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新的生命正在孕育,藍狐王的心裡也升騰起濃濃的喜悅,和所有的普通人一樣,誰不希望自己的族群人丁興旺!
“少爺,可能是昨晚趕著過來,有點受寒,等下歇會兒就好了!”紅玉虛弱地說到。
“來!我抱著你!”也不問紅玉答應,舒杺彎身抱起紅玉大步向前走去。
“姜菲呢?”懶得再糾正的藍狐王,看著小兩口走了,這才想起姜菲不見了,不由憤怒地咆哮,“一群飯桶!趕快給我搜!”
“白胥章,怎麼秦欄山呆不下,跑我千境山想幹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接到守衛彙報,千境山發現可以之人,即墨雄趕緊率人殺了過來。
“即墨雄,我想幹什麼你心裡有數!”藍狐王——白胥章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哼!不和你這個無恥小人廢話,說,把我的孫兒怎麼了?”即墨雄心頭火起。
“你孫兒,我不知道你說什麼,他的死活與我何關。也對!像你這撿人家破鞋的鼠輩,這麼快有了小畜生也不奇怪!”沒想到被自己拋棄的女人,不但成了王妃,還出落的更加光彩迷人,越想越不甘心的白胥匍惡毒地咒罵。
“你這個無恥小人!”見白胥章口中無德,即墨雄也不多話,掌心凝力匯聚上七成力道,砸向白胥章。
見狀,早已防備的白胥章,卯足了全力迎了上去。
“嘭!”巨大的撞擊聲,夾著飛沙走礫、枯枝敗葉襲上雙方人馬。所有的人直覺的氣血翻湧、紛紛掩耳躲避,更有功力不濟的業已倒地昏迷。
“你無恥!”被強勁的掌風,硬生生推出十多米倒地的白胥章,捂著翻湧的心口,破口大罵!
一眼就看出對方發出了全部的功力,卻被自己的掌風推出去這麼遠,心知有異的即墨雄急忙回頭,看著剛剛收拳的即墨連城,不禁責怪,“連城,你怎麼可以這樣?”
“父王,對付這樣的卑鄙小人,就該讓他知道,你不義就別怪我不能正大光明!哼!這是對你的小懲罰,下次再口中無德,別怪我心狠手辣!”即墨連城鄙視地看著倒地的白胥章。
“好!好!好!這筆賬我今天就給你記下了,走!”白胥章自知今日自己難以討到什麼便宜,有些狼狽地掙扎著想站起來。
“少爺!”被舒杺擋在壞裡的紅玉,心裡不忍,推了推舒杺。
雖然萬分不情願,但是明白紅玉苦心的舒杺,還是上前挽住了白胥章的胳膊,也許是心靈感應,同一時間裡,舒心藍也上前挽住了白胥章的另一隻胳膊,兩人合力扶起了地上的男人。
白胥章徹底地傻眼了,自己沒有盡到父親的責任,任憑兩個孩子自生自滅,甚至看著他們被下人欺辱的時候,也不聞不問,更是欺騙他們報復自己的親身母親,種種過往歷歷在目。如今知道了真相的兒女,居然在自己落魄倒地是時刻,伸手援助,雖是一個小小的舉動,卻感覺一股暖流緩緩地滲進了孤寂多年的心田。
舒杺兄妹被父親的目光看的渾身的不自在,手足無措地站著,場面一下子尷尬了起來。
“為什麼拉我?”站起來的白胥章難以置信地問道。
“剛剛知道紅玉懷了身孕,我不想我的孩子在一次揹負上一代人的恩怨痛苦地活著!”目光愛憐地看著紅玉還未顯露的腹部,為了孩子的舒杺,這才驚喜地發現放下了所有的不堪過往,自己渾身輕鬆、煥然新生!
白胥章沉默了,他意識到今天兒子的一言一行,真正體現了一個仁君的胸懷!還有兒子包容的心態,讓他暗暗讚賞的同時,也有些無地自容!
“白胥章!沒想到卑鄙狠毒的你,卻養育了一個好兒子!你可要好好地悔改了。”看著舒靈的兒子謙遜有節,即墨雄感到一絲欣慰。
“不干你事!”自己的血脈被對手真心地稱讚,心裡美美的白胥章,嘴上犟犟地沒好氣回到。
“是!你們家的事情確實不甘我們的事,但是,我孩子的下落,你們卻難逃干係!今天不交出孩子,我讓你們為他陪葬!”四下打量依然沒有姜菲和孩子的蹤跡,心裡著急的即墨連城怒聲大吼。
“殿下,我剛剛讓姜小姐帶著孩子跳到斷崖下了。”劍拔弩張的時刻,紅玉急忙解釋。
“跳崖!”所有的人驚呼!
“嗯!沒關係的······”
“周紅玉,你居然如此歹毒!讓菲菲帶著孩子跳崖,還沒關係,你是不是瘋了!”氣得眼前一片漆黑的即墨連城按捺不住地想衝上去,暴打那個一臉淡然的女人。
“殿下、殿下!”被即墨連城的誤解,急紅了眼眶的紅玉嚥下委屈,“那個斷崖到中斷的時候,會有往上的氣流,託著掉下的人,一邊······”
聽完紅玉的解釋,眾人紛紛鬆了口氣,“周紅玉,事情最好像你說的那樣,不然,我即墨一族必定會天涯海角的追殺你,為孩子和菲菲償命!”說完,即墨連城拔腿飛奔向斷崖,毫不猶豫地跳了下去。
“玄笙,你趕緊帶上幾個人跟去看看。”即墨雄不放心地吩咐。
“你小子別囂張,我藍狐一族還怕了你不成!”不甘心被對手打壓的白胥章,惱火地反斥。
“囂張不囂張,諒你也不敢在我千境山撒野!”愛孫和義女生死不知,即墨雄冷冷地放言。
“走!我們走!自己家的事情自己了結!”生薑還是老的辣,雖然紅玉說了很安全,但是什麼事情都會有變化的,心裡沒底的白胥章,思量了下場上的情形,自己負傷,兒子的實力也不是頂尖,即墨連城雖然走了,但是即墨雄的功力,自己還是有所耳聞的,還有即墨雄身邊一直沒有出聲的年輕男子,白胥章明白越是功力高深之人越能沉得住氣,一旦斷崖下出現不測,那時想走,只怕更加困難了。
“想走!對不住了,連城沒上來之前,你們誰也別想走!”即墨雄一臉的狠絕······
斷崖下
看著被氣流托起又緩緩放下、笑得咯咯的寶寶,姜菲一臉的無奈。跳下懸崖後,到了半山腰的位置,確實如紅玉所說的一樣,就在姜菲全神貫注準備跳上另一面突出的一截石頭的時候,懷抱裡醒來的寶寶好奇地掙扎了下,心神一恍的姜菲,一個趔趄從強大的氣流柱裡滑落了下去,幸好快到崖底時,被一股弱小的氣柱拖住,才安全地落了下來。
“嘶!”站起身的姜菲,感覺到耳墜邊的一絲刺痛,不由伸手一摸,淡淡的血腥味飄散開來。仔細一想,應該是被氣流吹亂的髮絲,加上急速的墜落,刮傷所致! 放下手中的孩子,姜菲抽出隨身的絲帕,紮起一頭的青絲。
“啊!”整理完一頭亂髮,姜菲突然看見寶寶緩緩地浮了起來,不由驚叫起來。
“咯咯咯咯······”舒服地躺在氣柱裡的小傢伙,被時強時弱的氣流吹得不時上下晃動,開心地樂不可支。
擔心氣流會突然的停住而傷到寶寶,看著氣流下降,姜菲急忙抱住了寶寶,誰知這個小傢伙玩上癮了,一見停住了,不由哇哇大哭!滿臉黑線的姜菲只得把他再次放了上去,鬱悶地瞪著樂此不疲的小傢伙。
斷崖半山腰
跳下的即墨連城發現果然和紅玉說的一樣,眼疾手快地跳上斷壁,一頭扎進洞裡尋找姜菲,突然纏上臉頰的幾根蜘蛛絲,讓他僵住了身形。如果姜菲和自己相距時間很短,不可能這麼快就會有蛛絲結上!這說明姜菲和寶寶沒有跳上斷壁的可能性極大!
“站住!不要過來!”小心地退回斷壁,看著杜玄笙帶人剛剛飛身過來,即墨連城急呼。
“嗆啷!”止住身形的杜玄笙等人,不知發什麼了,急忙拔劍在手,站成迎戰陣列。
“菲菲她們可能沒有跳上來!”仔細地查看了地上的腳印,或許因為潮溼的緣故,地上一層嫩綠的青苔上,只有自己留下的腳印,這讓即墨連城十分擔憂。
“殿下,怎麼辦?”杜玄笙焦急地看了看身後白茫茫一片的崖底。
“估計是掉下去了,你們先在這邊等著,我下去看看。”心裡忐忑的即墨連城吩咐。
“不行!殿下,您不能這麼冒險!我們下去就行!”杜玄笙極力阻攔。
“玄笙,你們先在這邊等著,我會小心的。”即墨連城搖搖頭,走到懸崖邊縱身躍下。強大的氣流柱一下將他往上托起,即墨連城簡直無法控制自己的身形。狼狽地東躲西閃,終於降到崖底。
“即墨!”感覺有東西降落,姜菲扭頭一看,居然是即墨連成!不由驚喜地大叫。
“菲菲!”眼前淡妝素裹的女人,像一朵空谷的幽蘭,清新的讓人怦然心動!疾步上前的即墨連城,壓抑不住內心激動,緊緊抱住了姜菲。
“即墨,不要這樣!”明白眼下的擁抱,純粹是一個男人對女人的痴情,心酸的姜菲輕輕地掙扎著。
為什麼不是我!淚水蓄滿即墨連城的眼眶,從接到姜菲失蹤的訊息後,他就發現自己的心,再一次的失控!尤其聽見周紅玉說姜菲跳崖,那種錐心的痛一下子困住了自己,發現姜菲掉落崖底後,縱身躍下的時候,即墨連城也抱著不如跟著一起去的念頭!當姜菲轉頭的一瞬間,即墨連城知道這一輩子,再也無法忘記眼前純淨的容顏!
“菲菲!我就再抱這一次!”
呃!姜菲無語,唉!人生頗多無奈,即墨連城對自己的痴情,自己真的無能為力。相識是緣,相愛是份!明明和即墨相識在先,卻和皇甫燁牽連在了一起。也許這就是老天註定的吧!
“即墨,我們做一輩子的知己,好不好?”
“嗯!”不捨地鬆開懷裡的佳人,“不管將來如何,即墨連城的懷抱永遠向你敞開著!”
“謝謝你!”姜菲不由紅了眼眶。
“咦!寶寶好像挺開心的。”即墨連城轉開話題。
“還說,從下來到現在,他就這樣一直玩的不亦樂乎,一抱開就哇哇大哭!”悄悄拭去眼角的淚滴,姜菲寵溺地說到。
“可是,這麼多的氣柱從哪裡來的呢?”即墨連城四下打量著這個山谷。
“你不知道嗎?”姜菲訝異。
“是的!紅玉不說,我還真不知道千境山還有這麼個地方!”
“好怪!”驚歎的姜菲,翻開腦海中所有的記憶尋找關於這方面的奇聞······
“菲菲,你在想什麼?”看著姜菲皺眉,即墨連城疑惑地問道。
“哦!一般奇異的地理現象,都有它產生的必然原因,我在想以前看過的書中,有沒有這方面的記載!”
“有結果嗎?”
姜菲搖搖頭,“或許有吧!只是我可能忘了。”
“既然這樣,我們還是先離開這裡吧!”不知為何即墨連城的心裡,突然升起一種不祥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