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德殿。
一座人跡罕至的院落當中,狐裘包裹著的椅子上面半躺著一名神情慵懶的中年男子,此刻他正望著望著院子外面大雪紛紛揚揚下個不停的白色天空出神。
四周很安靜,那是種靜寂聊賴的氣氛,如同中年男子心中的世界一樣,孤獨,但不寂寞,只是外面的一切紛擾都與他無關罷了。
空氣很冰冷,說話哈氣的瞬間就有白色的煙霧冒出,滴水成冰。
“主子。”一名青年男子嗖的一下出現在中年男子面前並且打斷了他的沉思。
“何事?”淡漠的聲音飄來,彷彿在虛空中傳出一般,不過來人似乎已經習慣了這樣的情景,反倒是見慣不怪。
“關於國主失蹤一事,您可有吩咐?”青年男子面容冷峻,就像是萬年的堅冰一般,說話的語氣也從來都是同一個調,沒有絲毫高低起伏的變化,不過從他的神態卻可以看出,他對面前的中年男子還是十分尊敬的。
“你覺得我該插手。”這是肯定句,說話的時候中年男子的目光一直在注視著來人。
“屬下只是覺得我們的時機到了。”青年男子對待中年男子的態度雖然很恭敬,但是在回答對方問話的時候卻沒有絲毫懼意。
“呵,是嗎?”中年男子輕笑出聲,沒有再理會站在自己跟前的青年男子,反而是閉目養起神來。
見此,青年男子也不著急,默默站在原地,恭候著,似乎知道對方稍後便會給他提示似的。
“你去吧,該怎麼做自己決定。”一刻鐘左右,中年男子果然開口了,他悠悠道了句,聲音一如既往的空靈、淡漠,彷彿不是眼前這人說出口似的。
得到了指示,青年男子拱了一下手,便告辭離開,動作連貫且沒有絲毫拖拉。
待他完全消失之際,中年男子忽的睜開了自己的眼睛,嘴脣動了動,但卻始終沒有說出一個字來。
四周再次陷入了寂寥的靜寂當中,除了微弱的呼吸聲外,整個世界就只剩下雪花從高高的天空飄落下來,到達地面上發出的簌簌聲。
積雪很厚,白茫茫的一片,看不到盡頭,連同王宮大院一起覆蓋在裡頭。
也不知過了多久,平
^?看書網(!奇幻]重的悶響過後,便見木門被人緩緩推開,進來的是兩名老者,仔細看去,赫然發現其中一人是大占星師阿先圖,另外一人則是德高望重的大祭司長老。
他們快步走到中年男子的跟前,望著他,卻誰也沒有開口說話,就這樣沉默了起來。
見此,中年男子從半躺著身子坐了起來,看著二人,十分不客氣地道了句,“說吧,來這裡到底為了什麼?別告訴我你們閒得慌。”
聞言,二位老人互相對視了一眼,皆露出了苦笑的神色,看來他們二人在中年男子面前吃嘎已不是一次兩次的事情了。
“殿下,想必冰之國目前的情形您已知曉,我們也不敢欺瞞您。”大祭司長老看了一眼阿先圖率先道:“以星塵少主的實力,他是不可能與祭司團對抗的,我們需要您的幫助。”聽罷,中年男子嘴角明顯掛著一絲嘲諷之意,他默默地看著大祭司長老和阿先圖二人,彷彿就像是在看什麼大笑話一般。
“哦,是嗎?原來我今日才發現,‘天下之大無奇不有’這句話並非妄言啊!”
“今兒個,你們二人出面,也算是難得,不過好像找錯了物件吧?”中年男子難得改變一貫的語氣,說道。不過這些話在大祭司長老和阿先圖二人的耳裡卻是另有深意。
“殿下,我們知道以前的事情,您受委屈了,就是國主也時常覺得對不起您,但是,身為冰之國的王族,國主其實和您一樣,都是身不由啊!難道您真的忍心就此不管不顧了嗎?”大祭司長老說罷,阿先圖也接著勸說道:“是啊,殿下,就是您狠下心了,那麼夕辰小殿下呢?您也不管了麼?”
“阿先圖,”中年男子聽到阿先圖提起我的名字,語氣立刻變得凌厲起來,似乎在警告他什麼。
“該怎麼做,我自有主張,別拿夕辰那孩子來要挾我,否則我不介意親自把冰之國毀了,你們知道的,這些年我雖然一直隱忍,但是我絕對有這樣的能力。”
“殿下,你..”
“殿下,您不能這樣做啊。”
大祭司長老和阿先圖聽到中年男子如此說,臉色立刻變得煞白難看起來。
看著他們二人如此,中年男子冷笑了一聲,又道:“不過,我也是冰族人,冰神後裔,只要不觸及我的底線,我是不會這樣做的。但是,要我幫忙,這個也不是不可,只是我有其他的一些條件罷了。”
“哦?殿下這話可是同意了我們的請求?”阿先圖聽到這,忽然眼前一亮,彷彿一下子抓住了救命稻草,他定定看著中年男子,生怕他會在自己的眼前消失了。
“你說呢?”中年男子見此,白了他一眼,嘴角的嘲諷之意並沒有減退半分。
“我已經說了,要我幫忙可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