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人演的會不會有點兒過火啦,跟著進門的綵衣有點發傻。“啊!”姜菲故意尖叫一聲,緊緊抱住了皇甫燁。
“好了!快走、快走!你們也看到了,人家姑娘今天是第一次,你們害我跑了金主!別怪我翻臉!”虎下臉的綵衣趁機趕人。為首的男人似乎想到了什麼,揮揮手退了出去。
“呵呵!太緊張了。”鬆手的姜菲避開男人愛戀的眼神,“爺,剛剛姜菲有冒犯的地方,請爺不要放在心上。”
“爺,怎麼辦?那幾個人還守在樓梯口。”再次進門的綵衣有點兒緊張。
“你這裡就沒有暗道之類的?”走出內室的慶淵語含責備。
“你以為我是土行孫呀,沒事四處鑽洞!”綵衣沒好氣地賞了個白眼。
“眼下該怎麼辦?”巨集遠打斷這倆冤家的爭辯。“對方都是高手,如果帶著姜大人,我們勝算不大!”
“既然不能帶著我,那我就從大門出去。”姜菲看看疑惑的眾人,“綵衣,你吩咐下去 ,隨便捏個員外、財主包我出去不就行啦!”
“不行!”不知為什麼,一聽到這個藉口,皇甫燁心裡特別反感。
“爺!沒關係的,這僅僅只是一個由頭,最多被夫人們知道了,回去跪地板啦!”看著其他人驚訝的表情,感受到男人滿溢的愛意,姜菲故意岔開皇甫燁的意思。
“對呀!到時候爺頒道旨解救姜大人一下,誰還敢有意見呀!”巨集遠也覺得這樣可行。
“綵衣,麻煩你了!”見皇甫燁不語,姜菲示意綵衣準備。
“姜大人隨我來!”
“自己當心!”
男人關切的話語傳來,走到門口的姜菲,回首點點頭,輕柔地一笑。謝謝你!一定要記住我最美的笑容哦!走上回廊的姜菲心底暗暗地祈禱。
“老鴇,去哪兒呀?”
剛下了樓,跟著綵衣身後的姜菲,被一道陰沉的男聲攔住了去路。
“這位爺,綵衣都沒責怪你,你還想怎麼著呀?就是因為你們搗亂,把人家姑娘嚇哭了,害我的金主沒了興趣。這不,田老爺剛剛派人過來傳話,讓我送個姑娘過去,不然,今天這筆賬我就記你頭上啦!”綵衣雙手插腰,一副潑辣樣。
“呃!”一聽綵衣的話,低著頭的姜菲狠狠掐著,縮在袖口裡交握的雙手。哇!綵衣同志,什麼藉口不能編造,偏偏選這個,痛得淚花直閃的姜菲腹誹。
“哦!我看看!”男人推開彩衣,上前卡住姜菲的一隻手仔細一探,心底錯愕,這女人不會武功!“抬起頭!讓爺看看你。”
切!你說讓抬頭我就得照辦呀!姜菲依然低著頭。
“呵呵!還挺犟!”男人“唰!”合起玉扇,輕挑姜菲下巴。
斂去眼底的鋒芒,換上可憐兮兮的眼神,緩緩抬頭的姜菲怯怯地看著面前年輕的男人。心底不由一愣,這男人的面容好熟悉,只是表情有些深沉,眼底的陰霾讓帥氣的形象大打折扣。
“嗯!果然我見猶憐!不如今晚陪爺如何?”
“爺—爺、爺—爺,我、我、我······”姜菲故意裝出怯怯喏喏要暈倒的樣子。
“噗嗤!”大廳裡已經有人忍不住笑了出來!
“走吧!走吧!”氣黑了臉的男人,嫌惡地揮手。
爺爺!哈哈!虧這個姜大人想得出來!強忍笑意的綵衣上前扶著、彷彿嚇壞的姜菲:“姑娘,我們走吧,別讓田老爺等久啦!”
出了倚翠樓,馬車徑直來到南城門腳下,確定沒人跟著。綵衣吹個了響哨,不一會,皇甫燁三人飛身趕到。
“姜大人,真有你的,叫了聲爺爺就可以過關了。”巨集遠打趣。
“切!平白被他討了個大便宜呢!”姜菲一副吃虧的表情。
“好了,既然出來了,我們趕緊趕路,估計瞞不了多久,他們就會發現的。綵衣,我們走了,你要小心,凡事以安全為重,不許逞強。”皇甫燁看了看面無表情的慶淵皺眉。
“綵衣,今天謝謝你。遇事要能屈能伸,只要能在安全的前提下達到自己的目的,沒有什麼不可以為的。一個女人獨自在外肯定很難,遇到愛你的男人,還是不要錯過。有個人願意為你付出,幹嘛不嫁!免得錯過了後悔哦。”慶淵,你活該不要怪我,誰讓你放著好好的佳人不知道疼惜的!
“姜大人,謝謝你的關心,綵衣一定謹記!”不由對姜菲好感倍增的綵衣輕輕一福。轉身上車,很快消失在夜幕裡。
“慶淵,你是不是牙疼呀,剛剛我有看你齜牙咧嘴的。”夜色中的姜菲幽幽地問道。
“沒!”被姜菲剛剛對綵衣說的話激的一肚子火氣的慶淵嗆道。
“哦!不好意思,我看錯了。你不會放在心上吧!”
“不會!”
“也是!只是人孤單慣了,即使有個疼痛、疼死了也沒人關心!而且放著有人關心還置之不理的,那只有活該!那是他自找的,你說對不對?”反正有皇甫燁在此,姜菲不怕死地澆油。“不知道下次什麼時候才能見到綵衣,說不定下次再見到她的時候,已經有隊小娃娃承歡膝下。真期待!”
“咳!”發現月色下的慶淵臉色已經不能再黑了,皇甫燁清清喉嚨:“不早了,我們走吧!”說完摟著姜菲的蠻腰飛身躍上城牆,消失在夜幕裡······
“爺!要不要過去看看。”守了段時間的手下發現不太對勁,趕緊過來請示。
“呼!”男子起身急步上樓,“碰!”推開房間門。沒人!四下一看,發現虛掩的窗戶,懊惱地一拳捶上了窗稜。
“爺!要不要追!”
“可看清是不是四個人?”男人問。
“是的,據回報就四個人,其中一人有點兒男不男、女不女的。”
“嗯!既然如此,我們去掖城。”男子迅速走了出去。
“喲!爺,怎麼急著走呢,不多坐會兒!是不是嫌我們倚翠樓的姑娘不夠水嫩、溫柔呀?”眼看著男人走到門口,早已等待在那兒的綵衣,伸腳攔住他的去路,手掌攤開輕輕搖晃著。
男人一皺眉,掏出一定銀子放下。
“哎!就知道爺是個出手闊綽之人,下次來月城可千萬別忘了來咱們倚翠樓哦!綵衣一定給您找最好的姑娘,保證把您伺候的舒舒服服!”綵衣故意拖延。
“老鴇,你說完了嗎?”男人陰鬱地問道。
“哦哦哦!爺,您請!您請!”綵衣故作慌張地收腳,看了看遠去的背影,揮揮手裡的白絲帕:“爺,慢走啊!有空記得常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