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玩笑開過了……
所有的人都恭敬地喊道:“首領!”
“天哥……”以琳衝了過去,小臉上有著『迷』人的笑容。
只是壓根天火就沒有看她一眼。
他的心中,他的眼中,有的也只是他要娶的女子,有的也只是雅思。
“雅思,你好漂亮。”
他看著她,由衷地道。
“天火……”雅思的眸子中,隱隱的閃著一份淚光,可是她狠狠的壓抑了下去。
在他要擁著她的時候,雅思猛的一下推開了他。
“雅思……”天火,疑『惑』地看著她。
雅思,當著所有的人的面,就扯下了盤在發上的白紗,脣角勾起了一絲冷笑,“對不起,天火,我想我今天不能嫁給你了。”
“雅思,你在說什麼?”
天火的聲音,猛的冷凝一分。
雖然,明明知道,雅思這樣說,也只是說給以琳聽的,可是,他的心,還是忍不住的悸動了一分。
所有的人全部譁然。
誰也不知道,怎麼會這樣?
為什麼此時就變成這樣,新娘子,竟然說不嫁給他們的首領了?
“我說我不能嫁給你了。天火先生!”
雅思走近他一分,小手,輕輕的拍在他的臉上!
“為什麼,你長得這麼的帥呢。
呵呵,如果不是你當初這張俊臉,我想我也不會這般的會對你如此念念不忘吧?
天火,你知道嗎?我們的相遇就是一個錯誤。”
“一個錯誤的開始,最終也會是一個錯誤的結局。”
“天火,我們原來真的不是生活在一個世界上的人。我一直以為我自己能說服我自己,可是原來我不能。”
“你……你的手中,沾滿了鮮血,跟著你這樣的人在一起,我怎麼會有安全感?”
雅思的小臉上有著絕情的笑容……
天是我們大婚的日子,可是,我真的不能嫁給你了。”
“天火,我其實已經不愛你了。”
雅思,輕輕地,輕輕地說著。
“雅思……”他的眉,冷凝了起來。
雅思為什麼要這麼說呢。
就算是配合著他在以琳的面前演一場戲,她也不應該說的如此的,如此的絕情的。
“天火……”她輕輕的拉過他的。再找一個好女孩,忘了我吧。”
她的脣角凝著冷意,心底突然之間扯得生疼,那是一種絕望的痛。
到頭來,她還是照著以琳所說的來做了。
只是,即使他救出來慕容塵,她也不能夠跟他結婚了,她不能夠了。
她不知道,以琳在她的體內注『射』了什麼,她也不知道,那個狠毒的女人,是怎麼對待塵塵的。
“雅思……”天火的臉『色』越來越冷,他突然間怒吼一聲,就是以琳站在那裡,也是渾身輕顫了一下。
天哥的臉『色』真的是好難看。
“天火,我該說的都已經說了,我現在已經不愛你了,我不會嫁給你,我們不是屬於一個世界上的人,我也不會跟一個雙手沾染著鮮血的男人生活在一起。”
雅思後退一分,她努力的讓自己,不要哭。
心,竟然是好痛。
“李雅思,你說的是真的嗎?”
天火的聲音,有著極度的異樣,他的話,透著一份沙啞,她的眼神,她的眼神,為什麼會是這樣的冰冷中透著一份絕望。
“是真的,我說的都是真的。天火,我不嫁你了。”雅思猛的就從他的身邊,衝了出去。
轉過身的雅思,早已經淚流滿面。
“首領……”一時之間,屬下們愣在那裡,誰也不知道要怎麼做。
這樣的場面,或許是誰都沒有想到吧。
新娘子就那樣的跑出了化妝間,天火怔怔的站在那裡,他的心,猛然間變得尖銳的痛。
為什麼會是這樣的感覺……
他們明明說好的,那只是他們在以琳面前演的一場戲罷了,可是為什麼,剛剛的她,讓他並沒有像是演戲的感覺,雅思,給他的感覺,為什麼這是這樣的,讓他的心痛。
“首領……”終於有手下不知如何是好的輕輕的開了口。
首領怔在那裡,他們也不知道怎麼辦啊。
新娘子就這樣的在眼前,眼睜睜的跑了,現在這個樣子,要怎麼辦?
天火的臉『色』,好冷啊。
這誰都看得出來,首領的臉『色』並不好看,又怎麼會好看呢?
誰遇到這樣的事情,臉『色』也不會好看的。
更何況是他們的首領啊。
竟然被人在面前,拒婚。
而且是當了這麼多人的面。
“天哥……李雅思,太過分了。”以琳恨聲道。
“首領,要不要去追回新娘子啊。”手下的話還沒有說完,而天火已經追了出去。
自然,已經沒有了雅思的身影。
雖然,他知道她根本就跑離不開風火別宛,可是他的心,竟是那麼的緊張。
突的怒吼一聲,“快點,把她給我抓回來了。”
“是,首領,我們這就去。”
總算是得到首領的命令,手下人馬上就衝了出去。
天火站在那裡,一臉的怒意。
可是,在他的臉『色』,以琳看得出來,除了怒意外,那更多的卻是傷痛。
李雅思拒絕了天哥,天哥的心裡一定很不好受……看著這樣的天哥,讓以琳的心底充滿了嫉妒。
是的,她真的是嫉妒李雅思。
只有她,才可以讓天哥的有這樣的傷痛的感覺吧?至少,那個李雅思是她所見的第一個能讓天哥如此的女子。
“為什麼?她為什麼在這樣?”
所有的手下都去追雅思了,這間化妝間裡,也只有了以琳和天火。
他站在那裡,臉上有著一份憔悴。
以琳的心,揪痛了一分。
這樣的天哥,讓她好心疼。
“天哥……”
“為什麼會這樣?”天火的聲音,透著絕然的一份冷意,他深遂的冰冷的眸子,看向了面前的女子,“她,為什麼會這樣?”
“天哥,她配不上你,天哥,你不要為著那樣的女子而傷心難過。”
“天哥……”他的臉『色』真的是好難看,好難看。
他漠然的走出了房間,以琳緊緊的跟在他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