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疼
自從南宮澈把欣兒從機場找回來以後,他就儘量的不讓她和自己的母親見面,他知道,藍林不喜歡她,要是他們見面的話,他的母親一定會想盡辦法趕她走。
他已經失去過她一次,他絕不容許在失去她一次。
所以南宮澈沒有讓欣兒回到南宮家,而是住在他的別墅裡,那裡有過一段屬於他們的回憶。
日子靜靜的過,看似平靜的生活,誰也不知道,也無法知道,在這個平靜的背後還隱藏著什麼讓人無法想像的事。
“小毅,生日快樂!”不知不覺中,小毅五歲的生日到了。欣兒和南宮澈想了好久才想到要給小毅一個驚喜。
畢竟這個生日是他們第一次一家人一起過。
小毅有些感動的看著自己的爹地媽咪,他好高興哦:“媽咪,小毅好高興啊,小毅今年是和爹地媽咪一起過的,以後再也沒有人說小毅是沒有爹地的孩子了。”
南宮澈抱著他,說:“要是以後誰還敢說你是沒有爹地的孩子,就告訴爹地,爹地去嚇唬他,好嗎?”
“恩。”小毅使勁的點頭,小臉上是一臉的幸福。
“小毅,來許願了。”欣兒招呼著他們父子。
小毅從南宮澈的身上撤下來,跑到蛋糕前,雙手合一,閉上眼睛,靜靜的認真的許著心願。許久才張開眼睛吹滅的蛋糕上的蠟燭。
欣兒微笑的問:“小毅,告訴媽咪,你許了什麼願啊。”
小毅抬起頭,看著欣兒,幼稚的聲音想起:“我許了三個願哦。第一個,我希望我們一家人可以一直在一起,在也不分開了;第二個,我希望爹地和媽咪可以一直這麼好,不要吵架,不要不裡小毅,不要在分開;第三個,小毅想要快快的長大,這樣就可以保護爹地媽咪了。”
南宮澈和欣兒相視一笑,他們的兒子真的是人小心大啊。
南宮澈反手摟著自己最心愛的人,說:“我們一定要小毅的願望實現,我們要在一起知道永遠。”
“可是,永遠是多遠?”欣兒輕聲的問。
“永遠就是很遠很遠,遠到我們都不知道,遠到,我們都以遺忘了。”
“好,我們一家人要永遠在一起,不要離開。”像是一個誓言,更像是一個詛咒。
可是,真的有永遠嗎?
那個生日將會是小毅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因為那個生日是他第一次和父母一起過。
第二天,送走南宮澈和小毅後,欣兒收拾了點東西,準備去看看藍林和南宮老爺,畢竟,昨天是小毅的生日,不管這麼說,他們也是小毅的親人,有權和他們一起分享。
今天的南宮家很寂寞,除了門口盡忠職守的保安,欣兒在進入南宮家大院沒有看到一個人。她不禁有些鬱悶,人都到哪去了?
走到房門前,按著門鈴,好久好久都沒有人來開門,轉身想要走,可是看看手上的東西,猶豫了。
“咚!”這是的樓上突然傳來了一陣東西碎落的聲音,欣兒不經有些擔心,是不是出了什麼事。可是,應該有傭人啊。
突然想起,南宮澈說過,每一個月,他們家的傭人會集體的放一天假。
難道,那麼不巧,剛好今天就是傭人放假的日子,那麼剛才的響聲,也不會有人去看了。
欣兒遲疑的從口袋裡『摸』出一把鑰匙。這把鑰匙是南宮澈給她的,他告訴她,如果想會南宮家就可以用它;原本以為,這把鑰匙自己根本就用不著,往常,她一直不帶在身上,可是今天她卻莫名其妙的帶著,好像一切在冥冥之中就發生了。
欣兒拿出鑰匙猶豫的要不要開啟。
“咚!”樓上又傳來了東西的碎落聲。
顧不了那麼多,欣兒開啟門。
如她所想,屋裡一個人也沒有。
放下東西,欣兒衝上樓,尋找著聲音的來源。
終於,她在藍林的房間停了下來,聲音是從這裡傳出來的。
欣兒敲敲門:“裡面有人嗎?開門啊。”沒有人回答她,只是隱約的傳來痛苦的***聲。
不能再想那麼多,欣兒想要開啟房門,卻發現門是從裡面反鎖的。
屋裡的***越來越清晰,管不了了,欣兒覺得拼了。她開始用她瘦弱的身體撞擊堅硬的門。
終於,門讓她撞開了,裡面的情景讓欣兒倒吸一口涼氣。
滿屋的碎片,**躺著***的藍林,她看上去好痛苦的樣子。欣兒走到她身邊,看著她捂著胃不停的***。欣兒一眼就看出來,藍林有胃病,因為這種痛她經歷過。
“『藥』在哪?”欣兒問藍林。
虛弱的藍林看到來人是欣兒,雖然意外,可是很疼,她指指旁邊的抽屜,虛弱的說:“裡面。”
欣兒快速的開啟抽屜,拿出她所說的『藥』,可是隻有空空的瓶子了。轉頭看著痛苦的藍林,欣兒不知道該怎麼辦。
終於,欣兒扶起藍林,準備背上她。
藍林詫異的看著她,問:“你要幹什麼?”
“去醫院,你的『藥』沒了,要是不去醫院的話,你會沒命的。”欣兒邊說邊把藍林富態的身體拉倒背上。
“為什麼要救我?”不解的問,自己那麼的對她,她為什麼要救自己。
“每個人都有活著的權利,沒有人可以決定別人的生死,今天是我遇見了,所以我不能不管。”
背起藍林,欣兒小心的像離南宮家不遠的醫院走去:“忍著點,一會兒就會到醫院。”
誰也無法想象,當瘦弱的欣兒背上富態的藍林,她是怎樣走向醫院的。
欣兒一直咬著嘴脣支撐著自己的身體。終於,到了醫院。
“醫生,快救人,這裡有人胃疼,快啊。”欣兒大聲的叫喊,引起人的注意。
看著醫生推著藍林進入了急症室,欣兒虛脫的坐在地方,全身好疼啊。
好一會,醫生出來了,對她說:“病人已經沒事了,還好你即使送來,要不然啊,就麻煩了。”頓了頓又說:“病人說了,她不再醫院裡住,她要回家,我們醫院可以派人送你們回家,不過,你一定要好好的照顧她哦。不要在讓她痛這麼久了。”
欣兒點點頭:“我會注意的,謝謝你醫生。”
醫生只是笑笑:“你是她的兒媳吧,現在像你這麼好的兒媳真的太難的了,你真是個善良的人啊。”
這句話剛好落入了出急症室出來的藍林耳朵了,她看著欣兒,若有所思,沒有說話。
扶著藍林回家,欣兒把她安置在**,後,說:“我現在去給你做點吃的,要不然一會兒你的胃又要疼了。”為她蓋好被子,欣兒便退了出去。
感受到欣兒的照顧,藍林的欣兒既然在顫抖,這個是自己一直討厭的女人嗎,是自己一直認為是有目的的接近自己兒子的女人嗎;是那個自己認為只會為自己帶來災難的女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