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靜兒,來,快用膳吧,我都餓壞了。”夜痕宇對霓顏兒喊道,聲音輕輕的,眼睛卻並未看向她。
霓顏兒可是興奮過了頭,絲毫未察覺出夜痕宇的古怪,只知道今晚的這頓飯,可是她跟夜痕宇第1次兩個人一起用餐哦!
悸動的心滿脹了胸懷,彷彿要跳出胸腔似的。
急急坐下後,霓顏兒雙眸如水的望著坐在自己正對面的夜痕宇,『迷』離的燈光照在他俊美如斯的臉龐上,氤氳朦朧,如夢如幻,令霓顏兒陶醉極了。
“夜痕宇……”
霓顏兒嗲嗲地喊了聲,兩朵興奮的紅雲隨之染上她的兩頰,更加增添了幾分妖嬈與嫵媚,夜痕宇眸光一撇,竟有瞬間的呆愣,但很快便又垂下了眸,一抹異光疾速的閃過,夾起眼前的菜添進了霓顏兒的碗裡,“靜兒,快吃吧,你都不餓嗎?我可餓壞了。”
藉著夾菜的瞬間,夜痕宇暗暗鬆了口氣,好險!差一點就把她當成靜兒了。
雖然對周思靜臉紅的嬌羞模樣夜痕宇向來是無招架之力的,可眼前的終究不是周思靜,她是不折不扣的霓顏兒!
霓顏兒見著夜痕宇給她夾菜,心裡更加的心花怒放了,正準備大吃特吃時,腦海裡突然又閃過一個不爭的事實,夜痕宇對她如此的關懷體貼,不是為她,而是為‘她’,更為‘她’腹中的孽種。
當得知那個賤女人竟然懷了夜痕宇的孩子時,霓顏兒氣得當場就想拔劍衝去華韻殿刺穿周思靜的肚子,把她刺穿了,看她還能不能生出孩子來。
心中的甜意陡然轉變成了濃烈的恨意與妒意,霓顏兒的臉『色』馬上便陰沉了下來,一條毒計在心底油然而生。
“夜痕宇,我現在可是有著身孕呢,你如果以後都回來的這麼晚,那我就餓死給你看,橫豎就是兩條命。”
霓顏兒不悅的啐道,烏溜的黑眸狡猾的轉動著,正愁沒有機會演場好戲,如今逮個正著,提前給夜痕宇吱個聲,再過個三四天,她就演一出小產的戲碼,那不是一箭雙鵰嗎?
腹中的‘孽種’除掉了,還能將夜痕宇拴在自己身邊,朝夕相處,她要慢慢的讓夜痕宇接受真正的自己,才不要活在那個賤女人的陰影之下呢。
咦?
夜痕宇濃眉一挑,黑眸中驚現一抹詫異,眨眼間,他淡漠的臉上已經漾起了一抹邪魅的笑意,一直沿到了眉梢,深邃的眸底盡是興味盎然。
霓顏兒被夜痕宇如此酷酷的笑意給『迷』『惑』住了,一時竟有些反應不過來,只因夜痕宇在她的面前是極少笑的。
“靜兒,你這是在威脅我嗎?”夜痕宇高深莫測的笑笑,又夾了一些菜放在霓顏兒的碗裡,“好,我以後每天都準時回來用膳,你別生氣了,氣壞了身子,孩子怎麼辦?”
呵呵!真是天無絕人之路啊!
沒有想到霓顏兒無意間竟給他指了一條明路,孩子!對,就是孩子,原來自己無心開的一個玩笑,竟然替他解了圍,真是太出乎他的意料了。
“哼!孩子孩子,你就只知道孩子,我就不重要嗎?那你說,如果有一天讓你兩者選一,你會選孩子還是選我?”
霓顏兒氣得直在腔內磨牙,不過心中還是有幾分期待,期待夜痕宇會怎麼說,如果說選擇她,那孩子到時沒了,他也自然不會太驚訝了,至少她已經吱會他了嘛!
“別說這些不吉利的話,孩子會平安出生的,快吃吧,菜都涼了。”夜痕宇俊臉上波瀾不驚,霓顏兒從中竟看不出任何的異常,心下不襟有些『迷』茫起來。
他到底是在乎這孩子還是不在乎?
話中的意思好像是在意,可臉上的表情又好像不在意,真是真假難辯了。
“快說啊!”霓顏兒吼了一聲,惱怒的放下筷子,打算拒食來『逼』夜痕宇回答。
夜痕宇心中自是明鏡如水,也知道霓顏兒要打什麼主意,霓顏兒腹中根本就沒有孩子,只是在探他的口風,估計不久就要發生意想不到的事情了。
“靜兒,怎麼又不乖了,你心裡一直清楚的不是嗎?沒有你,怎麼會有孩子呢,孩子再重要也沒你來得重要啊,你該不會是有身孕了,連脾氣都變了吧,嗯……好像是有聽人這麼說過的,只不過你這脾氣變得也太離譜了點吧。”
夜痕宇調笑道,他倒是挺有興趣看霓顏兒怎麼耍把戲了。
終於得知了夜痕宇的實話,霓顏兒心中還真是有幾分得意,但同時又有一樁麻煩的事情來了,夜痕宇說她是因為有身孕而變了脾氣,那到時沒有孩子了,她又該怎麼辦呢?難道還得再忍?怎麼忍啊?她現在已經是忍得很痛苦了。
不行!非得撈回點才行!
“夜痕宇,我現在的脾氣難道跟以前差很多嗎?不就是發了一點點的小火嘛,有那麼離譜?那你說隨著肚子的一天天增大,我的脾氣也會水漲船高嘍?嘿嘿!那到時可真得讓你多包涵了,有時真發火了,脾氣哪會控制得住。”
霓顏兒一番歪理邪說之後,便瞪大眼,緊張兮兮的看著夜痕宇,這樣說他應該聽得懂吧?
“這樣啊,那我立個底線吧,你只能在華韻殿裡發脾氣,千萬不要在公共場合發火,更不能處罰下人,你難道不知你在父皇跟母后眼裡可是一個溫柔嫻淑的女子,將來還會成為一國之母,如果……如果你暴怒的樣子被一些不知好歹的人瞧見了,傳到父皇跟母后的耳朵裡,只會對你我都不利,到時如若太子之位不保,那你的皇后夢……”
夜痕宇將話頓在這裡就沒再說下去了,霓顏兒不笨,怎麼會不明白他話裡的意思呢,而且還非常認真的反覆斟酌了一番。
夜痕宇說的話很對啊,失去了後位,那真是得不償失了,哎!忍吧忍吧!等後位一到手,看她不好好的發洩一番。
“好吧!就聽你的。”霓顏兒小臉上『露』出促黠的笑意,端起瓷碗便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夜痕宇一瞧見她的吃像,心中不襟浮起一抹厭惡,靜兒可是從來就不會這麼粗魯的用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