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寂靜的客棧驀然出現幾個黑衣蒙面人,幾人鬼鬼祟祟地在客房門前的過道上燃起薰煙,等了好一會兒見無動靜,才摸到一個房間前闖了進去。
淺眠的姜菲聽著有響動,急忙起身警惕地看向門扉。“菲菲!好像有人對我們不利!”桌子上的即墨連城感覺到不對勁,急忙跳上床鋪。
“即墨!好像他們都中招了,此時防抗既力不從心,而且賊人萬一狗急跳牆對大家不利!等下,我裝昏迷,你在暗地裡跟著,看看究竟是不是飛龍堡的人?”
“嗯!我知道了。”即墨連城瞬間閃入黑暗裡。姜菲剛剛躺下,就聽見房門緩緩開啟的聲音。
“呼!”黑衣人閃亮火摺子,舉起點亮的油燈一查,手指指邊上的人,同夥的黑衣人剛想上前,突然一到銀光極速飛來。急忙閃開的眾人看向已經開啟的窗戶,只見兩個蒙面的男子翻身入內。
“什麼人?”見行動敗露,前撥的黑衣人虛張聲勢。
“哼!你是什麼人?”後來的兩個黑衣人冷哼!
“這不甘你事,識相點兒,快滾開,不然別怪爺叫人捉你們!”
“哈哈!這賊喊捉賊的無恥之事,也只有你等鼠輩才做的出來,怎麼要不咱們試試究竟看看官差來了究竟捉誰!”後來的兩個男子中一人冷聲叫板。
“你!”知道遇上了強硬對手,前撥的黑衣人,眼神一轉甩下一個煙彈,乘機紛紛逃竄。
“咳咳咳!”淬不及防的兩黑衣人急忙捂著鼻子,跳出了房間。
“咳咳!”**的姜菲急忙拉著蕙蘭跟著挪了出來。這些沒天理的傢伙,打不過想逃也不能害人吶!
“你!”黑衣男人震驚地看著姜菲。“你沒被迷倒啊!”
“就知道你沒那麼寬巨集大量,這麼愛記仇,我真的擔心飛龍堡的前途啊,荊堡主!”姜菲鬱悶地說到。
“哈哈!被你認出來啦!”荊予陽有些尷尬地笑道。“不過這迷煙可不是我們放的!”
“不知荊堡主深夜到此,有何貴幹?”
“今日之事,予陽回去後想了又想,覺得確實有失君子風度。而且先生的一番話,讓予陽受益匪淺,又不知道先生明早什麼時候離開,所以深夜到此也只想和先生說句抱歉!”荊予陽有些為難地撓撓頭,欲言又止。
“呵呵!”姜菲笑了笑,“還有呢?”
“還有?”
“還有就是西宮淺羽的是啊!”姜菲一臉你好笨的表情。
“嘿嘿嘿!”被戳中心事的荊予陽紅了臉龐,“先生,實不相瞞,予陽自小就對淺羽記念在心,多次示好,淺羽一直沒有迴應,所以淺羽上門求援,才出此下策想著淺羽可以就範的。”
“你呀!”姜菲無語地搖頭,這個荊予陽整個一情商白痴嘛!真不明白,偌大的飛龍堡是怎麼混成今日這等威風的!“荊先生,女孩子心思細膩,你一味地強求,又怎麼能打動她的芳心呢?”
“那要如何辦呢?”荊予陽傻眼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