睛都不用睜了。哄得一聲,滿堂的人這個笑呀,這妖精也太能整人了。

這會兒,突然的從樓梯傳來急促的腳步聲,“讓開,讓開,快讓開。”

聽得這聲音,擠在樓梯間的眾人趕緊的四處躲,四處竄,定是知州府得信來人了。於是,頃刻空出了樓道,幾個家丁護院打扮的人匆匆的上了樓。

見著樓梯不遠處的流氓男,閃目而過,來人沉聲問向掌櫃的,“掌櫃的,我家公子嗎?”

掌櫃此刻正站在雅間門口,見來人問,嘴角抽搐的一動一動,牽強的一咧嘴,“公子,公子爺就在那兒呢。”伸手一指,他不自覺的把眉蹙得緊緊的,差點把二條眉『毛』攏成一條。

啊,來人一驚,這個五官腫在一起的豬頭會是他家公子?

來人惱怒的衝著掌櫃的大喝一聲,“掌櫃的快說,這是怎麼回事?”

“我,我也不清楚。不知為何公子爺會突然間的哭叫不止,一個勁的說自己錯了,讓人打他……”掌櫃的嚇得顫顫抖抖的說。

“這是誰打的?”

“是李公子打得。”

“啊,李爺,不可能,二位爺那麼交好?”來人不信的瞪眼怒視著掌櫃的。

“真的,不信你去看看,李公子正在雅間笑呢,笑得是誰也攔不往,還直嚷著公子爺調戲了他,還要脫衣服呢。”

“啊,這,這怎麼可能。難道……”來人皺著眉,突然眼一瞪,一道利光滑過,“說,誰幹的?”

掌櫃的一抖,“真得是李爺打得,不信,你可以問問在場的人。”

“我不是問誰打的,我是問我們爺怎麼會這樣了?是誰做了手腳?”

“啊,做了手腳?沒有啊,公子的菜都合著公子口味特意上的。沒人做手腳呀。”

“哼,沒人承認是吧。”冷眼的掃了在場的每一個人,少停一刻,來人冷冷一笑,“來人,去告知老爺,看住這酒樓,等老爺過問,誰也不許走。”

“我錯了,你打我吧。”已經是目不能視物的流氓男伸手『摸』到來人,哭泣著又是這句話,氣急的來人翻了個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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