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昏『迷』的炎
“那麼孩子呢,他可以沒有父親嗎?”
“這麼多年都過了,以後小毅會理解的。”
誰也沒有在說話了,時間就這樣靜靜的過了。
只那麼轉眼間,天就已經黑了。
看著華燈初升的窗外,赫然想起,南宮澈也該回家了吧。
喚過小毅,看著林茵,欣兒微笑的告別:“我該回去了,要不然他會擔心的。”
“他真的還會擔心你嗎?早知道會是今天這個樣子,我就不該讓你和他在一起。”看著她的臉,她的心好痛啊。
欣兒搖搖頭:“還是曾今那句話,遇上他我並不後悔,因為我曾今得到過她的愛,擁有這點我就足夠了。”
林茵無奈的嘆息,看著她,她想幫她,卻發現無能為力,只能在心裡祈禱,南宮澈可以早些發現一切的真相,可以在回到欣兒的身邊。
欣兒蹲***,拉過小毅,指指林茵,說:“小毅,給姨『奶』說再見。”
小毅撇過頭,嘟著小嘴:“不要,她打了媽咪,她就是壞人,我不要叫壞人。”
“小毅,你怎麼可以這樣沒有禮貌啊。她是媽咪的長輩,媽咪說過了,她打媽咪是因為媽咪不聽話。”
小毅依然倔強著,欣兒有些生氣,抬手想打他,可是怎麼也無法下手。
林茵拉著她搖搖頭:“算了,孩子不想叫,就不叫吧。”
回到那個所謂的家時,南宮澈已經到了。看著她們母子回來,沒有冷語相逢,只是有些責備:“怎麼這麼晚才回來啊。臺北的夜不安全的。”語氣中又透『露』著少許的關心。
欣兒看著他,聽到他的話,有些詫異,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已經在開始關心她了,她累了,可是還是對他『露』出了甜美的微笑:“只是和姨聊家常,忘了時間,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誰說我擔心你了,我只是在擔心小毅而已。”慌張的掩飾自己內心的想法,從她的手裡結果已經熟睡的小毅向樓上走去。南宮澈自己都不知道,什麼時候他開始去關心她了,看到她這麼晚回家,他真怕她出了什麼事。
“明天,我們去醫院吧,去看看炎。”走到樓梯口,他停下來,轉身對她說。
欣兒只是點點頭。
其實南宮澈自己都不知道,他的心再一次的丟失了,更可能是他的心從來就沒有從欣兒的身上找回過。
看著南宮澈抱著小毅上樓的背影,欣兒『露』出了會心的笑,這個樣子真的好像一家人啊。
次日:
欣兒跟著南宮澈走在寬闊的醫院走廊上,走廊靜悄悄的,路過的人都努力的放慢了腳步,好像害怕會吵到病房裡休息的人。
跟著南宮澈來到,十八樓的高階病房。
南宮澈輕輕推開一扇門,欣兒卻遲遲不願進去。
南宮澈看著她,想了想,說:“放心吧,他們都走了,只有我和你。”
欣兒鬆了口氣,她真的沒勇氣讓南宮家的人看到自己。
病房裡傳來一股淡淡的清香,那是梔子花的味道。欣兒看到了在南宮炎的病床旁放著一束很美很潔白的梔子花,而梔子花的旁邊是昏『迷』的南宮炎。
看著昏『迷』中的南宮炎,想起南宮澈說的話:“炎為了找你出了車禍。”欣兒的心裡好愧疚,是自己害了他。
欣兒向南宮炎,坐在他的床邊,小手輕輕的握住南宮炎『裸』『露』在外面的大手,眼淚一滴滴的落下,打在潔白的床單上,她喃喃的對昏『迷』的人說:“你到底還要睡多久,你什麼時候才醒過來啊。我事欣兒,我來看你了,你快點醒過來好不好,不要讓我覺得愧疚好嗎。睡了五年了,也該睡夠了吧,醒過來,不要讓愛你的人在擔心了好嗎?”
南宮澈站在門口,看著欣兒,他的心如打翻的五味瓶,很不是滋味。他嫉妒:為什麼南宮炎就可以得到欣兒,而他卻不可以;他難過:看到欣兒的眼淚,他的心也好痛;他不服:為什麼欣兒願意為南宮炎落淚,卻不願為自己;他心疼:看到欣兒難過,他好想把她擁入懷中;他無助:只能遠遠的看著他們,卻什麼也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