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大人!您別生氣,我說的是真的,從認識皇上這麼多年,憑我的瞭解,絕對錯不了。”小貴子一本正經地說。
“貴公公,既然你家主子讓你來叫人,你磨磨蹭蹭地是不是想他敲你板子呀!”
糟!衝著剛剛皇上發火的那架勢,一定等的心急了。“姜大人,快!快!快!我們趕緊走!”
被一路小跑的小貴子緊催慢催的姜菲,看著御書房裡男人委屈的眼神,一下子愣住了。剎不住腳的
小貴子一頭撞了過來,感覺不對勁的姜菲提腳向屋裡跑。
“啊!”
“哎喲!”
“巨集遠,快去傳太醫!”皇甫燁看著眼前滑稽的一幕哭笑不得:向屋子裡跑的姜菲被門檻鉤住了腳,整個人向前摔趴在了地上。跟著的小貴子眼見穩不住身形了,急著向一邊躲去,結果頭重重地撞在了門框上。不捨的皇甫燁疾步上前蹲下身子:“姜大人,你沒事吧?”
趴在地上的姜菲痛的眼淚直飛,心裡直想爆粗口!
被慶淵扶起的小貴子,眼淚汪汪地捂著撞痛的腦袋氣急敗壞地指責:“姜大人,你幹嘛停下來呀?”
地上的姜菲,雙手捂著感覺**滑出的鼻子,特別鬱悶:還不是被皇甫燁給嚇的!
“姜大人,慶淵扶你起來!”不知道趴著的姜菲怎麼樣了,慶淵好心上前。
“不行!”
“不行!”
“呃!”看著異口同聲的皇甫燁和小貴子,慶淵迷糊地摸不著頭腦!
“咳!咳!還是朕來吧!畢竟姜大人是朕找來的。”皇甫燁故作鎮靜。
“對對對!皇上你好歹也表示下慰問嘛!嘿嘿嘿······”小貴子掩飾。
這倆怎麼這麼奇怪呀!滿腹狐疑的慶淵見不用幫忙,只得再次退到屋外值守。
皇甫燁伸手,可姜菲依然趴在那兒不動。會不會跌太重啦?不放心的皇甫燁摟著姜菲的腰,猛一提起扶著姜菲站好。淚花翻滾的姜菲雙手捂著鼻子,鮮紅的血液順著指縫開成了朵紅花。
“快把頭昂起來!”進門的太醫林平江急忙大叫。
還沒等姜菲反應,皇甫燁已經幫姜菲固定好了腦袋。“林太醫,不用行禮了,趕緊過來瞧瞧!”
“是!皇上你先讓姜大人坐下,微臣好仔細檢查。”
四下裡看看,沒凳子!心疼的皇甫燁拉著姜菲坐在了書桌前。
“皇、皇、皇上、上、上······”林太醫指著姜菲,驚嚇地說不出完整的意思。
“林太醫,還不過來給姜大人檢查,在那裡囉裡囉嗦幹什麼呢?”
“是!是!是!”林平江抹抹腦門上的汗滴,急忙清洗、上藥。一番忙碌後,“姜大人,這兩天多注意休息下,不要過度勞累,以免留下後患。另外我開些涼血止血的中藥,大人回去記得熬湯服下,具體的服用方法,我會寫下來,放在藥包上面。皇上,姜大人沒什麼大礙,請您放心!”
“嗯!你把小貴子帶回御醫署幫他瞧瞧,等他回來的時候,把藥帶回來。”
“是!微臣告退!”扶著小貴子,林平江難抑心頭的驚訝匆匆走出御書房。
“皇上,你讓為臣起來吧,不然······”
“不然怎麼樣?朕還不能做主了。”皇甫燁惱火。
姜菲無語,你老大有點常識行嗎,你坐的椅子簡稱龍椅好不好,誰敢亂坐可是要掉腦袋的!
“對了,剛剛小貴子稟告,在程侍郎家裡你對他動手動腳,可有此事?”皇甫燁微眯著星眸,一副你敢承認我跟你沒完的架勢。
“皇上,那件事是我和小貴子開了個玩笑,誰知道他當真了呢。”姜菲說得雲清風淡。
“朕就說嘛,在掖城那麼多風流人物,你怎麼會看上一個公公,若這件事是真的,那幫君王不得氣的吐血呀!”
你不也是相信了嗎!姜菲斜睨眼前一臉輕鬆的男人。
“還有下次不許再尋小貴子開心了,如果你很無聊,朕倒不介意被你調戲!”說完男人一臉魅惑地逼近姜菲······
“你們、你們在幹什麼?”在御花園散心後,順道過來御書房探視的皇太后,看著自己兒子正在調戲一個男人,不由急火攻心!
“臣姜菲參見皇太后!”掙脫的姜菲急忙上前跪了下來。這下慘了!
“說!怎麼回事?”皇太后氣得直哆嗦!
“母后,剛剛皇兒請姜大人過來有事相商,結果小貴子害姜大人摔傷了鼻子,看姜大人頂著個紅鼻子,一時覺著滑稽,忍不住逗了一下,母后,您可別當真,是皇兒任性了。”皇甫燁搶先解釋。
“姜大人,是不是這樣啊?為什麼不開口讓皇上解釋。”皇太后半信半疑。
“太后娘娘,微臣之所以不解釋,是因為皇上的解釋更有說服力。而且,微臣搶先解釋了,或許您會更加的憂心!”
心思敏銳,言之有理! 怪不得各家都在搶這個姜菲,想想今天早上這個姜菲的囂張,不給點兒懲罰,怎麼能讓他知道皇家的威嚴。“你說的也有道理,但是姜大人可知憑你剛剛坐在地方,十個腦袋也不夠砍!”
我只有一個腦袋,要不給你砍十次! 就知道會這樣,這幫總惦記著別人腦袋的皇室中人,動不動就愛嚇唬人,低著頭的姜菲心裡嘀咕。
“皇上,這姜大人是你請回來的將才,本宮知道你捨不得罰他,但是,這關係到皇家的威儀。看在姜大人救回皇上的恩情上,本宮罰你去佛前悔思!不知姜大人是否覺得本宮懲罰過重!”
看來這個皇太后是不打算放過自己了,思過就思過吧!再撬她一次,估計這往後就該成她的眼中釘了。“謝太后娘娘恩典!”
“蘇尚侍,把姜大人帶去佛堂,好生照應著!”皇太后冷冷地說。
姜菲向憋氣的皇甫燁眨眨眼,跟著蘇尚侍七彎八饒,來到一處偏僻的宮殿,踏進宮門,四下打量的姜菲發現這裡雖然清冷,但是還算乾淨,透著一股脫塵離世的氣息。
“姜大人,這裡幾乎沒有什麼人來,大人儘管放心在這裡思過!”蘇尚侍冷冷地交代完,領著倆隨從轉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