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霜隱殘雪才明白所謂的有緣者三次修成是什麼意思了,可是現在明白過來,似乎有些晚了。
霜隱殘雪開始回想起那個藍色巨人的每一個動作起來,於是便閉上了眼睛。
雙眼緊閉的霜隱殘雪時而眉頭緊皺,時而又展顏微笑,不知道的人看去還可能以為他是個神經病呢!
就在冥想了半刻之後,霜隱殘雪的手忽然伸向了背後的冰魄母劍。
“刷!”
巨劍已經悄然在手,但是霜隱殘雪的眼睛卻依舊緊閉著,可是身體卻開始緩緩地動作起來,一招一式間,做得居然和那藍色光影的動作相差無幾,雖然可能只是依葫蘆畫瓢,但是能夠在只看了三遍就能夠學的如此之像,也實屬不易了。
巨劍被引到了身後,蓄勢一擊。
這個時候,霜隱殘雪的眼睛猛然睜開,眼神銳利凜然,寒氣逼人。
“冰皇浪刃!”
但是可惜的是,攻技釋放出來的聲勢恐怕還沒有霜隱殘雪這一吼聲來的生猛。
巨劍揮出,只帶出了一片白茫茫的霧氣,剎那間消失不見了。
霜隱殘雪無奈地搖了搖頭,八星攻技,還是離自己太遙遠啊,有些縱晶高階的元素士都修不成啊,如果這麼容易被他一個縱晶中階的元素士給修煉成功的話,那麼那些修不成八星攻技的縱晶高階元素士和到了遁影階別才修煉成八星攻技的元素士直接拿板磚拍死自己算了。
想到這裡,霜隱殘雪也就是釋然了,晶氣修行,靠的只有一步步腳踏實地,一口吃不成胖子的,眼下提升自己的晶氣修為和如何更好的運用鬼冰的力量才是最重要的!
長出了一口氣,霜隱殘雪又想起了風隕無極的那一番話。
“不知道無極知不知道死神的背後站的是東王龍孤諾!”
別看龍孤諾如此好說話,那是因為霜隱殘雪對他有用處,以他的身份,也不會無緣無故動怒,但是如果他真的動怒了,那個後果,恐怕整個帝國都要天翻地覆!
霜隱殘雪輕笑一聲。
“要滅了死神嗎?就是不知道蝶舞他捨不得捨得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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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都邊境,皓水之初的山巒之上,紫荊花已經到了柔瓣的季節,大片大片的花朵開始隨風飄蕩,落到那皓水河之上,順流而下。
在這片山巒的天空上,突然出現了一隻渾身雪白的巨鳥。
“啾!”
一聲清脆的鳥鳴之聲劃破天際。
巨鳥飛過了重重的山巒,終於在到一片小小的山巒之上時開始下落。
巨鳥的背上站立著一個黑袍青年,一襲緊身黑袍顯露出少年修長的身形,身後的斗篷帽遮住了青年飄逸的頭髮,青年的胸前掛著一個血色鐮刀的徽章,隨著山風的吹拂飄動著。
黑色的衣袍,顯得更加地深沉,比起銀色的衣袍,少了一份貴氣,多了一份酷勁。
似乎是到達了目的地,青年便從鳥背上跳了下來。
將揹負自己的巨鳥收入了戒指之中,青年開始緩緩地邁動步伐。
在山坡後面一個較為隱蔽的地方,有一座小墳,小墳的前面豎著一塊木牌,上面刻著寥寥幾字:純陽以沫之墓。
走到了墳前,青年將那斗篷帽緩緩拉下,露出一張俊美的臉龐,一雙明眸一般人隨意一瞥都會被深深吸引。
見到小墳,少年輕輕一笑,從背後拿出一束紫白色的小花放到了小墳之上。
“娘,小雪來看你了!我給你帶來了你最喜歡的紫荊花!”
小的時候,霜隱殘雪的母親總喜歡叫霜隱殘雪叫小雪,因為她母親想要生個女兒,然後長得和自己一樣漂亮,勢必要去勾引得東都男兒神魂顛倒,可是啊,事與願違,生了個兒子。
但是,雖然是兒子,可是卻取了一個女兒的名字,她的丈夫見到生了個兒子,滿足了自己的心意,一個名字而已,就隨著她取了。所以,小雪變成了霜隱殘雪的童年稱呼。
黑袍少年就這麼坐在了小墳的面前。
“孃親,小雪好想你啊!這幾年小雪無時無刻不在想你,你放心,那個禽獸不如的男人我一定會殺了他,替你報仇的!”
頓時,整個空間的溫度陡然下降了起來,黑袍青年的眼神變得殺氣凜然。
但是這股殺氣持續了不久就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竟然是令人詫異的抽泣聲。
天不怕,地不怕的霜隱殘雪居然哭了。或許所有人的
都把霜隱殘雪看得太堅強了,在母親的面前,他也還是一個需要疼愛的孩子罷了。
“孃親,怎麼會這樣啊?怎麼忽然就變成這個樣子了啊?他為什麼要殺了爺爺啊,又為什麼要殺了你啊?他不是說他很愛你的嘛?他當初為了娶你,把皓水之初的山巒之上全部種上了紫荊花,難道他緊緊只是為了晶氣修為嘛?連家都沒有了,他再強大的有什麼用呢?他還要去守護什麼呢?”
“今天是您的生日,以前來看您的時候,小雪都不會哭的,今年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了,男兒有淚不輕彈的啊!”
“孃親,小雪好想你的,小雪才不要什麼護龍使,才不要什麼名動天下,我只想有你,有明月,有小狐,有爺爺,還有一個好父親!”
黑袍少年的眉頭再度緊皺起來,拭去了眼角的淚水,長長地出了一口氣,表情再度換成了一開始的冷漠。
一陣勁風吹過,吹得周圍的紫荊花東扶西倒。而黑袍少年的身後已經出現了兩名和他穿著一樣黑袍的黑衣人。
其中一名蒙著面,另一名也是一名年輕男子,但是臉色卻是蒼白地嚇人,沒有絲毫血色,枯瘦地就像一具殭屍一般,不同人看上去恐怕還要嚇上一跳。
那個蒙著面的男子出聲道。
“NO.9,該準備去執行任務了!”
那個黑袍青年緩緩地起了身,沒有說話。
那個殭屍男看著那座小墳,出聲道。
“你死了什麼人?你媽掛了嗎?怎麼不選個好點的地方啊?幹嘛要葬在這荒山野嶺的!”
“如果你再拿這座墳說事的話,信不信我殺了你?”
殭屍男臉色變得凶狠起來。
“就憑你?”
戴面具之人伸手攔住了想要上前的殭屍男,在他耳邊嘀咕了幾句。
殭屍男恨恨地停住了身體。
片刻之後,整座墳前無空無一人,只剩下了漫天的紫荊花瓣在到處的飛舞。
半餉之後,小墳的面前緩緩地浮現出一道身影,那道身影穿著一身冰藍色的長袍,身後的紅色披風隨風飄擺。
山風吹拂著他的頭髮,吹開了外面的黑色的髮絲,露出了些許白髮。
藍色的身影看著三名黑袍人消失的方向,看了很久,很久!
(本章完)