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菲的方法很快奏效,看著凍傷的麥苗漸漸轉好,於是一傳百百傳千,大家紛紛效仿。追溯到源頭的京都,緊急傳召程克刑進京。不想貪婪姜菲功勞的程克刑堅持姜菲一塊進京,無奈姜菲以必須隨時關注麥情推脫。日夜兼程的程克刑,跟隨著傳喚公公的身後來到了大殿上。看著金碧輝煌的大雄寶殿和高高在上、霸氣十足的大殿男人,程克刑有些明白姜菲不願意面對的原因了。畢恭畢敬地彙報完所有情況,低首垂眉靜待指示。
“嗯!糧食收成是國家的根基,此次農耕危機的完美收官,程愛卿功不可沒。眾卿家都要和程愛卿學習,既解決了問題又沒能朕增加任何負擔。程愛卿,你想要什麼獎賞?朕要好好獎勵你這個大功臣。”
程克刑聽得頭皮發麻:“此次事情全仰仗皇上天威,微臣只是順帶著討了個巧而已。”
“嗯!程愛卿謙虛了,既然愛卿不願提及,貴公公宣讀詔書。”皇帝也不多說。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掖城郡守程克刑,奉公職守、治政嚴謹,堪為表率。此次麥苗凍傷時間,反應迅疾、處理得當。惠及蒼生、造福百姓,為朕解憂,著提拔程克刑為工部侍郎······”
“謝主隆恩······”聽貴公公讀完聖旨,程克刑有些憂慮:自己調往京都,姜菲會願意隨自己一起上任嗎?
“好!今日朕在昭陽殿設宴給程愛卿慶功,諸位愛卿奉陪如何!”
皇帝請客,誰還敢有意見,退朝後的大臣紛紛上前慶賀,須於應付的程克刑只得將困擾壓在心底。吃完酒宴回到客棧,累極的程克刑到頭就睡。也不知睡了多久,宮裡來人宣他進宮。
琢磨不透皇帝的用意,踏進御書房的大門,跪拜完皇帝,進距離的他才發現,當今皇帝是如此年輕。只是劍眉下的一雙晶眸,銳氣逼人!不容小覷!
“程愛卿,朕找你過來,想問問你對下任掖城太守,可有什麼中意的人選?”
“啟稟皇上,微臣對被提拔之事,完全出乎意料,所以一時之間還沒有顧及這些問題?”雖然姜菲是程克刑心裡最佳人選,但是在沒有明白姜菲是否願意跟隨的情形下,私心裡程克刑希望能壓一下。
“篤!篤!篤······”輕敲桌面,犀利的目光審視著程克刑。“嗯!你一路趕過來,也十分幸苦!不過,朕聽下面彙報,程愛卿收了一位高人做師爺,而且這次的主張,他也有參與。所以朕到覺得他是個不錯的人選。愛卿以為如何?”
想不到年輕的皇帝居然已經形成自己祕密的情報網,自己真的輕視他了。眼前的人深不可測,究竟還有多少自己不知的內情,大冷的天,程克刑感覺汗溼後背。“皇上聖明!姜師爺確實是個不錯的人選,只是他這人淡薄名利,來京都前,我曾請他一同前來面聖。只是他堅決不答應,所以微臣沒敢輕易提出。”
“哦!”皇帝沉默了會:“既然如此,你先到京都上任,讓他暫時代郡守,等有合適的人選,去留隨他吧!”
聽皇帝如此一說,程克刑心底暗暗竊喜,這也算是折中的選擇了,如果皇帝強留姜菲,萬一姜菲不願意,後果就難測了,嚴重時可是人頭落地的事情了。
送程克刑上任,已經是年關歲尾,團圓的氣息漸濃,家裡的女人們紛紛忙著年節的活兒。接手縣衙事物的姜菲,忙著一年工作的總結,想不到古代也做這東東。
姜大人,東街那邊出事了?”姚宇方急匆匆進門。
“哦!那你怎麼沒把人帶回來?”姜菲疑惑:
“姜大人,你有所不知,鬧事的那一方是京都將軍府任大將軍的小子——任大寶,所以我趕緊回來請示大人怎麼辦?”姚宇方緊皺眉頭,擔憂地看著姜菲。
“任大寶?”
“任將軍一家都在都城,只是他父母雙親一直不肯離開生活了一輩子的掖城,所以前些年一到過年,任家總會派個人回來陪二老過節,只是這個任大寶在大街上調戲小媳婦時,被程大人算計、吃了個暗虧後,一直沒有回來。想必知道程大人調走之事。又回來耀武揚威了。”姚宇方看看皺眉的姜菲:“這任將軍夫人生了仨閨女之後才生了這麼個小子,差點將軍夫人的位置就不保了。所以對任大寶疼愛有加,要星星絕對不會給月亮的,結果這任大寶什麼正事不會,吃喝嫖賭樣樣在行!時間一長,只要不鬧出人命,這任大將軍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懶得管了!”
“走!帶我去看看!”姜菲站起身。
“啊······”姚宇方傻眼,吞吞口水,敢情說了半天白說啦!
“沒事!一會去了我會見機行事的。”明白姚宇方擔心自己得罪人的姜菲安慰:
滿腹忐忑的姚宇方領著姜菲來到東街,遠遠地看著一高壯男人帶著一群黑衣家奴,在街上晃盪,所過之處雞飛狗跳,賣年貨的小攤小販怨聲載道。
“喂!幹什麼的,讓開點,別擋著我們任大公子的道!”黑衣家奴看見一瘦小男人擋在街道中央,沒有讓道的意思,上前喝道:“說你呢!眼睛瞎了還是耳朵聾啦!”
有啥樣的奴才就有啥樣的主!一群敗類!“哦!難道這條馬路是你們家的呀!”姜菲故意驚訝:
被姜菲的鎮定嚇住的家奴,一時沒了聲,回頭看看任大寶,後者一副滿不在乎橫樣。“喂!你知不知道擋了誰的道?”見姜菲搖搖頭。家奴喝叱:“這可是堂堂大將軍府的公子,沒事你趕快閃遠點,不然小心皮肉之苦!”
“呵呵!有道是大路兩邊各走一遍。你說我擋著你主子的道了,我還說你主子擋我道了呢!”沒料這家奴狡猾滴知道避重就輕,姜菲將計就計。
猜不透的家奴,不敢貿然動手,急忙向任大寶救助。
“給我把他轟走!”眾目睽睽之下,驕橫慣了的任大寶面子有些掛不住了。
“慢著!你說你是任大將軍的公子,不會是冒牌的吧?我可聽說任大將軍治軍嚴謹、有口皆碑!怎麼會生出你這麼個敗類!”姜菲譏諷。
“你、你、你······”幾時受過這樣的侮辱,任大寶氣的直哆嗦:“給我上,狠狠地打!”
“大人!”掩在人群裡的眾衙役,一見事情不妙,抄起傢伙護在姜菲身邊。
“大人?”任大寶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