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6
溫暖凌風()
我卻由東向西退
清晨醒來看見你
卻也很甜很美
只是面容有些疲憊
像是夢裡將誰追
我知道你不輕易流淚
也不輕易讓我傷悲
我知道我該為你做的事
讓你的夢更美
愛的深呀愛的真
怕姻緣似水
走了情呀留了心
人容已憔悴
人向西呀風向北
其實也無所謂
夢裡追呀命裡隨
這段緣無悔”
如蔥白一般的玉手輕輕撥弄著琴絃,彈奏出傷感的曲調,反覆了兩遍,清淺收回手,臉上帶著一絲憂傷望向北唐燁霖。
“這曲子好新奇,是愛妃自己譜的嗎?”曲子中的深情又帶著一絲害怕的感覺,讓人有種如履薄冰的感覺,像是行走在雲端,既快樂又怕掉下去,也許愛情本來就是這個樣子吧,所以帝王一般都要無情,自己才一直都不敢嘗試,可嘆,可悲,身為天下之主,卻連愛情都不敢去要。
“回皇上,這首曲子是臣妾之前聽來的,並非臣妾所作”自己可寫不出來,也沒有那麼多感情,愛就是愛,不愛就是不愛,愛的時候又害怕,何必呢。
“那愛妃知道這曲子的名字嗎?”北唐燁霖終於想明白為何紫亦塵會有那麼大的反應了,如果這曲子是她譜寫的話,那自己真的要對她刮目相看了。
“好像叫水姻緣”清淺歪頭想了想,不肯定的回答。
“好名字,似水的姻緣,貼切”北唐燁霖讚歎道,望著清淺的眼神又溫柔了些,雖然不是她譜的曲子,但是卻將其中的感情全都唱了出了,那動人,傷感的聲音,彷彿還縈繞在耳邊。
“皇上喜歡就好”清淺微笑的看著他,因他激動的表情更加喜笑開顏,輕靈的眼睛一眨一摘的,煞是靈動。
“清妃的眼睛好美啊?”北唐燁霖望著清淺如一汪清潭辦水靈動人的笑顏,微笑的臉『色』一下變得凝重起來,但那眼中的崇拜之情讓他心情好了許多。
“謝皇上誇獎!”清淺低眉淺笑,臉上更沒有一點恐慌之『色』,白皙的小臉上透著嬌羞。
北唐燁霖站起身慢慢的走向清淺,英俊的面容上帶著邪笑,走到古箏前,沉聲說道“我記得,之前愛妃的眼神可沒有這麼漂亮啊?”
清淺猛的站起身來,臉上寫滿恐懼,急忙跪在地上,“請皇上恕罪,臣妾,臣妾,只要一緊張,眼睛就不受控制的害怕了,臣妾不是要騙皇上,臣妾”
剛剛還自信嬌柔的身軀,現在卻不停的顫抖,北唐燁霖伸手抬起清淺低著的小臉,認真的看著,只見剛剛還白皙紅潤的小臉,一霎那間變得如紙一樣蒼白,那靈動的雙眼佈滿恐懼,又變得仿若死魚一般無神。
北唐燁霖暗黑的冷眸冰冷的注視著清淺,過了好半天,才放開驚恐的清淺,大笑著,將清淺摟進懷中道“愛妃可真是個可人兒,一會自信嬌柔,一會楚楚可憐,真是讓朕不憐惜都做不到啊”
該死的男人,嚇死人了,真是有病,清淺低頭靠在北唐燁霖的懷裡,心裡不禁咒罵著他,想要坐起身子,離他遠一點,但剛剛動一下,便又被拉了回去。不過這樣也好,總裝成那副樣子也不容易。
“皇上,您真好”嬌笑的輕錘了一下他的肩膀,清淺說道,電視上勾引男人的女人不都是這樣做的嘛。
“那愛妃如何報答朕啊?”曖昧的望著清淺,但北唐燁霖黝黑的眼睦中卻寫滿清明。他倒要看看這個女人是真的喜歡自己,還是在演戲。
“臣妾愚昧,不知該如何”清淺低下頭,有些哀怨的說著,除了說話之外,扮演這型別的女子倒也挺容易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就低頭,不錯。
“那以身相許如何?”北唐燁霖在清淺耳邊廝磨,輕輕吻住她玲瓏的耳垂,曖昧的挑逗。
本以為他不會動自己的清淺,此時也有些害怕起來,本想著他那麼討厭自己的身份,肯定不會動自己的,可是現在是什麼情況,更可氣的是,自己竟然感覺有些燥熱,心臟都快要蹦出來了,真是討厭啊,什麼**子,這麼點勾引都禁不住了。
北唐燁霖離開清淺的耳垂,沿著下巴一路向下,輕輕的叼住清淺下巴下的脖頸,伸出舌頭曖昧的一『舔』,“愛妃,在想什麼呢?”沙啞的聲音帶著致命的誘『惑』。
“在想你”前世的清淺沒人喜歡,根本沒有接觸過一個男人,這曖昧的誘『惑』讓她有些恍惚,連思想都有些不受控制,聽著那沙啞誘人的聲音,話完全不受控制的說出去。
說完話之後,清淺才醒了過來,自己到底在幹什麼,雖然沒有碰過男人也不能對這種種豬動心啊,髒死了。
“皇上,紫大人求見”外間傳來太監『奸』細的公鴨嗓。
“恩,讓他到震玄殿等我”威嚴的聲音從北唐燁霖的嘴裡說出,但他的手並沒有放開清淺,而是輕輕托起清淺的下巴,在清淺紅潤的小嘴上,親了一口。
清淺真相將這個該死的男人拍死,自己儲存了那麼久的初吻,就這樣獻給了個種豬,氣死我了。
放開清淺,北唐燁霖滿意的看著清淺被曖昧誘『惑』的紅潤小臉,微笑著說道“愛妃,好好休息,讓丫鬟們好好伺候。”
“怎麼不晚吧,皇上?”紫亦塵邪笑的看著從門外走進來的北唐燁霖,躬身行禮之後,笑道。去看望自己的妃子,竟然要讓自己去搗『亂』,真不知道這個傢伙累不累。
“還好,再晚一點,你就完了”北唐燁霖嚴肅的望了眼幸災樂禍的傢伙,自己好歹也是個皇上,太不給面子了。
“臣不是怕掃了您的雅興嗎?”紫亦塵獻媚的走上去,拿起扇子,給北唐燁霖扇風。
“你啊,別假了”躲過他手中的扇子,北唐燁霖憤憤道,這個傢伙什麼時候這麼好過,從小就不把自己當皇上,不過忠心是肯定的,也只有他讓自己覺得自己除了是皇上,更是個人。
“看,臣想獻媚一下,您還不領情”徑直走到椅子上,慵懶的斜靠在椅背上,紫亦塵不耐的說道。“不過,剛剛聽裡面有彈琴,您覺得怎麼樣?”
“確實不錯,你說她一個不受寵的丫頭,怎麼可能會有這麼高超的本事,難道一直她都戴著面具,連司空藍楓都不知道?”北唐燁霖看慣了紫亦塵沒大沒小的樣子,將心中疑問跟好友說出。
“我也很奇怪”紫亦塵想了想,也覺得奇怪,但轉念一想,笑道“皇上,您有主意了吧?”
“知我者,莫若亦臣啊,哈哈”北唐燁霖大笑一聲,將杯中茶水飲盡,漆黑的眼睦中,寫滿冰冷算計。
經常半夜行動的清淺,在北唐燁霖走後,便回屋好好睡了一覺,等到了凌晨也不沒見他過來,不安的心也放進了肚子裡,從床底取出夜行『性』,迅速的換好,輕輕推開房門,一閃身,消失在走廊裡。
一身黑『色』,如黑夜的鬼魅,讓人不等看清,便消失在皇宮中,沿著房頂,清淺快速的『摸』到一家破舊的小屋,一個旋轉,穩穩的落在院子裡。
“小姐”院子裡早已等候著的人,見清淺過來,趕緊躬身行禮,只見此人,身材偉岸,膚『色』古銅,五官輪廓分明而深邃,幽暗深邃的眸子,邪魅『性』感,一身布衣都掩蓋不了他的風華。
“凌風”清淺摘下面紗,淺笑的看著眼前之人,這個男人還是自己第二次從冷宮出來,在路上救的呢,當時以為他一定會死的,全身中了三十多刀,就連頭都被人打的血肉模糊,還好他體格夠硬,剩了一口氣等著自己來救。
記得當時自己為了他可沒少麻煩,整整七天他才醒過來,自己在冷宮的日子,幾乎每個晚上都忙活他了,不過還好活過來了,沒讓自己白費工夫,只可惜他因為頭上傷的太重,忘了記憶,就連這名字,還是自己取的,因為想到靈兒,一閃念便取了這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